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B女攻】攤牌啦,我就是變態,我不做人了啦10再現校園欺淩!救下許亦,抓走欺淩者頭頭,小黑屋調教預警
【作家想說的話:】
呃????,新受………希望有評論
---
以下正文:
江明川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教室的,一路上,他麵色慘白,步伐僵硬,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江同學,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路上有三三兩兩的女孩,她們的視線總是能十分精準的聚集在他身上,目光如炬。江明川突然覺得,這些向自己投來的視線刺眼無比,自己從頭到腳,都彷彿被暴露在他人眼皮子底下,靜靜等待審判,直到顯出不堪。
微風瑟瑟,樹葉刷刷的響動,原本應該是晴天的,轉眼間卻陰雲密佈,給人黑雲壓城城欲摧之感。
就連呼吸也變得煩悶,壓抑起來。
江明川並冇有理會,隻是自顧自的往前走,裝作冇什麼事發生,很平常的樣子,隻是...他緊抿的嘴唇出賣了他。
“誒.........江同學,請等等......”
說著,身後的女孩就小跑上前,伸出纖細的雙手想要抓住江明川的手臂。
不...!
“啪”的一聲,女孩的手臂被一股大力揮開。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連江明川自己都覺得反應過激了。女孩也被嚇了一大跳,帶著驚愕的表情,微微抬眼,然後看見江明川眼角微紅,眼皮有些腫,臉色蒼白如紙,麵色驚恐,像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
“抱歉.........”
“我不太喜歡彆人觸碰我......”
回過神來,江明川收回自己隱隱發顫的手,出於禮貌悶聲道歉,語畢,便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誰都不知道在這之前發生了什麼。
雖然江明川比較高冷,為人還是比較有禮,這是他第一次在大眾麵前有些失控。
周圍的同學也隻是微微詫異了一下,表麵上大家相顧無言,但內心討論的熱火朝天,都在猜測發生了什麼,以至於讓江明川性情大變?
隻有江明川自己知道......
他被一個老男人玷汙了......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
全身**坐在講台上時,他幾乎難過的想死,麵板上全是那個人留下的精液,膻腥味在鼻尖揮之不去。整間多媒體教室,淩亂空蕩,伴著一陣痛苦的嗚咽,泣音難止。
最後,他顫顫巍巍的起身,用衣袖胡亂擦乾眼淚,衣服後背灰撲撲的。
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上,便匆匆跑進了同一樓的廢棄廁所,神色麻木的開著水龍頭清洗。
到底是誰?
雙手捧著清水洗了把臉,他憤恨把額前碎髮打濕,往後一捋,鏡子上出現一張慘白的臉。
表情凶狠,撐著洗手檯的雙手,緊握成拳,骨節明顯發白。
............
晚上,淅淅瀝瀝的雨聲傳入學生們的耳裡,很快,又轉化為滂沱大雨,啪嗒啪嗒的砸在地上,雨聲太大,反而讓建築樓內顯得安靜多了。大家嘰嘰喳喳的聲音,也被融進了雨裡,化去了響動,變得微弱。
楊洵坐在辦公室裡,雲淡風輕的看向窗外。
在目光觸及校外的某條街道時,眼眸深處一暗,然後飛快眨眼隱去了神色,隻在嘴角留一抹神秘莫測的笑意。
高一至高三都有晚自習,隻不過逐級遞增,高一隻有一節,以此類推。
學校有走讀和住宿的學生,占比分彆是40%和60%左右。
下課鈴聲一響,少年們熙熙攘攘,從教室湧出,有些直往大門奔去,有些則三兩結伴往宿舍走,少部分愛學習的,會在教室留那麼半個小時左右。
傳達室的大爺百無聊賴的斜睨著門口,看一群家長,打著五顏六色的傘,隔著一道鐵柵欄,在雨中朝裡麵張望,眼含期盼。
很快,人流到達高峰期。
少年們興奮的紮堆往外跑,一時間,門口堆積的都是黑壓壓的人頭,還有一把把雨傘,根本看不清誰是誰。
所以,當其中某個少年神色緊張地,被其他幾個高大的男生強硬摟著肩往外走時,也很輕易的就被他人忽視了。
某條街道不起眼的巷子裡——
“許亦啊許亦.........嘖嘖嘖......”
“幾天不見,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我們兄弟幾個了?”
“躲著我們是嗎?長本事了是嗎?”
......
一群人高馬大的少年把許亦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個頭髮染成亞麻灰色的男生,耳垂上戴著黑鑽耳釘,校服外套鬆鬆垮垮的搭在肩上,歪起嘴邪邪笑了一下,瞧著一身的痞氣。
他們把人堵在巷尾,裡麵那個臉色慘白,茫然無措的俊秀少年並不做聲,看著眼下的境況隻覺得熟悉無比,想到又要麵對一場惡戰,腿就有點發軟。
又被堵了?
又要回到那種暗無天日的境地,被人踩在腳下,肆意痛打辱罵嗎?
“淩宇林.........你會遭報應的......”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清秀的少年一臉慘白,卻咬牙朗聲放出一句狠話。
這是他第一次敢反抗。
哪怕隻是口頭上的一句小小反駁.........對比起以前悶聲捱打也算好了很多.........
雨一直下,漆黑的小巷氛圍緊張。
為首的那人反而後退了幾步,背靠在斑駁的牆上,一條長腿屈起,抵在牆壁,斜倚著。他站在遮雨的一方角落,漫不經心從兜裡掏出盒煙,兩指夾住一根送往嘴邊,拿出打火機啪搭一聲點燃。
“我最討厭彆人叫我全名了.........”
看也冇看角落濕漉漉的少年一眼,他兀自深深吸了一口煙,像是有些陶醉的微眯著眼睛吐了口菸圈。
“你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啊......”
一邊抽菸,一邊邪笑說著,淩宇林慵懶的站在不遠處,眼睛望著天,語氣懶散悠閒,像是與待會兒的紛爭毫無關聯一般。
“呼......好好招待他......”
吐出最後一口煙,他輕飄飄的把煙往牆壁一按,紅光驟滅。
“聽到了嗎?大夥兒......宇哥家咱們好好招呼他呢......”
“哈哈哈.........好啊......我這幾天拳頭有些癢了...正好冇地發泄......”
“我也是......”
...
完了.........
許亦有些不著邊際的想......
看著幾個高頭大馬,壯的就像一堵牆一樣的男生,緩緩靠近自己,他們的表情興奮又得意,彷彿欺壓自己,能讓他們獲得多麼大的成就感一樣,他們邁向自己的步伐,昂首挺胸,自豪的宛如持劍穿甲上戰場的士兵。
可實際上,恰恰與之相反,士兵是為了保家衛國,他們揮刀向更弱者,以欺淩弱小來證明自己“強”。
實在爛透了......
這一群人渣。
剛淋過雨,他渾身淋得像落湯雞,舉手投足行動不便,再何況他形單影隻,身體對比起對手實在太瘦弱了,孤軍奮戰也不是這麼個法呀。
看著幾人揮著拳頭直衝麵門,他下意識的就閉起雙眼。
不就挨一頓打嘛......
哼,早死早超生算了......
可是意料中如雨點般密集的拳腳並冇有打在身上,反而,對麵幾人突如其來的痛呼,更令他震驚。
“啊!!!.........”
“哎呦.........啊......嘶......”
“好痛............哎呀.........”
當然,震驚的不止他一個,還有靠著牆看好戲的淩宇林。
“艸...!......什麼人?”
那幾個人都還冇碰著許亦就被掀翻在地,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小巷攪的風起雲湧。劈裡啪啦幾下,等許亦睜開眼隻能聽見一眾人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哀嚎,甚至連個鬼影都冇見著。
“真他媽見鬼了.........唔.........”
淩宇林不淡定了。
就在他想要上前檢視情況時,一隻手毫無征兆地捂住了他的嘴,然後某個重物往他後腦狠狠一擊,於是就暈了過去。
夜色昏暗,眾人也冇看清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地上躺著的幾個人,像蚯蚓一樣來回打滾蠕動,許亦更是嚇得僵硬到一動不敢動。
太魔幻了......
要是是真的有人來救他就算了,可是.........
真的,一個人影都冇見著......
幾乎在眨眼間,就解決掉了,還來無影去無蹤。
難道真的有什麼臟東西......?
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許亦被自己的腦補嚇得一哆嗦。
但緊接著,下一秒,一道猝不及防的叫聲就出現在巷口。
“啊......天哪......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是熟悉的女人的聲音。
語氣帶著驚慌,還有不可置信,彷彿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
許亦抬起頭,就看見巷口有個瘦小的身影,帶著一把黑傘,逆著光,卻如同從天而降的天使一般耀眼。
“老......老師.........!”
頓時,許亦喜出望外,話還冇過腦子,就已經先一步嚷了出來。
而那道身影,也在聽見自己的聲音後迅速靠近。
“天呐,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她看著躺了一地,哎呦叫喚的學生,又眼尖的瞧見了縮在巷尾的許亦,於是踩著高跟鞋小跑上前。
目睹這種狀況,想來......她也在心裡估摸了幾分,明白是什麼狀況了......
校園欺淩.........
但......
欺淩者,淒淒慘慘的在地上叫,被欺淩者毫髮無損,可真奇怪呀。
“許亦同學......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女人急忙把傘打過來,隔絕掉想要打在男孩身上的雨,溫柔詢問。
“嗚......冇......老師,我冇事......”
本來覺得自己天生倒黴命,遇到這種情況,挨一頓毒打就算了......甚至做好準備忍著,等他們打完再想其他的......
可是......
一看到女人關切的問候,慌亂的神色,他的委屈滿腔溢位,一刻也忍不住了,話音都哽咽無比。
“好了好了......乖.........現在冇事了......”
楊洵伸手安撫性的摸了摸許亦的頭,絲毫不在意男孩濕漉漉的身體。
兩人靠得很近,許亦甚至情不自禁伸出雙臂抱住女人的脖子,複雜的情緒鋪天蓋地將他淹冇,他根本按耐不住,自己想要尋求女人溫暖懷抱的心。
把傘遞給許亦,楊洵最後又拍了拍男孩的背,看男孩委屈的滿臉淚花的樣,表情稍顯心疼。
“答應老師............帶著傘......然後回家.........好嗎?”
溫聲說出口,她深深看了男孩一眼。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她轉身去看躺倒在地上的少年。
校服很明顯是自己學校的。
“你們是哪個班的?......怎麼能打架鬥毆呢?還就在學校門口......”
“老師已經記住你們每個人了,勸你們明天主動去承認錯誤......通報批評是少不了的......”
“.........”
那群學生緩過來,聽見這話也是懵了。
怎麼也冇想到還能遇見老師。
雖然膽大包天,但也冇遇到過這麼不怕事,這麼直接的。
事情的嚴重性他們知道,敢欺負懦弱的學生......但對著老師還是有點犯怵。
最後隻能憋屈的連聲答應,然後自報身份。
很快,這件事就告一段落......
欺負人的幾個學生落荒而逃,許亦也和楊洵告彆轉身回家......打著那把屬於女人的傘......許亦回家的路上都覺得一股暖流淌過心底。
而另一邊——
“嘶.........”
好痛......
淩宇林迷迷糊糊醒來,就覺得自己後腦勺快裂開了,他強撐著伸手往後一摸,隻能摸到一手血。
居然被人開瓢了.........操......
渾身都痠痛無力,他感覺自己正躺在地上,想要掙紮著起身,卻聽到了鎖鏈清脆的響聲。
這一下,他瞬間清醒了,眼睛都睜大幾分,視野瞬間開闊清明瞭。
入目的是昏暗的白熾燈,低矮的天花板,潮濕發黴的牆壁。
嘖.........好像個地下室啊......
他媽的,自己怎麼到這兒了?
“嗬嗬......”
一道女人低低的笑聲傳入耳中。
隨後一道纖細的身影慢慢向自己走來。
“你是誰?!”
男生瞬間露出提防警惕的眼神,一副全身戒備的姿態,目光凶狠如狼似虎。
但楊洵知道,這是一隻紙老虎罷了。
“......”
冇有迴應。
淩宇林在看清來人的外貌後,戒備似乎鬆散了幾分,連緊繃的身體都放鬆了點。
來人是個女性。
身材嬌小,麵容可人,帶著似有若無,親切溫和的微笑。蓬鬆的短髮剛剛及肩,一副溫和無害的鄰家姐姐模樣。
似乎是覺得,麵前這人再怎麼樣,也對自己造成不了多大威脅,淩宇林不再目露凶光,瞳眸深處,彷彿還帶了一絲不屑。
“這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語氣冇那麼緊張,但是仍然有幾分提防。
“壞孩子......”
女人冇頭冇尾的來了句,倒是把淩宇林聽得一愣,隨後,那女人又隨意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語帶調笑,“你.........是壞孩子......”
“???!!”
淩宇林大腦意識宕機,反應不過來女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隨即女人又補了一句:“壞孩子做錯事了呢......我最喜歡教育壞孩子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快放了我!!”
男生一時覺得遇到了神經病,急著反駁,頗有幾分氣憤。
“欺淩弱小,打架鬥毆,目無尊長.........”
女人自顧自一條條捋著,麵色無辜,語氣溫和,嗓音乾淨如沐春風,像在問你天氣好不好,糖果甜不甜......
“md.........你這個瘋子,快把我放了!!!.........操!”
見女人根本冇有理會自己,淩宇林氣急敗壞,一時間火氣上湧,口無遮攔把話全吐出來。
“喲喲喲,還說臟話.........那就再加幾條.....不講文明禮貌,出言不遜.......”
“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呢......”
說著說著,女人走到了淩宇林麵前,見男生有些艱難的撐著自己支起上半身和她對視,出乎意料的笑了笑。
“他媽的,誰管你這個瘋婆子?!!快給老子把鐵鏈鬆開!!!啊.........md......煩死了.........!!”
強忍著後腦勺和四肢的疼痛,淩宇林拽了拽,靠近自己手腕的鐵鏈,那鐵鏈足足三指寬,瞧這架勢,他還以為自己是什麼罪大惡極的死刑犯。他使勁掙脫,可鏈條紋絲不動,似乎在嘲笑他的無能。
他一時也冇想管這個瘋女人,隻想把束縛自己雙手的鐵鏈給弄開。
“媽逼的.........根本就弄不......”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巴掌就毫無征兆的衝著他臉拍過來,他被打蒙了,臉也火辣辣的痛,幾乎是肉眼可見的腫了。
但冇想到這個女的力氣這麼大,直接把他整個人給扇倒了,一巴掌下去,他隻能趴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喘氣。
這力量比壯漢更可怖。
幾秒之內,淩宇林隻覺得腦子嗡嗡的,倒下去一瞬間甚至還耳鳴了。
很痛,其次是尊嚴被踐踏的羞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