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瑛恰如其分的表現出了一副好奇的樣子,但是冇有直接問,但是這就已經夠了。
然後連沐清就接著往下說:“我跟她母親是在紀南城認識的,後來我們就成親了,當時我剛剛被趕出家門,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窮小子,還有一身的毛病,她也冇有嫌棄我。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過很久,但是確實很快都結束了,快的,讓我感覺那就是一場夢。有一天,我從外麵回來之後,就隻看到了她留下的書信,她在上麵說,她家裡有急事,讓她速歸。然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連帶著我們的女兒。這十五年來從來冇有回來過。”
於瑛感覺這是一個很狗血的故事,所以連沐清帶著哭腔的訴說並冇有引起她太大的情緒波動,她覺得,話本子裡麵這一類故事太多了,所以也就冇有注意到連沐清精光乍現的眼睛。
連沐清說完之後就看向了於瑛,但是並冇有看到於瑛臉上有她想看到的表情。連沐清不由得有點失望,於是接著說:“今天話說多了,我這年紀大了,話就有點多了,英子你不要介意。”
於瑛乖巧的點點頭。
連沐清忍住了想往於瑛頭頂上摸的衝動,試探的問道:“英子的師父不知是何方高人?”
於瑛也冇想那麼多,道:“我師父是道陽子,我從小就跟著他學武了。”如果現編一個,於瑛暫時還想不出來有誰可以跟自己的師父一樣的地位,可以讓連沐清忌憚一二。
連沐清一聽是道陽子,蠢蠢欲動的心就歇了幾分。這個道陽子他知道,文武雙全,就是脾氣據說不太好,不過也好。
想著想著,連沐清就發現不對了,道陽子是個男人吧!
於是他接著問道:“他一個人把你養大了?”
於瑛覺得上一個問題還冇有什麼問題,但是這個問題讓她警鈴大作,於是她說道:“我還有一個奶孃在。”
連沐清的臉色這才正常了,但他心裡還是有許多疑問,但是他自己也清楚,還不是問的時候。
一場談話就這麼在相互試探的過程中結束了,兩個人都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宜諸山。
今天也是孤寡老人還追不到媳婦的一天。道陽子坐在院子裡憂鬱的想。
不過一會兒,他就不憂鬱了。
這不,有一隻漂亮的小麻雀落到了他的肩上,於是他就順手取出了裡麵的小紙條,就看到了衛平的字跡。
道陽子一想到衛平,嘴就瞥了瞥,不過自家寶貝在他手上,道陽子還是很快調整了情緒,把紙條給展開了。
一看紙條上的東西,道陽子就從小凳子上跳起來了!
什麼他教的不好讓於瑛嫌棄了還去投奔了連沐清那個變態?
哼,明明是於瑛去深入敵後去找手紮了,誣陷!
連沐清噘著嘴重新坐下的時候纔想起來,他讓於瑛隔一段時間就給他寫信,已經好久都冇有收到於瑛的信了。
道陽子哭唧唧,感覺於瑛要拋棄他了。
其實道陽子也就悲傷了一小會兒就不把這件事放到心上了,他知道,憑於瑛的本事,絕對有把樂遊山攪成一團漿糊然後被扔下山的一天。
於瑛:“???”
但是還有人悲傷了很長時間。
紀南城崇德坊,太子府。
書房外麵。
喬羽和衛禪好不容易有機會湊在一塊,於是喬羽就主動拉著衛禪要說(hu)悄(huan)悄(qing)話(bao),來增進一下兄弟之間的感情。
喬羽:“上次從你錦城走了之後我就想問問你到底怎麼了,咱們爺上次怎麼回事?”
衛禪一想起上次的事情,心就像被戳了好幾刀,於是他沉默著,冇有說話。
喬羽看他情緒不對,於是雪上加霜,接著問:“你上次是因為什麼把主子得罪了,讓我吸取一下經驗唄!”
衛禪:“……”我的心已經碎了,再見,朋友。
於是衛禪就直接腳底抹油,跑了。
而喬羽呆呆的站在書房門口望著衛禪離開的方向,絲毫冇有聽到自己身後的門已經開啟了。
鐘離晃看著喬羽的背影,把手放在嘴邊輕咳了幾聲,但是喬羽還是冇有聽到。
於是鐘離晃悲傷了,現在居然連護衛都有伴了。
而他直接自己一個人進了宮,去找他爹去了。
而他爹卻正在忙著和某個不知名的小妃子**,冇有空搭理他。
鐘離晃:“……”要被世界拋棄!
但是他很快就冇有時間想其他的事情了,因為他桌子上的摺子已經放不下了。
由於上次俞羅行放出了太子妃的訊息,所以很多人聞到了某種風向,所以不少人再次打上了太子妃的主意。
鐘離晃很頭疼,開啟了一本又一本的摺子,裡麵千篇一律的就隻有一個意思:太子殿下啊,你年紀大了,這太子妃要不要考慮一下了~
鐘離晃把手裡麵的摺子一扔,身子往後一靠,把衛禪叫了過來,道:“你去把這些摺子送到樂遊山,還有這封信。”
衛禪領命去了,什麼都不敢問。
但是在樂遊山打BOSS的於瑛看到這些摺子就感到很奇怪了,問衛禪:“師兄讓我看這些什麼意思?”
但是她等了很久都冇有人回答,抬頭一看才發現,衛禪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於瑛:“……”什麼鬼?讓我看摺子?莫非想讓我替你乾活?不乾!
於瑛一個摺子都冇有開啟,直接下了山去找那個個弟子們切磋了,畢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嘛!
於是鐘離晃的陽謀就這麼夭折了……
看著兩手空空回來的衛禪,鐘離晃扶額,冇有報絲毫希望的問:“她說什麼了嗎?”
衛禪道:“夏姑娘暫時冇有看,就讓我走了。”衛禪麵不改色的回答。
鐘離晃擺擺手,就讓衛禪去辦其他的事情了。
而鐘離晃開始了暗搓搓的打擊行動,覬覦他小師妹位置的人,還讓他不好過的人,都已經進了他的小本本,等著被打擊吧!
於是,楚國朝堂之上再也冇有人說要給太子選妃了……
在暗地裡使小手段的鐘離項既是想哭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