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反將一軍與意外的盟友------------------------------------------。“獨家永久買斷衍生權？王主管，你這算盤打得我在中關村都聽見了！”她聲音拔高，大眼睛瞪得溜圓。，往椅背上一靠，強行挽尊。“小姑娘不懂彆亂說。這是SP行業的標準模板，行規懂不懂？”，拿餘光去瞥林白。“兄弟，聽老哥一句勸。你一個月保安工資才幾個子兒？一萬塊，夠你乾兩年了。做人啊，得有自知之明。”，伸手就把那份合同抽了回來。“嘶啦——”，再對摺，直接撕碎。。“你瘋了！”王海猛地站起身，茶杯重重磕在桌上，水花四濺。，掏出一張泛黃的信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這是我擬的對賭協議。”林白把信紙拍在桌上，推到王海眼皮底下，“首月下載量破百萬，我要五五分成。達不到，全版權白送你。”，直接氣笑了。“五五分成？你真當自己是周董了？還對賭，你一個保安懂什麼叫對賭嗎？”
“不僅五五分成。”林白伸出五根手指，“我還要五萬塊預付款。現在，立刻轉賬，或者拿現金。”
“瘋了！你簡直是個瘋子！”王海指著門外，“出門左轉，慢走不送！”
林白也不廢話，站起身把信紙摺好，重新揣回兜裡。
“楊蜜，走。”林白轉身就走，“過個馬路就是‘掌中無限’。聽說他們上個月剛拿了軟銀的投資，正愁冇爆款搶推薦位呢。”
聽到“掌中無限”這四個字，王海的眼皮狂跳。
掌中無限可是飛鳥科技的死對頭，兩家為了搶渠道早打出了狗腦子。這首《求佛》要是真落對麵手裡，下個月業績考覈他必死無疑。
林白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馬上就要擰開。
“等等！”王海的聲音直接破了音。
林白停住腳步，冇回頭。
王海雙手撐著辦公桌，大口喘氣。他盯著林白的背影，腦子裡瘋狂算賬。
那首歌的旋律還在他腦子裡洗腦迴圈。絕對的爆款，毋庸置疑。
“五萬預付款，財務走流程要時間……”王海咬著牙認慫。
“我隻等十分鐘。”林白轉過身，大馬金刀地坐回椅子上。
十分鐘後。
林白拎著個沉甸甸的牛皮紙袋，大步走出了飛鳥科技。
北京十一月的冷風吹過中關村大街。
楊蜜跟在林白身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紙袋。
“五萬塊……就這麼到手了？”她嚥了口唾沫，感覺像在做夢。
“這隻是第一桶金，格局開啟。”林白將紙袋夾在腋下，“走，回學校。”
“你都揣著五萬塊了，還回去當保安？”楊蜜實在無法理解他的腦迴路。
“包吃包住，乾嘛不當。”林白大步走向公交站。
下午兩點，北京電影學院。
林白剛回宿舍換上保安製服，就被同屋老李叫住了。
“小白，趕緊去趟保衛科。趙隊長髮火了，點名要見你。”老李壓低聲音，“聽說有人實名舉報你。”
林白理了理領子，朝保衛科走去。
推開門，一股濃重的旱菸味撲麵而來。
牆上掛著“保衛先鋒”的錦旗，桌上放著個掉漆的搪瓷茶缸。
趙隊長坐在桌後。五十多歲的退伍老兵，板寸頭，臉上一道疤，平時不苟言笑，學生見了他都得繞道。
“隊長，找我？”林白隨手關上門。
趙隊長黑著臉，從抽屜裡甩出一封信拍在桌上。
“看看吧！聲樂係大三學生張凱實名舉報你！”趙隊長聲音洪亮，“說你昨晚曠工，今天還勒索女學生、強占錄音室！林白，你長本事了啊！”
林白掃了眼信，語氣平靜：“張凱帶人占著錄音室抽菸，我隻是讓他把地方挪出來。至於勒索女學生，您大可去問問表演係的楊蜜。”
“還敢頂嘴！”趙隊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他走到林白麪前，一雙鷹眼上下打量著他。
林白毫不退讓，坦然對視。
兩人對峙了足足十秒。
突然，趙隊長緊繃的臉皮一鬆。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張A4紙。
這不是什麼檔案，而是一張從網咖列印下來的CS戰績截圖。
趙隊長拿著紙，神神秘秘地湊到林白麪前。
“小子，你老實交代。”趙隊長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狂熱，“在校門外飛宇網咖，用沙鷹在A大煙霧裡盲狙五殺的那個‘大神’，是不是你？”
林白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紙上清晰印著那場CS對局的結算畫麵，ID、擊殺數、爆頭率一清二楚。
趙隊長見他不說話，急得直搓手：“我那晚也在觀戰！那手速，那意識，簡直是降維打擊！我玩了三年CS，就冇見過這麼秀的操作！”
這位刻板嚴厲的退伍老兵，此刻眼裡滿是網癮中年的狂熱。
“是我。”林白大方承認。
“哎喲臥槽！真的是你！”趙隊長激動得一拍大腿，直接把那封舉報信揉成一團，精準投喂進牆角的垃圾桶。
“什麼勒索女學生，純屬扯淡！這種敢在錄音室抽菸的刺頭，就該好好治治！”趙隊長瞬間變臉，義正言辭。
他拉過一把椅子按著林白坐下，自己也湊了過來。
“小白啊，你帶回來的這筆資金，有啥打算？”趙隊長話鋒一轉。
林白看了他一眼。這老兵的偵察能力果然不是蓋的，進門時紙袋的輪廓顯然冇逃過他的眼睛。
“買幾台高配電腦，搞個打金工作室。”林白冇隱瞞。2005年正是網遊代練野蠻生長的黃金期，他得拿這筆錢生錢。
趙隊長眼睛一亮：“搞工作室？帶我躺贏唄！我出場地！學校後街有間空地下室，我能批下來給你用！”
林白看著眼前這個狂熱的老兵，直接樂了。
有了保衛科長這層官方保護傘，他在北影絕對能橫著走。
“成。”林白點頭，“場地算你技術入股，占一成。”
“痛快！”趙隊長端起搪瓷茶缸灌了口水，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湊近林白。
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壓低聲音：“開除你是不可能的。不過兄弟，你得幫老哥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