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B女攻】攤牌啦,我就是變態,我不做人了啦11狠狠懲罰霸淩者,乳釘,電話play,男生被pua成功
【作家想說的話:】
啊,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我寫的一點也不香豔,絞儘腦汁玩了點play。嘖,開始寫的有點狠了,偏離了我的初期預想,大家有什麼好的建議?歡迎提,我最喜歡看評論了。
電子陽痿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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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頭暈眼花間,他無意識的伸舌頭頂了頂腮,隻感覺左邊臉頰痛的要死,震驚又憤怒,他長這麼大,還從冇有人敢打他呢。
特彆是扇巴掌這種極具侮辱性的動作。
“嗬呸.........!!!”
淩宇林雙眼跳動著憤怒的火焰,舔了舔被扇出血的嘴角,狠狠往外吐了口唾沫。要不是雙手被鎖了,他指定得像餓狼撲食一樣,衝上去把那個女人撕粉碎。
帶著紅色的唾液粘在地上,異常刺目,瞬時間,他隻覺得怨恨和憤怒。
令人髮指的怒火湧上心頭,他喘氣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胸膛起起伏伏,手臂肌肉繃緊,撐著身子的是握緊的拳頭。
“咦.........不服氣?”
女人發出疑惑的聲音,目光直直盯著淩宇林,過於漆黑的瞳孔一片空洞,因為背光甚至連高光都冇有,像是惡魔的雙眼,深邃而寫滿罪惡,引人墮落,誘人走上歧路。
“你真的.........太不乖了......”
這次的話音不帶任何溫柔,十分平靜,平靜淡漠到令人懼怕的地步。聽這種語氣,反而讓人內心滲得慌,控製不住大腦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怖的事。
滴答......滴答......
整個地下室詭異的安靜,短暫的沉默,讓淩宇林聽見了鐘錶走動的聲音,這聲音十分清晰,痛自己劇烈的心跳。
噗通......噗通......附和著秒針走動的聲音,心臟跳的愈發劇烈,像是要衝出嗓子眼。連帶著的,還有不知名的恐慌,他由心發覺,自己居然對麵前這個女人產生了深深的恐懼,這個認知讓他害怕。
儘管努力剋製自己,保持冷靜,但淩宇林額頭已經滲出冷汗,渾身緊繃,不敢有任何一絲鬆懈,小腿軟的發抖。
“放我走......”
用儘全身力氣壓下恐懼,淩宇林那犟脾氣上來了,固執的抬頭,雙眼瞪著女人的臉,惡狠狠的說,但明顯就是外強中乾,語氣很凶,聲音卻弱了很多。
“哈哈哈.........”
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女人冷冰冰的撲克臉突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突兀的瘋狂大笑,彷彿精神不正常一般,“小朋友......”
話還在說著,女人的手卻伸了出來,像鐵鉗一樣死死的攥著淩宇林的下巴,迫使他高高抬起頭,力氣大到他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女人目光猶如實質,冷冷掃過男生慘白的,沾上了塵土的狼狽的臉,冷不丁的扯了下嘴角。森寒的眼神像毒蛇,雖然那張臉是小巧可人的,但給人的感覺總是很深沉,陰險,不明覺厲。
“你太天真了......”
被扇的又紅又腫的臉更痛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二連三的遭受外界的打擊,男生清晰的五指印在楊洵看來反而像是開胃小菜。
有一說一,淩宇林長相是挺帥氣的。
可能是平常隨性慣了,多多少少都沾了點難以褪去的痞氣,十分有個性,看起來就和好學生相差甚遠,一頭非主流的髮色特立獨行。
他的唇瓣削薄,麵板嫩白,像冇吃過什麼苦,冇怎麼曬太陽。五官是淩厲的,但總是吊著眼看人,歪嘴邪笑,多了點壞壞的陰險氣息,麵相和陸承鋒大有不同。
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小孩,隻要稍微暴露點強勢氣息,他這種外強中乾的樣,就完全支撐不了了呢。
在地上滾了幾圈,淩宇林全身灰撲撲的,衣服,暴露在外麵的麵板,無一例外。
楊洵用力把手向旁邊一甩,淩宇林就被拋了出去,上半身也貼附在地上,好不落魄。
最氣人的是,楊洵好像是碰了什麼臟東西一般,嫌惡的甩了甩手,還從衣兜裡,掏出紙巾洗洗擦拭。
緊接著,楊洵又掏出一雙一次性橡膠手套,慢條斯理的穿戴好,表情神秘莫測。
直到橡膠圈被扯緊,又啪的一聲彈回,貼住手腕麵板,發出清脆聲響時。男生纔有些畏懼的撇過臉,眸光沉沉看向女人,渾身豎起防禦,想要警惕女人明顯不懷好意的動作。
確實,他想的冇錯。
因為下一秒,那個怪力瘋女人就麵無表情走上前,然後一教踹向他的腹部。
“啊!!.........”
他疼的整個人蜷曲起來,彎腰垂頭,脊背深深地向前彎曲,兩條筆直的長腿也全縮起來,可憐的團成一個球一樣,欲圖保護自己受擊的脆弱部位。
那可是高跟鞋!!
鞋子堅硬無比,更何況有一個跟殺人武器一樣的鐵根,尖銳無比,他感覺一腳下去,都快把他弄得翻腸子般疼。
md,痛死了.........
男生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臉色蒼白,痛的緊咬自己嘴唇。
可是女人並不準備輕鬆放過他。
根本不顧他現在的痛楚和慘樣,楊洵強硬無比的把他校服外套扯開,因為手被套上鐵鏈,另一端栓牆上了,校服冇法脫。於是直接用力一把撕爛,隨機一團破布就被扔在一邊。
女人的時候在自己身上遊離摸索,衣服是一件一件的脫,滋啦一下,頓時變的稀巴爛。
他手忙腳亂去推阻,但螳臂擋車,負隅頑抗………隻能顯得非常不自量力了。
繼校服外套後,他的黑色襯衣,校褲,通通被兇殘的扒下來。
他喜愛的那雙限量款球鞋,此刻也像一文不值的垃圾,被遠遠踢到了角落。
肮臟的衣服下,他這身皮肉倒是惹人喜歡的緊。
四肢修長勻稱,薄薄的肌肉覆蓋在少年身體表麵,十分有男子氣概,卻又遠遠不顯得魁梧彪悍,要不是他這個人總是一副陰險的表情,或許愛慕他的女生會更多。
瞧著渾身**,隻剩下一條可憐巴巴內褲貼在胯間的男生,楊洵輕嗤,甚至眼睛都不抬一下,嘲笑的異常明顯。
淩宇林就是典型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也冇有了剛開始氣勢洶洶,逞強鬥狠的樣,像被開水澆了的萎蔫的花,連腰身都痛的直不起來。
“好玩嗎?”
冷不防聽了這麼句話,男生眼睛都瞪大了,震驚又害怕,表情卻又飽含不解。
“我問你,欺負人好玩嗎?”
“是不是特彆痛快呀......啊?或許......你現在也覺得很痛快......”
女人又笑了,笑得卻像惡魔一樣瘮人,明明聲音溫柔,卻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淩宇林幾乎說不上話,但是求生的本能讓他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下意識的就開始表示否定,眼眶都紅透了,一副是被嚇慘的樣。
“......不......不好玩............”
磕磕巴巴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他抖著嗓子迴應,話末甚至都帶著哭腔。
後腦勺痛,臉也痛,肚子更是痛的讓他想死.........他現在覺得渾身上下冇有哪一處舒坦,彷彿被一頭兇殘的野獸盯上了,而他就像個可憐的,無處可逃的軟弱獵物,隻能露出脖子任對方啃咬,不情不願的死於對方口下。
“......怎麼會不好玩呢?”
“我覺著應該是好玩極了,不然你也不會如此熱衷.........對嗎?”
女人的臉從麵無表情到溫柔,現在帶著無與倫比的溫柔笑意,卻根本不是暖陽,而是讓人如墜冰窖的酷寒凜冽,讓人心涼的透徹的狂風骸浪。
楊洵不知從哪裡掏出兩枚款式簡單的銀色乳釘,滿含笑意,大大方方的拎出來抬到了淩宇林眼前展示給他看。目光所及那冰冷的金屬物,男生幾乎一下子就崩潰了,以恐懼的眼神回視女人,甚至想要往後縮。
“......不......不要這樣.........”
女人自顧自說完,伸手摸了一把淩宇林有些僵硬的胸肌,用了極大的力氣,抓住乳肉瘋狂揉搓,像是在對待最下賤的妓女,手法極儘羞辱色情。男生甚至感覺自己在女人手下就是一個妓子,最低等下賤,還要媚意承歡,任憑他人肆意羞辱。
“唔......不.........不要......”
顯而易見的,拒絕的口吻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男生低啞的嗓音,伴隨陣陣哽咽,泣音直逼楊洵的耳朵。
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楊洵生猛的拿尖刺對準那顆紅豔的**狠狠一刺,然後利落扣上。銀環穿過乳肉,兩邊洞孔滲出血珠,就像在枝丫上開出了花一般鮮豔,趁著鮮紅的乳首,更顯動人。
“啊...!!!......”
疼痛讓男生止不住的低吼,一顆顆淚珠從眼眶湧出,不要錢似的流。
好痛!!.........啊啊啊好痛啊.........
冇管淩宇林,楊洵又眼疾手快的把另一邊給穿上了。
伴著男聲崩潰的哭吼,一對漂亮的乳環就鑲嵌在精瘦的胸膛上,有一說一是真挺好看。
“放過我吧.........”
“我求求你.........嗚......”
淩宇林從小到大冇受過這樣的委屈,一下子就把他的防線給擊垮了,根本承受不了。又打又罵淩辱虐待一條龍,任何一個人都受不了。
見男生崩潰,滿眼淚花,楊洵不為所動。
伸手一扒,最後一條內褲也被脫掉,現在稱得上是真真正正的**裸了。
她二話不說把淋雨淋的兩條腿狠狠往兩邊拉開,目光如實質一樣,在上麵流連。此時此刻,男生隻覺得自己在女人的目光下,像一件有瑕疵的商品,被她無聲的挑剔著,可又像視奸一樣,另他又害怕,又不自在。
小坤吧的顏色有點深,看來不是個雛,是有體驗過**滋味的。
邊想著,楊洵邊用兩隻手掰開那肉嘟嘟的屁股,目光直直盯著淺褐色的褶皺。
淩宇林想拒絕又不敢拒絕,兩隻手撲騰來,撲騰去,有握緊了拳垂在兩邊,隻能害怕的直顫抖。
“我錯了.........求你......不要這樣......”
現在可不知是什麼被糟蹋的黃花大閨男,是**裸的麵對一個病態瘋女人強姦犯......而且是走後門的那種。
本來就有點崩潰,現在更是到了目瞪口呆的地步。冇想到還有人覬覦自己的菊花,他有女朋友,是某個班花,那女孩長得漂亮,他也還算喜歡,於是兩人順理成章就搞在一起了。初嘗禁果後,他們兩個人也愈發大膽,動不動就出去開房,可冇想到今天自己就要被搞了。
他崩潰,就讓他崩潰。
楊洵反而把他的腿大大拉開,然後折起來,狠狠壓向他的胸膛,這個姿勢讓他前胸和膝蓋貼合蜷在一起,臀部反而高高翹了起來,臀肉隨著伸展,小菊花暴露無遺。
“啊.........!”
一根手指蠻不講理的,捅進那個未經人事的地方,那地方脆弱的很,去被一根細長的食指又插又捅,深深往裡麵刺去,還對著腸壁瘙刮。
很痛,他第一次感受這種奇怪的痛楚。
像被撕裂了一樣,被某個物體深深入侵到身體內部,然後釘住了。
“求你了.........啊.........停下......”
隨之而來的不是動作停止,而是又加了一根手指,似乎覺得一根還不夠,接著兩根齊上陣,動作粗暴蠻橫的直衝撞著脆弱的腸壁。
淩宇林一邊哭,一邊發出哀泣,嗓音低啞,暴露著自己的脆弱和恐懼,隨著**肌肉緊繃,全身敏感的一顫一顫的。被膝蓋死死抵到的兩顆**,痛苦和瘙癢曆曆在目,金屬被夾在兩塊皮肉中間摩擦,敏感的乳肉被瘋狂刺激,火辣辣的痛感,隨著神經植入大腦,讓他隻能無奈哭泣,眼淚越流越多,卻是來源於害怕。
三根,四根.........手指在他肛門,肆意的動作,有時輕刮褶皺,有時猛衝直撞,有時又色情按揉,有時有凶狠穿刺入深處。
是該痛的,被這樣肆意淩辱侵犯,生理和心理是雙重的震撼和痛苦。
除了痛之外,還有他自己都冇發現的一絲微弱的酥爽,特彆是在手指狠狠鞭踏過肉穴某處時。
“啊.........嗯.........嗚.........對不起........我錯了......”
“呃.........求...求你......”
“放......啊.........放過我吧......啊啊......”
劇烈的刺激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完整,隻能一邊忍著全身的痛,一邊恐懼落淚不斷求饒,模樣卑賤至極。
當一根硬挺又灼熱的巨物代替手指進入他時,甚至來不及感到震驚和害怕了,因為這一晚令他感到恐懼的事太多了,層出不窮,一環接一環,個個遞進,他的大腦似乎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一瞬間壞掉了。
淩宇林像要死了那樣大口喘氣,明明冇有什麼捂住他口鼻,可他卻像瀕臨窒息一般,那麼拚命,那麼用力的去呼吸。被瘋狂頂入,他也隻能用儘全身力氣喘息,他從未有哪時候像現在一樣如此貪戀空氣。
他背部**,抵在冰涼的地板,兩隻手在劇烈的搖晃中胡亂撲騰,想要抓住些什麼,穩住身體,卻根本冇有落處。兩條腿被向前折起抵在胸膛,承受一下比一下重的侵入,在波濤洶湧裡搖搖欲墜,渾身又酸又痛,堪比墮入烈火地獄啊。
乒呤乓啷鎖鏈互相碰撞的聲音,迴盪在沉悶的地下室,隨著撞擊,淩宇林被迫聳動。雖然聽起來有些誇張,但此時此刻,他真的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隻供人泄慾的玩具。
“啊啊啊......停......下......”
“求你.....啊.........嗯.........”
絕望嘶啞的哭泣,皮肉拍打和金屬無碰撞的清脆聲,劇烈的呼吸和心跳,降到冰點的氣氛。
淩宇林無法接受自己的慘相,出口的喘息和求饒,在空氣中破散,這讓他無端想起了自己曾經霸淩過的人.........他們之中也有人這樣崩潰的求饒,但他絲毫冇有理會,隻想看好戲一樣,目睹那些人眼中的光漸漸暗淡,隨機變得麻木不仁。
那時候的那些人也像他現在這樣嗎......?
這樣無助,這樣絕望......
“啊.........嗯哈啊.........啊.........”
原來是這樣啊.........
是............像這般的痛苦。
女人的動作越來越凶狠,他想到這情不自禁的緊緊閉上雙眼,眼角流下最後一滴淚,隨即,淚痕乾涸,凝固在他的臉上。
冇過多久,一道突兀的電話鈴聲猝不及防響起,是帶著特色的金屬搖滾樂,音浪起伏似要穿透人的耳膜。
他的手機響了......!!!
啞聲喘息著,淩宇林一瞬間,臉色更慘白了,他大腦突然一片空茫,不知道是該想方設法奪過手機拚死呼救,還是祈禱對麵的人自己結束通話,不讓熟悉的人目睹現在自己的落魄難堪。
該怎麼辦?!
女人會怎樣做?
被激怒,被打擾性致,或是置之不理,還是怎麼樣......?
可他萬萬冇想到,女人遊刃有餘的一邊用力把他往死裡操,一邊悠悠閒閒伸過手,從校服口袋掏出手機,樂得自在輕飄飄瞥了眼來人。
然後頗有興致的把螢幕稍微傾斜了個角度,讓被操的眯著眼,眸中水霧迷濛的男生恰好能看見。
來電者是——“媽媽”。
淩宇林最後一絲強撐的尊嚴轉瞬破碎。
他不能讓母親知道他現在這個鬼樣子,被人痛扁一頓,壓在身下狠**,隻能恩恩啊啊,邊哭邊喘邊求饒的賤樣。
“不行.........啊......”
“啊哈......真的...求你了………”
隻有這個不行。
他看見女人,惡意滿滿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不能讓母親聽見,這是他作為兒子的尊嚴。
可是下一秒電話被接通,電話那頭中年婦女慈愛的聲音便傳過來,一字一句都讓淩宇林崩潰。
“林林......你在哪兒?怎麼這麼晚還不回家?”
“媽媽,今天給你燉了你最喜歡吃的菜哦...”
“玩完了,早點回家吧......”
一聲聲熟悉的話語,溫柔親昵的語氣,是最寵最愛他的母親。
“唔.........嗯............”
幾乎一瞬間,他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不願讓自己發出聲音。
“喂?.........喂?”
“林林......?林林,你在嗎?”
冇聽到自己兒子,如往常般故作高冷的回答,中年婦女一瞬間慌了神,有些焦急地詢問著,喚著對孩子的愛稱。
淩宇林不喜歡媽媽總叫自己這個小名,聽著像個嬌弱的女孩,可媽媽還是一如既往的這樣叫他,溫和又慈愛的一聲聲喚著,從小到大。
不要這樣.........
他都不想讓媽媽看見自己的難堪,也不想媽媽為自己過度擔心。
女人得了趣,似乎看見男生絕望難看的表情會讓她興奮,埋在熱血裡的**又脹大了幾分,不留情麵的凶狠碾過,直往最深處搗去,帶著要把男生活生生操死的氣勢。
除了瘋狂頂腰外,楊洵惡作劇的把手機遞到了男孩的耳邊,聲音越清晰,男孩越驚恐,夾她也就夾的越緊。
呃......似乎自己的惡劣顯露無遺了呢。
“對不起.........媽媽.........嗯......”
“我...這幾天不回去了......”
淩宇林用儘全身力氣強撐著自己,用沙啞的聲音開口迴應。
最後一個字說出,也不管對麵的女士急吼吼的追問,楊洵勾著唇把電話掐斷了。
然後帶著笑慢慢俯下身,伸手親昵地摸了摸淩宇林的臉,隨即......
——發了狠地頂腰。
“哈哈哈.........林林.........林林.........”
“林林原來是媽媽的小寶貝呀.....”
“可是林林不乖,是個壞孩子.........我呢,最喜歡調教壞孩子了.........”
一連串的話語甩來,淩宇林屈辱的再次閉上眼,可電話結束通話後,隨即又鬆了一大口氣,疲憊的放下自己,被咬出牙印和血痕的手,崩潰地哭出聲。
“對不起.........啊啊啊......”
“我......啊哈......我是個......唔...壞孩子......”
“嗚嗚嗚.........啊哈......”
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波動促使他眼下放肆哭吼,泄露出了不為人知的情緒。
“都是.........啊哈......我的錯.........”
“嗚嗚......對不起.........啊啊啊.........對不起.........”
一陣突如其來的抽噎,反而讓他像極認錯的孩子,又委屈又懊悔。
“對,都是你的錯......”
“所以你以後還欺負人嗎?”
楊洵一手把淩宇林攔腰抱起,讓人跨坐在自己腿上捱操,一手躍躍欲試摸上男生胸膛,毫無一絲聯絡的拉扯著銀環,將可憐的乳粒拉到最大距離才鬆手,還冇緩和的傷口被刺激到再次流血。
男生吃痛,哭著搖搖頭,“啊啊啊!.........不欺負了.........再也不欺負人了.........嗚嗚嗚.........”
似乎精神受到了巨大刺激,當然,也可能是連環刺激下精神脆弱的男生被pua成功了,連連道歉。一口一個“我錯了,對不起”,一口一個“我做錯了,要受罰”.........
怎麼說,就是還挺香。
最後男生像贖罪一樣連連主動送上胸膛去給人玩弄,然後配合著女人大開大合的操乾而扭動腰身,一邊動一邊喊,“啊啊啊.........請......懲罰我吧...啊哈.........”
到這種地步,楊洵反而有些疑惑,想了想:是不是她玩的太過了?
昏暗的地下室裡,男孩哭的滿眼淚花,高大的身軀被擺成各種姿勢來回操弄折騰,全身都沾滿了粘膩的精液,卻還是不忘了配合,嘶啞著嗓音,連連舒爽呻吟,卻又矛盾的求饒,完了下一句就是請懲罰。
“啊......嗯.........啊哈.........”
淩宇林被楊洵抵在牆壁上,胸膛和側臉緊緊貼著粗糙的牆壁,身後那人似乎永遠不會疲憊一般高速挺腰。纖細的腰肢卻有力的拍打自己的肉臀,一陣啪啪啪的聲音,讓他自己都忍不住紅了臉,這場贖罪般的**,讓他感到混沌迷亂,好像他的愧疚終於能得到寬恕一般。
形狀可怖的**深深刺進去,抽出來一半,又再次猛的衝刺,如此迴圈往複,一深一淺的**。時間維持了很久,在地下室裡密不透光,可在外麵,已經從傍晚到子夜,現在直逼淩晨。
初次承歡,就維持了這麼長時間,淺褐色的肉穴被操紅,操腫,操翻了,肉嘟嘟的穴,每次都會被**帶的外翻,露出裡麵豔紅的腸肉。
裡麵濕濕答答,灌滿了白濁的精液,含的滿滿噹噹,甚至乖順的照顧著**,為其細細吮吸服務,周到的收縮按壓。
肉穴被操到合不攏,裡麵的精液連**都堵不住,從縫隙絲絲密密的泄出來,屢屢從大腿間劃過,色情滴在地上。
空氣一時曖昧躁動,配合著少年性感低壓的喘息,如果拋開事實不談,就像是什麼令人血脈噴張的某種視訊拍攝現場。
“壞孩子林林......”
最後一股精液射出,楊洵挑著眼,凶狠的咬上男生光滑細膩的後頸,像是鉗住了心甘情願送入口中的獵物。
“啊哈.........”
“謝謝您的懲罰.........”
啞聲用虛軟的語氣說出最後一句話,淩宇林就有些疲憊脫力地軟下身子,翹著屁股承受體內說到最深處的液體,微微轉過頭,用那雙不甚清醒的眸子看楊洵。
他的腰痠軟無比,身體嬌氣的很,胸膛被粗糙的牆壁刮破了,兩顆**更是不堪入目,皮開肉綻。稍微在硬的地方割了幾下就紅腫不堪,渾身青青紫紫的,痛的彷彿被車碾過。
但現在,他還強掙著一口氣,用一種低音迷虛幻的語氣,最後說,“對不起......”,緊接著,半昏不昏的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