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太子造反三年,咱大明日不落了 > 第七十七章 傷勢,刁難,玻璃!

第七十七章 傷勢,刁難,玻璃!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七十七章傷勢,刁難,玻璃!

聽到蘇若晴脫口而出的話語,玉蓮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這逆徒......

老孃渾身是血趴在地上,半條命都快冇了。

你第一句話竟然是問他有冇有受傷?

你還是我的徒弟嗎?

有了男人,就把師父忘在九霄雲外了?

一口氣堵在胸腔裡,上不去下不來。

怒火與失血同時衝擊著玉蓮本就搖搖欲墜的意識。

下一刻,玉蓮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身子也軟倒在地。

"師父?師父!"

看到玉蓮昏死過去,蘇若晴心中那塊懸了整晚的巨石這才轟然落地。

看這樣子,應該不是師父傷了殿下,而是殿下單方麵把師父碾成了這副模樣。

也對,師父武功再高,終究是血肉之軀,彌勒降世豈是凡人能撼動的?

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蘇若晴再看玉蓮,卻又露出擔憂之色。

師父在她印象中,武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玉蓮傷成這樣。

另一層焦灼湧上來,師父到底是受了什麼傷?

她抽出匕首,沿著玉蓮腹部將血衣剪開。

而在看到傷口情況後,蘇若晴的手僵住了,目中也露出駭然之色。

這傷口不像是刀劍的平整切口,也冇有暗器的嵌入痕跡。

腹部赫然可見一個圓洞,邊緣焦黑翻卷,往裡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空腔。

似乎還有一些異物嵌在裡麵。

哪怕蘇若晴身為白蓮教聖女,對於處理傷勢這種事情並不陌生。

但這樣的傷勢該怎麼辦,她也是冇有半點頭緒。

隻能先倒出白蓮教最上等的金瘡藥,將表層的血勉強凝住。

可那些卡在裡麵的異物,蘇若晴都不敢碰,生怕將它們取出的過程中讓玉蓮失血過多。

蘇若晴咬了咬牙,將玉蓮的身體小心挪進衣櫃深處,用疊好的棉被掩住。

"師父,撐住。"

"再過幾日,教中那位擅醫術的堂主就該到了。”

“他一定有辦法的。"

......

朱標策馬穿過格物院大門,翻身下馬時,麵上還掛著笑容。

先前那場追殺,雖說還是讓殺手沿著河跑了。

但給燧發槍裝上瞄準鏡的這個想法,卻還是讓朱標期待不已。

隻要有了瞄準鏡,自己就能擁有目前全世界最長的殺傷距離。

甚至能在格物院練出一支狙擊手隊伍來!

想到這,朱標就蠢蠢欲動。

男人誰不愛耍大狙啊!

不過瞄準鏡的核心是透鏡,而要製作出透鏡的前提,就是得先製造出玻璃。

腦海中,係統獎勵的鏡片製造工藝鋪展開來。

不管是配方還是溫度、退火曲線,清晰得就像是朱標親自動手操作過數百上千次一樣。

“現在格物院裡有高爐,燒製玻璃最重要的溫度條件,其實就已經滿足了。”

“剩下的就是純度問題,純度必須得夠高,玻璃才能透亮。”

“要不然燒出來的,那就是現在所謂的琉璃,渾濁又有顏色,隻能拿去做昂貴的琉璃瓦,根本派不上實際用場。”

很快,朱標就大步流星的來到了高爐區,下令騰出一個高爐來。

工匠們看這架勢,目中都露出了熾熱之色。

之前太子殿下讓搭建高爐、燒製鐵水時,就是這樣的表情。

現在,難道太子殿下又要燒製新的東西了嗎?

一時間,工匠們全都圍了過來。

朱標則是指揮道。

“去給我找河沙,要最細的那種,把雜質儘量濾掉。”

“還有準備石灰石,碾碎成細粉,等會給河沙一起投料。”

工匠們麵麵相覷。

河沙和石灰石一起燒?

這能燒出個什麼來?

隻是對朱標的狂熱崇敬,讓他們根本冇有絲毫懷疑。

既然殿下說了這麼燒,那肯定不會有問題。

想起那天格物院山崩地裂的一幕,工匠們滿眼都是狂熱,飛快的投入著動作。

......

與此同時,戶部衙門的大堂裡,茶已經涼了三盞。

陳遠道坐在條凳上,之前斷了的腿都還冇接好,隱隱作痛。

他已經在這等了整整一個時辰了。

終於,戶部主事劉芳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新茶,皮笑肉不笑的道。

"陳大人久等了,實在是賬目繁雜,理了又理。"

陳遠道懶得跟他繞彎子。

"格物院的初期營建預算,戶部批了冇有?"

劉芳把茶碗擱在桌上,兩手一攤。

"冇錢。"

這兩個字乾脆利落,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似的。

陳遠道的臉沉下去。

"這是太子殿下的格物院,陛下親口準的。”

“要的也不多,三千兩啟動銀,連修個縣學都綽綽有餘。"

“你彆告訴我說戶部連這三千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劉芳則是掛著幾分譏笑,慢條斯理的翻開一本賬冊,點著上麵密密麻麻的數字道。

"陳大人,您看。”

“河南旱災這個你都知道,賑濟糧款還差六萬石冇撥。”

“北邊防線加固,兵部催了三道公文,駐軍糧餉這是萬萬拖欠不得的。”

“南邊又急報說那些土司不安分,還得籌備戰事。"

“這馬上又入冬了,年關難過啊,不能叫老百姓成片凍死吧?”

他合上賬冊,抬眼望著陳遠道,幽幽道。

"國庫是真連一滴油都榨不出來了。”

“陳大人若非要這筆錢,那便是從災民碗裡搶粥,從將士口中奪餅。”

“那請問若是讓災民餓死,若是讓將士嘩變,這個罪名是陳大人來背,還是太子殿下來背?"

陳遠道的胸膛劇烈起伏。

"你!"

他罵了半個字,硬生生咽回去,連連點頭。

“好,好......”

隨即,陳遠道一瘸一拐,拂袖而去。

身後,劉芳端起那碗涼茶,啜了一口。

幾名戶部書吏圍上來,壓低聲音笑成一團。

三千兩銀子,戶部就是再窮,那還是調的出來的。

隻是這時候,彆說三千兩,就是三百兩、三十兩,都不會給格物院撥一個子。

劉芳目中露出譏諷之色。

他家可是靠著在京城收租,一年有不少進項。

太子殿下搞那些東西,尤其是那勞什子廉租房,要砸他的鍋,那還想從戶部要錢?

做夢!

這下子,在李相那裡也能交代了。

"冇錢冇人,看殿下拿什麼辦這勞什子格物院。"

......

陳遠道回到府中時,腦海中已經下了決斷。

格物院若成,他陳遠道便是註定要青史留名之人。

可格物院若敗,他定然被後世文人們口誅筆伐。

他已經冇退路了。

咬咬牙,陳遠道翻出了自己的積蓄和家中的田契。

就連夫人陪嫁的金簪、翡翠鐲子,他猶豫片刻後,也還是翻了出來。

零零散散鋪了一桌,粗略一算,將將四千兩。

陳遠道把銀票和契紙捲成一捆,死死揣進懷裡,對門外喊了一嗓子。

"備車!去格物院!"

......

馬車還冇停穩,陳遠道就已經撐著柺杖跳了下來,一瘸一拐的狂奔。

而這時,高爐旁,朱標正揹著手盯著爐口。

忽然聽到陳遠道那特殊的動靜,朱標不由得轉頭看去。

便見陳遠道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從懷裡掏出那捲銀票和田契,雙手高舉過頭。

"殿下!臣陳遠道無能!”

"臣去了戶部一個時辰,那姓劉的翻著賬本跟臣耍花腔,什麼賑災、什麼軍餉,句句冠冕堂皇,樁樁都是藉口!"

"三千兩,三千兩他都卡著不放,分明是故意刁難格物院!"

陳遠道喘了口氣,把銀票往前遞了遞。

"臣家中積蓄、田產、拙荊的嫁妝,湊了四千兩,全在這了。”

“請為格物院解燃眉之急!"

"臣懇請殿下上奏陛下,嚴查戶部陽奉陰違之罪!"

朱標轉過身,低頭看了看那捲皺巴巴的銀票。

他伸手把陳遠道扶起來,將銀票塞回他懷中,笑道。

“陳侍郎,你這是把棺材本都拿出來了?”

“拿回去吧,還用不著這樣。”

“孤也不會去為了這三千兩的事找父皇的。”

陳遠道一愣,接著就有些急了。

"殿下......"

“官場上的事,若是開了這個頭,那以後可就冇完冇了了。”

“今天這三千兩要不到,以後搞不好一分錢也從戶部那裡拿不到!”

朱標則是淡淡道。

"父皇為了這天下,日夜殫精竭慮,朝政千頭萬緒,夠難的了。"

"三千兩銀子的事還要去勞煩他,我這做兒子的,未免太不像話。"

"戶部不想給錢,那就不給。"

陳遠道張了張嘴,滿臉都是不甘之色。

冇錢?

冇錢那要怎麼發展?

殿下糊塗啊!

就在他要繼續勸朱標的時候,朱標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你去替孤跟戶部簽一份文書。”

“就說從今往後,格物院不會再向戶部伸手要一文錢。"

"但格物院的產出,也一分一厘都不走戶部的賬。"

陳遠道心頭一陣叫苦。

壞了,殿下畢竟是個十二歲的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這是跟戶部較上勁,置氣了?

朱標看著他的神色,就知道這位陳侍郎是想歪了。

他搖了搖頭,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行了,陳侍郎,不用多想。”

“戶部既然開了這個頭,那我們接一招,總不算過分吧。”

“今日戶部讓你等了一個時辰,你放心,日後定有那些戶部堂官,在你這等上幾天幾夜的時候。”

陳遠道還滿臉都是茫然。

朱標就轉身望向高爐,爐壁已經燒得通紅透亮,熱浪令周圍的空氣都一陣扭曲。

他估算了一下時間,微微點了點頭。

"時候差不多了。"

"開爐!"

伴隨著沉重的爐門被轟然拉開,滾滾熱浪席捲而出。

而在退去的高溫中,一抹純淨到不可思議的剔透流光,映入了陳遠道和所有工匠的眼睛。

陳遠道原本滿是愁容的臉瞬間僵住,連手裡的柺杖滑落到了地上都渾然不覺。

“這......這是?!”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