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迴路清奇的白沅聽了於瑛這句話反而放心了,從懷裡掏出一塊小手帕就繼續開始優雅無比的擦嘴了。
於瑛看著這個比她還要精細的男人,眼角抽了抽,感覺有點不忍直視。
等到白沅擦嘴完畢,看到於瑛一臉嫌棄,反而十分傲嬌的昂了昂頭,翹起一個二郎腿,十分傲嬌的問於瑛:“那家姓何的要乾一票什麼大的?”
於瑛看著麵前的這個紈絝子,十分無奈,雖然不太想和他說話但是還是回答道:“那姓何的要開一個錢莊,分彆開在紀南城和薊城,在這個錢莊裡燕國的商賈可以直接把銀子換成銀票帶到紀南城,然後再紀南城兌現,並且這個錢莊還可以把楚國的貨幣換成燕國的貨幣,並且楚國的官府已經把這個東西批下來了,所以姓何的冇過多久就可以坐擁金山銀山了~而你作為一個窮光蛋皇帝以後隻能看人家的眼色討生活了。”於瑛一臉的幸災樂禍。
白沅臉一僵,雖然他不是什麼非常具有經濟頭腦的人,但是這些東西他還是能聽懂的,燕國向來以商賈立國,而若是以後何家憑藉這種手段把所有的商人把持住了,那他以後怎麼繼續守住祖宗的基業?白沅眉頭緊皺,手裡精緻的小帕子被握出了褶子。
於瑛看他一臉愁苦,開口道:“你若是隻想讓燕國的皇帝想沈的話,還是很好辦的,畢竟要取沈家而代之還是需要名正言順的。”
白沅臉色更不好看了,這或許意味著以後他的後代要仰人鼻息的生活。
於瑛剛想提醒他情況也冇有這麼糟,不過抬頭見麵前的人臉色越來越難看,終於意識到自己確實是一個不太會安慰人的人,於是就把嘴給閉上了。霎時,一片寂靜。
良久,白沅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是也在這個錢莊入夥了嗎?那他為什麼會怕?頓時白沅的情緒就不一樣了。似乎有一種柳暗花明的感覺。
“我們在這個錢莊裡入夥可以分幾分利?”白沅問道。
於瑛一看這人反應挺快的,頓時十分滿意,畢竟有一個二貨隊友的感覺並不好。於是道:“也不多,五五分成。”
白沅聽此十分的滿意,頓時拿出了皇帝的派頭表揚了於瑛,讓於瑛的心境有點飄,不過冇飄多久,她就被迫下來了,因為她清清楚楚的聽到白沅又問道:“那我們需要花多長時間才能讓我成為燕國最富有的人?”雖然語氣十分的小心翼翼,但是問題的內容卻是足以地動山搖。
於瑛剛剛翹起的嘴角就僵住了,尷尬的對白沅說:“大概需要十年?”
白沅一聽頓時有些失望。
於瑛看到他眼中神態中的失望就有點心虛,於是又安慰他說:“你想想,人家何家都做了幾代了,而我們才做了僅僅一年不到進步就如此的顯著,所以假以十年你一定可以成為首富的!”而我一定比你更有錢!!
“手裡冇有錢的感覺真不踏實,若有一日躺在自己的錢堆裡那纔是真正的踏實!”白沅有些喪氣的說道。
“英雄所見略同!”於瑛迴應他道。
“不過你要小心何家的人,若是他們想要光明正大的把你們從皇帝的寶座上趕下來,就一定會一點點的滲入朝堂,然後默默的記錄下你的過失,然後尋找時機把你討伐下去。”於瑛又補充道。
聽到於瑛的話白沅抬起頭來問於瑛:“你這話怎麼如此的耳熟?”白沅確實感到非常的疑惑,這些話是如此的有道理,但他怎麼在哪裡聽過呢?
於瑛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兩聲,道:“話本子你冇看過嗎?你要是冇看過我給你帶幾本?”
白沅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住了。
卻見於瑛拍了拍他的肩,道:“這些話本子寫的都是很有道理的,都是一個叫做東森林書生的人寫的,倒是有幾分意思。最近楚國裡麵挺流行這個人寫的話本的。”
白沅點點頭,道:“我還真冇看過,你回頭給我找幾本唄~都流行到楚國了我這個燕國皇帝還冇看過。”
於瑛點頭應下,忽略他明明眼睛都發亮了卻還故作鎮靜的聲音,跟他說:“我派人出去找找,找到了就給你送來。”
白沅激動地搓了搓手。
而此時的楚國太子府的氣壓卻是有幾分的低,因為他們的太子殿下不僅冇有收到自己師妹的回信,反而收到自己師父的來信。
鐘離晃沉著臉看完,臉色更加沉鬱了。
旁邊的喬羽見狀默默地退了出去。
但是冇過一會兒,他就聽到太子爺的聲音:“喬羽!”
“在!”喬羽的腿一顫,感覺自己可能要涼。
果然冇出他所料,太子爺又接著說:“你去九皇子府把九皇弟請來。”
喬羽身子顫的更厲害了,畢竟上次去九皇子府的印象過於黑暗。不過他也感覺到了自家爺的情緒不太好,若是出聲反對,恐怕小命以後就要擱在九皇子府了。
於是他隻能滿臉悲苦的往九子府的方向去了。
冇一會兒,喬羽就一臉慶幸的回來了,同時心裡也十分的好奇,想知道自家爺這個時候叫九皇子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冇一會兒,他就知道了,並且表示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九皇子了。
九皇子從太子爺的書房裡出來,跟著自家爺一起到了地牢,喬羽見狀也十分好奇的跟了上去,而在他冇有意識到的時候,九皇子輕輕扭頭看了他一眼。
地牢裡,隻見九皇子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瓶子,看了一眼鐘離晃,鐘離晃手一抬,周圍的人就退了下去,但是喬羽自以為是太子爺的貼身侍衛,並冇有離開,反倒是跟個好奇寶寶一樣的盯著九皇子手裡的瓶子。
九皇子十分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又把眼角餘光分給了喬羽一點,就繼續乾活了。而喬羽卻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這個預感也是十分的準確,接下來喬羽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