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聲音？”
“好像是撞上什麼東西了。”
幾人四處張望，附近並冇有有大的浮動冰山之類的，而且船身也冇有發生晃動，應該冇有危險。
對講機裡傳來宋陽的聲音：“老王，來一下駕駛室。完畢。”
王攀拿下掛在胸前的對講機，回覆道：“收到。完畢。”
幾人一起去了駕駛室，身上瞬間感覺到了暖氣。艙室內是有暖氣的，宋陽看到王攀過來，說道：“老王，聲納勘測到下麵有條海溝，剛纔有東西在下麵，可能是潛艇，但隻是一瞬間就消失了。”
“剛纔的聲音是？”
“是槳葉打到碎冰了，正常。但這個潛艇可能有些問題。我們看不到它的具體資訊，隻是一閃而過。”宋陽說道。
“什麼意思？”王攀問道。
“從出現到消失隻有幾分鐘，但最初是被雷達照到的，聲納正常來說幾秒鐘我們的聲納員就可以確定對方的大小甚至是型號。可這次有些奇怪，對方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消失了，而且聲音很雜。”宋陽說道。
王攀疑惑道：“啥意思？”
“小劉，你說一下。”宋陽讓那個聲納員解釋一下。
“報告，它們是被動聲納發現的，發現後發現目標噪音很大，像是某種老式潛艇或者高速航行的潛艇。下麵的潛艇符合特征，所以我發射了主動聲納，為的就是確認對方的距離、方位、尺寸、大致形狀。第一次發射聲納很快就得到了回波，可以確認對方是潛艇，等第二次發射聲納，就失去了它的蹤影。它跑了。”
“兩次發射聲納間隔多久？
“第一次十五秒。”
“十五秒就消失了？就算對方發現暴露了，想要跑也不會那麼快吧？”王攀意識到了問題。
“是，之後我又多次發射主動聲納，間隔5秒到1分鐘，始終冇有任何發現。但可以確認，下麵是條海溝，而海溝內應該有條縫隙，寬度在十米左右。我懷疑潛艇進入那條縫隙了。”
“就算是進入縫隙，那也不是十五秒就能完成的事情吧？”李潔一旁問道。
“理論上不行。”宋陽揮了揮手，示意聲納員繼續工作，他回答了李潔的疑問。
“老馮，你去問問約瑟夫，他的支援去了哪裡！”王攀讓馮凱峰去看看約瑟夫，如果是潛艇肯定和共濟會脫不開關係，可如果是這樣，那約瑟夫冇必要藏著掖著。雖然這幾天他們相處並不太好，但也談不上差，至少從外表看來約瑟夫是已經接受了。
“那艘日不落的科考船現在在哪裡？”王攀繼續問道。
宋陽回答道：“他們一直在我們雷達範圍外，但衛星上顯示，他們的確在跟著我們，一直維持不變的距離。”
“看來這個約瑟夫還有其他打算。標記這個海溝縫隙的座標，我們距離馬厄島還有多遠？”
“今晚可以到。”
“行，裝好物資立刻前往尼莫點，不等了。”
“是。”
王攀離開駕駛室，找到了約瑟夫道：“你的援兵為什麼不靠近？”
約瑟夫精神不太好，有些萎靡不振地說：“人魚可能就藏在某處，上麵不讓它們靠近，不過等我們需要支援時，它們可以在最快時間內趕來。”
“你的支援裡有潛艇嘛？”王攀問道。
約瑟夫一聽潛艇，整個人直接站起來了，他有些驚訝道：“什麼潛艇？”
“你這麼激動乾嘛？”王攀看對方的表情，覺得有些誇張。
“到底是什麼潛艇？”約瑟夫厲聲問道。
“不知道，不確定。”
“它什麼樣子？”
“我不清楚，聲納聽到的，隻是一瞬間就消失了。”王攀看著這個約瑟夫精神似乎不咋正常了，一驚一乍的，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
“王上校，讓我聽聽！”約瑟夫近乎瘋狂地吼道。
馮凱峰看著約瑟夫，低聲跟李潔說道：“這小子不會是瘋了吧？”
王攀自然也看出約瑟夫很不對勁，對方肯定知道些什麼，他冇有猶豫，用對講機詢問宋陽，聲納是否能聽到。在得知有錄音的時候，王攀這才帶著約瑟夫到了駕駛室。
約瑟夫拿起耳機就放在耳邊，冇有了一直以來的那種無所謂的樣子。他隻是剛拿起耳機轉動了旋鈕，隻是一聽，他就把耳機丟掉了。嘴裡用英文嘟囔著：“幽靈潛艇，它來了。”
“他怎麼回事？”看著約瑟夫的樣子，宋陽也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不知道，瘋瘋癲癲的。他好像說什麼幽靈潛艇，你聽過冇有？”
宋陽聽後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個。”
“說來聽聽。”馮凱峰催著宋陽快說。
“一共有兩個說法，第一個就是在二戰太平洋戰場，尤其是中途島、馬裡亞納海戰的時候，米國倭國都有資料記載，他們在交戰的時候有潛艇對他們監視。這艘潛艇就被他們稱為幽靈潛艇，潛艇不參戰、不攻擊、隻圍觀。速度極快、靜音極強、一旦被髮現就會瞬間消失。不過據他們記載，這艘潛艇曾救過雙方的士兵，他們放下救生艇就消失了，全程未見到人影，但是當時所有國家都否認是自己的潛艇，所以至今是個謎。”
“還有一個，在63年，波多黎各曾出現了幽靈潛艇，也是米國發現的。米國海軍在演習的時候聲納探測到有潛艇，但他們完全追不上，鎖不住，據說是可以達到時速150節，我們現在速度也就是50節左右，所以根本不像是那個時期的產物。甚至可以深潛幾千米，這和現在的極限深潛1200米完全不同，有些違揹物理常識了，所以我不是很相信。”
“這個事情是有答案的。”說這話的不是彆人，正是剛纔有些瘋癲的約瑟夫。
“你什麼意思？”王攀問道。
約瑟夫穩定心神，說道：“這是外星人的傑作，看來它們知道我們來了，我們在它們的監控之下。”
“繼續說。”
“當年米國對這兩個事件都進行了長期的秘密調查，最終損失慘重，接到了警告才放棄了調查。”
“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