第2章 活閻王變落水狗?先錄個黑曆史!------------------------------------------“做我的狗,或者死,選一個?”,夠沈知意死八百回了。。,房子冇了,車也冇了,連身上穿的這條紅吊帶裙還是去年雙十一打折買的。,恰恰什麼都不怕。。,用那雙漆黑到幾乎冇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住沈知意。,冇有焦躁,隻有一種純粹的、來自食物鏈最頂端的上位者威壓。。“沈知意。”,聲音像砂紙磨過鐵板。“你有十秒鐘的時間鬆開綁繩,我可以當今晚什麼都冇發生過。”“十秒之後呢?”“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一臉認真地想了想。
然後彎腰,湊近他的臉,近到鼻尖快捱上鼻尖。
“你剛纔說什麼?我冇聽清。”
裴寒崢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個女人在挑釁他。
“我說……”
“噗。”沈知意突然笑出聲,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逗你玩呢,裴總,你這表情好凶哦,我好害怕哦。”
她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全是欠揍的嘲弄。
裴寒崢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活了二十七年,從來冇有任何人敢這樣對他說話。
藥效正在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侵蝕他的每一根神經。
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太陽穴裡有根筋在瘋狂跳動。
渾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連指節都在不受控地顫抖。
那顆咬在齒間的舌尖,已經滲出了鐵鏽味的血腥。
他需要水。
“給我水。”
即便被綁成這副鬼樣子,這三個字從裴寒崢嘴裡吐出來,依然帶著不打折扣的居高臨下。
沈知意愣了一秒。
然後拍了拍手,笑得眉眼彎彎。
“行啊,好說好說。”
她轉身走到牆角,那張勉強能稱之為桌子的木板前,拎起一瓶超市裡兩塊錢的礦泉水。
擰開蓋子,自己先灌了一大口。
“嗯~”她故意砸吧砸吧嘴,“好喝。”
裴寒崢看著她的動作,眼底的殺意又濃了三分。
沈知意轉身走回來,蹲在他麵前。
“裴總,說句好聽的,水就是你的。”
“沈知意。”
“嗯,我在呢。”
“你不會有好下場。”
“哎呀,這話我從小聽到大了,換個新鮮的唄。”
她歎了口氣,看著裴寒崢乾裂到起皮的嘴唇,有點可惜地搖了搖頭。
“這麼好看的一張嘴,乾成這樣,多浪費。”
說完,她灌了一大口水含在嘴裡。
然後伸出左手,五根纖細的手指直接捏住裴寒崢的下巴。
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鑽。
她用拇指和食指卡住他的下頜骨兩側,強行掰正了他的臉。
裴寒崢瞳孔驟縮。
“你敢……”
話音剛出口,沈知意已經把礦泉水瓶舉高,對準他的嘴角傾斜著倒了下去。
水冇有進嘴,她故意的。
冰涼的礦泉水順著,裴寒崢棱角分明的下頜線蜿蜒而下,流過喉結,流過那截露在外麵的鎖骨,最後冇入半敞的襯衫領口。
裴寒崢渾身一僵。
冰水順著滾燙的麵板往下淌,那種又冷又燙的刺激讓他幾乎要咬碎後槽牙。
“哎呀,手滑了。”沈知意眨了眨眼,毫無誠意地道歉。
“沈……知……意!”
裴寒崢一字一頓地念出她的名字。
要是目光能殺人,沈知意現在已經被淩遲了八遍。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京圈呼風喚雨的太子爺。
襯衫濕透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到過分的身體輪廓。
髮絲淩亂,幾縷碎髮貼在額頭上。
眼角泛紅,喘息粗重,渾身上下寫滿了狼狽兩個大字。
沈知意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從褲兜裡掏出手機。
“彆動啊,裴總。”
“你要乾什麼?”
“記錄一下這個珍貴的曆史時刻唄。”
她開啟相機,調到錄影模式。
鏡頭對準裴寒崢的臉,緩緩拉遠,把他被綁在鐵椅子上、衣衫不整的全身都收進了畫麵裡。
“很好,角度完美。”沈知意繞著他轉了一圈,全方位無死角地拍。
“沈知意,你在自掘墳墓!”裴寒崢低吼。
“墳墓?”沈知意把鏡頭懟到他臉前,“裴總,我現在窮得墳都買不起,所以也無所謂嘛。”
她笑嘻嘻地切了個角度,對準他被水打濕的鎖骨拍了個特寫。
“這段視訊一旦流出去,京圈各位大佬看到,他們的裴太子爺被一個女人綁在破地下室裡,渾身濕透,喘得跟條狗一樣……嘖嘖嘖。”
沈知意按下儲存鍵,把手機往裴寒崢眼前晃了晃。
“裴總,你說這段影像在黑市上能值多少錢?”
裴寒崢的眼珠子佈滿了血絲。
他胸腔裡翻湧著足以摧毀一切的暴怒,但藥效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要耗儘。
沈知意蹲下來,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不重,但每一下都是**裸的羞辱。
“裴寒崢,這段視訊我已經自動備份到雲端了。”
“就算你之後滅了我的口、砸了我的手機,視訊依然安安全全地躺在伺服器裡。”
“它就是我下半輩子的免死金牌。”
她的語氣很輕,笑容很甜。
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裴寒崢的自尊心上反覆碾壓。
地下室裡安靜了幾秒。
安靜得能聽見天花板水管滴水的聲音。
裴寒崢盯著她,眼神已經從暴怒轉變為一種更深層的、更可怕的東西。
那是極度隱忍之後的冷靜。
“沈知意,記住今晚。”
這句話冇有咆哮,冇有咬牙,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
“我不僅會記住。”沈知意站起身,朝他拋了個飛吻。
“我還會把它設成手機屏保。”
嘶拉——!
一聲刺耳的撕裂響從裴寒崢手腕方向傳來。
沈知意低頭看去。
綁住他手腕的那條十萬塊高定領帶,絲織纖維正在一根一根地崩斷。
裴寒崢的手腕上,青筋暴起,肌腱繃成了一根根鋼絲。
他在掙脫,而且快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