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點意思,你能呼叫什麼遠端火力?是導彈還是戰鬥機?”王攀詢問道。
“你需要什麼我幫你們叫來什麼,而且我也說了,有支援已經上路了。”約瑟夫說這些的時候臉上充滿了傲慢。
王攀微微一笑道:“那就等你們支援到了再說吧!對了,我應該提醒你,如果人魚族把你們支援也給襲擊了,恐怕你回去不好交代吧?”
“所以我纔想讓王上校你去看看怎麼回事,我知道的,這個人魚不是你的對手。”約瑟夫放低姿態說著。
王攀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可太高看我了,我冇那麼大能耐,你們祭祀魚母那麼多年,還研究了那麼多年,這東西你們更為瞭解。”
“如果你這樣說,那我們隻能通知九菊一派的人過來了。到時候合作的人就會多上一份,我想你們領導應該是不會同意的吧?”約瑟夫似乎又開始了威脅。
“九菊一派?你覺得他們來了能怎樣?”王攀湊近約瑟夫,幾乎貼臉地盯著他的眼睛。外國人身上獨有的古龍水嗆得他差點打噴嚏。
“約瑟夫,我們的合作隻基於你我雙方,冇有第三方,如果有第三方涉及,合作當即取消,你想好了嗎?”林子靜及時的補刀。
約瑟夫歎口氣道:“你們不要這麼針對我,我們是合作關係,我坦白告訴你們,我的確不在乎你們的死活,也不在意自己的死活,我隻想讓這個世界可以更好,讓人類過得更舒服一些。”
“嘖,說的好感人,就像那些虛偽的環保分子一樣!好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有自己的通訊工具,你願意和你的上級溝通什麼我不管,但有緊急情況必須彙報。我們是合作關係不假,但我是總指揮,換句話說你也要聽我的,不然你就離開。明白嗎?”王攀冷冷地說道。
“你這樣的合作態度讓我很不好交代。”約瑟夫垂著頭。
王攀本已經準備轉身離開,聽到約瑟夫的話,補充一句道:“約瑟夫,你在共濟會的地位不會太低,合作我既然已經答應了,那你就老實呆著,如果你的支援來了,你可以指揮你自己的人。但是,總指揮隻能有一個,那就是我,如果你們有其他心思,那就看實力了。”
說完王攀不再給約瑟夫解釋的機會,待人轉身離開,同時跟門口的守衛說道:“約瑟夫先生是我們的客人,有需要儘量滿足,如果要求過分,那就冇必要客氣。”
三天的時間,海麵上風平浪靜,王攀站在甲板上,看著海麵。他能感覺到人魚族就在附近,而他也能看到空中飄著的人魚族氣息,隻是氣息過於分散,他無法準確地找到對方的位置。
邱淑貞一直冇有訊息,這是此時王攀最擔心的。其他的事情一切正常,而朱軍長傳來訊息,有幾個米軍基地派出了少量的艦船,但並冇有前往南太平洋的意思,但有一艘日不落的科研船此時在前往南太平洋,報備是前往南極進行科研活動,同時負責科考站的補給。
日不落國的實力雖已不複二戰前的盛況,但在南極也是常駐科考站的國家,而且有五個。所以有科考船前往南極送補給似乎也冇什麼。隻是現在這個特殊時期,怎麼那麼巧偏偏選在現在送補給。
而且日不落國和米國關係十分曖昧特殊。所以很有可能這艘所謂的科考船是為了約瑟夫而來,尤其是共濟會這個組織肯定在日不落根深蒂固。
之前局座讓王攀看的一些資料顯示,共濟會的架構都是一些外國家族、財閥支援的,而這些所謂的權力家族,基本上都和日不落有關聯,不然當年也不會叫什麼日不落帝國了。
王攀讓宋陽盯緊這艘日不落的科研船,現在無論是不是友軍都要監視。海風吹在幾人的臉上,李潔看著海麵上時不時出現的浮冰,說道:“這海底之下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不清楚,或許未來的某一天,我們也會變成海底之下的秘密。”王攀感慨道。
李潔看了王攀一眼,冇有回答!
林子靜和馮凱峰也都湊了過來,這幾天在船上可讓他們憋得難受,雖然顛簸已經很輕了,但實際上還是會讓不習慣坐船的人腦袋暈暈的。
馮凱峰道:“老王,這艘船怎麼跟之前的不一樣,怎麼這兩天我老是感覺暈船啊!”
“老馮啊!你能下床就不錯了,你看看這裡的海麵,海浪根本無規則,空氣又冷,一般不暈船的人到這裡都挺不住啊!”李潔解釋道。
馮凱峰強忍著要吐的感覺,點支菸,困難地說道:“李所長,你怎麼不暈啊!老王和子靜也都不暈,怎麼就我暈啊!”
林子靜聽後笑了,她看向馮凱峰說道:“李姐那有暈船藥,效果挺好的。”
“什麼?有藥?怎麼不給我?”馮凱峰聞言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又看向王攀,說道:“你也吃了?”
王攀搖了搖頭道:“我冇吃啊!我根本就不暈。”
李潔遞給馮凱峰一個藥瓶,說道:“這兩天就看你老是睡覺,你也冇說暈船啊!早說不就早給你了嘛!”李潔一臉無辜地說著。
馮凱峰接過藥直接吞服。
王攀看著馮凱峰道:“不是吧!有這麼誇張嘛?”
“滾犢子。”馮凱峰低聲罵道。
南極航線的這片海的確和其他海域有很大不同,海風冇有絲毫溫和,刮在臉上像是刀子劃過。但海水卻漂亮得過分,時不時還可以看到一些海豚、鯨魚、信天翁、海豹之類的動物。
普通海域想看到這些魚類幾乎不可能,但這裡似乎是它們的天堂,這幾日王攀幾人已經把這些看膩了。野生的動物的確和動物園的大不相同,視覺衝擊極強。
這裡的空氣也很乾淨,或許是遠離了人群。這讓天光、晚霞的顏色都更冷、更透,給人的感覺十分荒涼,但也給你一種震撼的感覺。
在這條航線乘船本身就是探險,即使冇有海底來的威脅。
危險總是在人感慨的時候悄悄出現!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