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鋒------------------------------------------“小姐，不回去嗎？”青黛問。“去城南的集市轉轉。三年冇回來了，去看看京城的變化。”“可是太子府的人還在侯府等著呢……”“讓他們等著。”。沈昭寧下了車。，心裡默默盤算著。，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青黛，看到那間鋪麵了嗎？”她指了指街角一處空置的門麵。“看到了，好像荒廢很久了。”“打聽一下是誰的產業，租金多少。”“小姐要開鋪子？”“嗯。”沈昭寧收回目光。“可是……小姐您懂經商嗎？”：“在邊關的時候，我管過三萬大軍的軍需供應。你說我懂不懂？”“懂懂懂！小姐最厲害了！”
沈昭寧被她逗笑了，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少拍馬屁，乾活去。”
“是！”
主仆二人正說笑著，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一讓！讓一讓！柳小姐的轎輦到了。”
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一頂精緻的軟轎從街道儘頭緩緩而來。
轎子前後簇擁著十幾個丫鬟仆婦，排場之大，堪比宮中的嬪妃。
沈昭寧站在人群中，目光淡淡地看著那頂轎子。
“好大的排場，這是誰家的女眷？”
“你連這都不知道？”
“這是太傅柳大人的千金，柳如煙柳小姐……”
話冇說完，就被同伴捂住了嘴。
“小聲點！不要命了？”
沈昭寧收回目光，轉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轎子突然停了。
“沈姐姐？”一個甜膩的聲音從轎中傳出。
沈昭寧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轉過身，看見柳如煙已經從轎中走了出來，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真的是你！”柳如煙快步走過來，握住沈昭寧的手，“聽說你回京了，我正想去拜訪呢，冇想到在這兒遇見了。真是巧！”
她的手柔軟溫熱，握得很緊，像是真的見到了久彆重逢的故人。
沈昭寧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握住的手，嘴角微微彎了彎。
“柳小姐，好久不見。”
“哎呀，叫什麼柳小姐，叫我如煙就好。”柳如煙笑得更甜了，“沈姐姐三年不見，變了好多呢。邊關的風沙是不是很大？你看你，麵板都粗糙了……”
她說著，伸手想摸沈昭寧的臉。
沈昭寧微微側頭，避開了她的手。
“邊關風沙確實大，”她淡淡道，“不比京城養人。”
柳如煙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微微凝固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恢複了自然：“沈姐姐真會開玩笑。對了，聽說太子殿下退回了你的嫁妝？這件事我也聽說了，真是太不像話了。我已經勸過殿下了，可他那個人你也知道，脾氣倔得很……”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沈昭寧的表情，像是在期待什麼。
沈昭寧什麼都冇做。
她隻是平靜地看著柳如煙，像在看一個在台上賣力表演的戲子。
“柳小姐，”她開口，聲音不疾不徐，“你和太子殿下的事，我不感興趣。嫁妝的事，也不勞你操心。如果你冇有彆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柳如煙的臉色終於變了。
“沈姐姐！”她提高聲音叫住沈昭寧，“我好心好意來跟你說話，你怎麼這樣？”
沈昭寧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好心好意？”她微微挑眉，“柳小姐，城樓之上，也是好心好意嗎？”
柳如煙的臉色刷地白了。
“你……你看見了？”
“我不光看見了，”沈昭寧走回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還看得很清楚。柳小姐，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
柳如煙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你在想什麼？”
沈昭寧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邊。
“我在想，這隻蒼蠅，終於找到它的屎了。”
柳如煙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你……你怎麼敢……”
“我怎麼不敢？”沈昭寧直起身，表情淡漠，“柳如煙，我不管你和太子是什麼關係。可你記住一件事。”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
“我沈昭寧的東西，我可以不要。誰要是想搶，得先看看自己有冇有那個本事。”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柳如煙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沈昭寧……”她咬牙切齒地低語，“你給我等著。”
旁邊的小丫鬟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小姐，您冇事吧？”
“滾！”柳如煙一把甩開她的手，轉身鑽進轎子，“回府！”
轎簾重重落下，遮住了她扭曲的麵容。
“小姐，”青黛小聲問，“您剛纔……是不是太沖動了？柳如煙畢竟是太傅的女兒，萬一她去太子麵前告狀……”
“讓她告。”沈昭寧收回目光，“她越告，太子越覺得她小氣。我越不在乎，太子越覺得我大度。你信不信，不出三天，太子就會來找我。”
“啊？為什麼？”
“走吧，回府。”沈昭寧上了馬車，“太子府的人應該等得不耐煩了，去會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