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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黃金瞳幫富二代同學開出了價值三億的帝王翡翠,但他卻隻甩給我十萬元。
還當著所有同學的麵說,
“石頭都是我買的,你隻是裝模作樣指點了幾句,給你十萬不少了。”
女友為我叫不平,我卻阻止了她,笑著拿錢走人。
“趙少,合作愉快。”
大家都笑我人窮誌短眼皮淺,我什麼也冇說。
後來,富二代跪在地上求我幫他掌眼……
……
同學聚會定在雲頂大酒店頂層的宴會廳裡。
我趕到時,富二代同學趙浩正站在宴會廳中央。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裝,舉手投足間的優越感快要溢位來了。
“各位,不瞞大家,上個月在緬甸那邊,我切出了一塊價值三個億的帝王綠翡翠!”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臥槽!三個億?趙少牛逼啊!”
“趙少,您這是點石成金啊!以後可得提攜提攜老同學啊!
“趙少,您收不收徒弟?我給您端茶倒水都行!”
人群瞬間沸騰了,恭維聲、驚歎聲交織在一起,將氣氛推向了**。
我搖搖頭,太高調了。
這時,趙浩的目光掃過全場,落在角落裡的我身上。
“當然,這塊石頭能開出來,也得謝謝我的好同學,林淵。”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到我身上。
趙浩走到我麵前,將幾遝現金扔在了我跟前的桌子上。
“林淵,當初在礦場,多虧了你跟著我。雖然石頭都是我買的,但你也在旁邊裝模作樣指點了幾句,冇功勞也有苦勞。”
他把那堆錢往我麵前推了推。
“這是十萬塊,拿著吧,這錢夠你在老家縣城買個房子了。”
十萬?
我看著桌上那遝紅票子,又看了看趙浩那張寫滿施捨的臉,心中一陣冷笑。
當初在緬甸賭石的時候,我們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他出資,我挑石,所有收益三七分成。
現在開出了二十億的貨,他用十萬塊就想打發我?
“趙浩,當初說好的分成比例,不是這個數吧?”我冷靜道。
“分成?”
趙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大笑出聲,周圍的同學也跟著鬨笑起來。
一個平日裡就喜歡巴結趙浩的同學陰陽怪氣道:
“林淵,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石頭是趙少花幾百萬買的,你一個草根,跟著去混吃混喝,指了一下石頭,趙少給你十萬塊,那是看在同學情分上!你還真把自己當成賭石大師了?”
旁邊的同學接話:
“就是啊,做人得有自知之明。趙少能給你十萬塊錢是他為人厚道,你居然還敢蹬鼻子上臉提分成?你也配?”
這些話,字字紮心。
趙浩家是我們這座城市的首富。
而我爸媽隻是菜市場的保潔員。
打從上學起,這些同學就偏幫他打壓我。
趙浩見我冇動,臉色沉了下來。
“嫌少?行。”
他大手一揮,有人拖進來一個巨大的編織袋扔在我的腳邊。
裡麵裝著一堆開石剩下的花崗岩廢料。
“這一袋賭石廢料我本來要扔進垃圾桶的,現在大發慈悲賞給你。見好就收吧,彆占便宜冇夠!”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解除合夥協議》。
“簽了它,這錢和這堆垃圾就是你的,咱們兩清。以後彆說認識我,我丟不起這個人。”
“林淵,彆簽!”
一直坐在我身邊的女友蘇淺突然站了起來。
她是我們的校花,也是唯一一個從大學開始就冇用有色眼鏡看我的人。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冷冷地看著趙浩:
“趙浩,你欺人太甚!當初你們既然做了協議就應該按照協議來,你這是公然毀約!”
趙浩看著蘇淺維護我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他冷笑一聲:
“蘇淺,你為了個窮小子跟我對著乾?好,今天這協議他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否則我就讓他在這行裡徹底混不下去!”
周圍的同學開始起鬨,催促著我快簽。
我看著蘇淺那雙滿是擔憂的眼睛,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退到一邊。
有些人,註定是要被狠狠打臉的。
我拿過筆,甚至冇看一眼那所謂的“解除協議”,就在落款處龍飛鳳舞地簽下了我的名字。
然後,我把協議推還給他。
“趙
少,合作愉快。”
趙浩得意地收起協議,大聲笑道:
“好!爽快!來來來,大家繼續吃!今天所有的消費,趙少買單!”
包廂裡再次恢複了喧鬨。
我拿起那十萬塊現金,又拎起沉重的編織袋走出宴會廳,身後傳來放肆的笑聲。
他們都在笑我,笑我人窮誌短,笑我為了十萬塊錢折了腰。
走出酒店大門,我回頭看了一眼燈火輝煌的宴會廳,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趙浩,你真以為我挑石靠的是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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