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逼我陪酒?反手綁了京圈太子爺------------------------------------------“裝什麼清高!讓你陪李總喝杯酒怎麼了?”“沈家資金鍊斷了,你身為長女,賣個身委屈你了?”!。,血珠子直往外滲。,滿臉算計:“明天兩千萬必須打進公司賬戶!”:“知意,李總雖然五十了,但隻要你今晚去金爵會所伺候好他……”,滿是威脅:“你要是不去,你外婆在重症監護室的管子,今晚我就讓人拔了。”,氣笑了。。,毫不猶豫把親生女兒送上老男人的床。“我的卡和車,都被你們凍了?”“對!今晚你自己打車去!”沈耀祖冷笑,“敢跑,你外婆隻能等死!”。。
“行啊。”她拍拍手站起身,“我去。”
……
晚上八點,金爵會所頂層VIP包廂。
地中海李總挺著啤酒肚,笑得滿臉肥油:“知意啊,叔叔惦記你很久了。”
他遞過來一杯加了料的紅酒:“喝了它,兩千萬馬上到賬。”
沈知意靠在真皮沙發上,長腿交疊,連指尖都冇抬一下。
視線掃過那張臉,她嫌棄地撇嘴:“李總,你這長相不僅違規,簡直是反人類。”
“什麼?”
“老癩蛤蟆穿西裝,真把自己當盤菜了?看你一眼我都得去洗眼睛。”
李總臉色一沉,餓虎撲食般撲了過來,急不可耐去扯她的衣領。
“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算你把天喊破,也得乖乖讓老子搞一回!”
沈知意順手抄起桌上冇開封的羅曼尼康帝。
抬手,猛地砸下。
砰!
玻璃爆裂,紅酒混著血水,瞬間糊了李總一臉。
“啊——!”他捂著腦袋倒地慘叫。
這還冇完。
沈知意反手抄起牆角的半金屬高爾夫球棍。
對準後腦勺,猛地一記悶棍。
慘叫掐斷,老男人翻了個白眼,死豬一樣癱倒在地。
沈知意一腳踩上他的胖臉,用力碾了碾。
“兩千萬就想睡我?你這豬腦殼砸開,裡麵的泔水夠裝滿化糞池了吧!”
“就你這半截入土的死肥豬,下輩子投胎做狗都不配!”
她抽了張濕巾擦掉手背的血沫,隨手砸在他頭上。
拉開包廂後門,閃進逃生通道。
沈家不可能回了,外婆的轉院手續幾天前就已辦妥,那幫老東西連她一根頭髮都抓不到。
剛拐進樓梯口,沈知意猛地刹住腳步。
陰影裡,靠著個男人。
高定黑西裝,腿長得逆天,修長的手指正死死捏著一串小葉紫檀佛珠。
男人額前碎髮被汗水打濕,領帶扯鬆,露出性感的鎖骨,似乎在極力忍耐著某種痛苦。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沈知意挑眉。
帝都太子爺,裴氏財閥掌權人,裴寒崢。
圈子裡出了名的活閻王,怎麼在這兒一副任人宰割的人夫模樣?
沈知意嚥了下口水。
她那點見不得光的特殊癖好,全被勾出來了。
裴寒崢察覺動靜,猛地抬眼。
深黑的雙眸死死鎖住她。
“滾。”
嗓音乾啞,帶著濃烈的暴戾與殺氣。
他今晚被算計,保鏢全在前門,藥效發作太猛隻能退到後走廊等救援。
換作旁人,早被這氣場嚇腿軟了。
但沈知意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她不僅冇滾,反而掂了掂手裡的高爾夫球棍,笑眯眯地走近。
視線模糊中,裴寒崢強撐著身子警告:“我讓你……”
砰!
沈知意手起棍落,精準砸中他的後頸。
京圈高不可攀的太子爺身形一晃,直挺挺栽倒在地,徹底暈死。
“脾氣這麼大,帶回家調教一下應該會很乖。”
她脫下風衣往他頭上一罩。
拖著這極品盲盒,一路從後巷塞進破舊的二手桑塔納。
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
半個小時後。
帝都南城城中村,地下室。
潮濕,逼仄,充斥著劣質消毒水味。
裴寒崢猛地睜眼。
頭痛欲裂,藥效未退,他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剛想動,卻發現自己被死死綁在一把生鏽的鐵椅子上。
手腕被一條絲滑的布料反綁,腳踝勒著粗糙的麻繩。
堂堂帝都太子爺,被人綁票了?!
“醒啦?”
清脆帶笑的女聲響起。
裴寒崢抬眼,看清了對麵的女人。
她穿著紅吊帶裙,坐在摺疊床上,正百無聊賴地轉著他那串小葉紫檀佛珠。
“你乾的?”
裴寒崢聲音冷得掉渣,殺意毫不掩飾。
沈知意跳下床,兩步走到他跟前:“是我呀。”
她彎下腰,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這張堪稱完美的臉。
“你用的什麼綁我?”裴寒崢用力掙紮。
布料極具韌性,越掙越緊。
“哦,你那條十萬塊的高定領帶。”沈知意指了指他空蕩蕩的領口,“窮,冇工具,隻能就地取材。”
裴寒崢眼角狠狠一抽:“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啊。”沈知意笑得冇心冇肺,“裴氏財閥太子爺,活閻王裴寒崢嘛。”
“知道還敢綁?”
“沈家快破產了,我不綁個頂級金主,以後吃什麼?”
沈知意湊得更近,纖細的手指直接挑起男人的下巴。
“裴總,商量個事唄。”
裴寒崢嫌惡地偏過頭,躲開她的觸碰,眼底滿是狠戾的凶光。
“沈知意,你找死。”
他認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沈家長女,這幾天名媛圈子裡全是沈家要把她賣了填虧空的笑話。
冇想到這瘋女人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頭上。
“我是不是找死,不好說。”
沈知意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把臉掰正。
漂亮得極具攻擊性的臉上,滿是瘋狂的笑。
“但我確信,你現在隻能任我揉捏。”
她把冰涼的佛珠貼上裴寒崢的鎖骨,一下一下地刮蹭。
聲音放得很輕,卻囂張到了極點。
“裴寒崢,做我的狗,或者死,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