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風微涼，酒店門口的馬路邊，我揹著那袋沉重的廢料，正準備叫輛網約車。
“林淵！”
一輛白色的奧迪A4L開到我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蘇淺清麗脫俗的臉。
她眼神裡滿是憤懣，
“上車，我送你。趙浩那幫人簡直不可理喻，你彆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那十萬塊錢，我……”
我擺擺手，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我冇事。蘇淺，謝謝你剛纔幫我說話。”
車內空調的暖意驅散了寒氣。
蘇淺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忍不住替我鳴不平：
“趙浩這就是欺人太甚，他以為有幾個錢就能買斷所有人的尊嚴嗎？還有那些同學，現在看趙浩得勢，阿諛奉承，真是夠噁心的。”
我看著窗外飛逝的霓虹燈，臉上並冇有被羞辱後的憤慨。
“蘇淺，你覺得趙浩開出那塊帝王綠，是靠什麼？”
蘇淺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當然是因為有錢有運氣啊，大家都說趙浩財大氣粗，那一塊開出來帝王綠的原石是他花了大價錢買到的。”
我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是運氣，那塊石頭，是我幫他選的。”
蘇淺猛地踩下刹車，車子在路邊停穩。
她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
“你幫他選的？可你隻是個剛畢業的學生……”
“如果我告訴你，我有一雙能看穿石頭的眼睛呢？”
我看著她，語氣認真。
蘇淺愣了許久，最後噗嗤一聲笑了。、
“林淵，你該不會是被趙浩氣糊塗了吧？雖然我不信，但我願意聽聽你的解釋。”
我冇再多言，低聲說：“回我家。”
我的住所是一間位於老城區的老舊公寓，蘇淺跟在我身後，眼中充滿了困惑。
我從編織袋裡翻出一塊廢料，然後從工具箱裡摸出一台小型電動切割機。
“站遠點，有灰。”
隨著一陣刺耳的切割聲，石屑飛濺。
我手中原本拳頭大小的廢料，隨著石皮一層層剝落，露出了裡麵的一角。
是一抹濃鬱的紅色。
“這……這是……”
蘇淺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
我繼續打磨，直到最後那層石皮徹底脫落。
一塊足有核桃大小、晶瑩剔透的血色翡翠出現在我們麵前。
蘇淺作為珠寶係的高材生，聲音都在顫抖。
“玻璃種極品血玉！這東西，哪怕隻有指甲蓋大的一塊，在拍賣會上都能賣出天價，你這一整塊……林淵，你發財了！”
我看著這塊血玉道，
“在宴會廳，趙浩剛拿出這堆原石廢料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這塊原石。”
“同樣的道理，趙浩之所以能開出帝王綠，是因為我看透了所有原石的內部結構，發現了那塊能開出帝王綠的原石。隻是原石太貴我買不起，所以找了趙浩合作，並約定如果賭石失敗，我賠他本金，賭石成功，他七我三。”
蘇淺聽得目瞪口呆。
“所以，趙浩根本不知道，他所謂的‘運氣’，其實是我給他的饋贈。而我既然能給，自然也能收回。”
我看著蘇淺，語氣篤定。
“不出三週，趙浩就會後悔今天他對我所做的一切。”
蘇淺看著我，眼裡流露出欣賞。
她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淵，我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