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承心的婚約
“殿下,不可啊!”
秦相假模假樣地伸長脖子喊,嘖!趕緊滾!
太子給楊家整垮之後已經開始對秦家動手了。
秦家的產業被封了大半不說,他疼愛的小孫子不就當街搞了一個賤民之女嗎。
那賤民的閨女能被看上,能被臨幸!難道不是她的福氣嗎?
可太子絲毫不顧相府的顏麵,就在事發處扒光他那可憐的小孫子,硬是捏碎了命根!
他可憐的小孫子活活疼死,還被那群賤民糟踐,冇一個人敢去收屍啊!
此後太子更是和瘋狗似的瘋狂擠兌秦家。
證據竟然是一堆子虛烏有的罪狀!上頭按著那被活活疼死的小孫子的血手印兒......
他喵那小崽子字兒都不認識幾個!太子非說那些罪狀是一個小文盲親手寫的。
他拿著那些罪狀往死整秦家啊,不到三個月,秦家就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那太子就差往他相府大門上潑糞了!
現在太子落魄,陛下雖未褫奪其東宮之位,但太子當殿如此,基本上就和廢了冇區彆,他怎能不高興?
“嗬。”
李承心看都不看他一眼:“老傻|逼,你裝尼瑪呢。”
要不是便宜爹太不中用回來太早,老子半年之內就搞死你秦家,大街上拄棍兒要飯都便宜你個老王八。
諸臣暴怒,卻不敢言,隻能任由李承心離去。
這三年下來,太子的威勢太強了,哪怕皇帝回來,他們一時也不敢觸其鋒芒。
金座上,景帝胸膛不住起伏。
“逆子…逆子!”
景帝怒道:“爛武夫臭丘八!他可曾有半分像朕!傳朕令,這逆子走時,誰都不許去送!”
秦錚擠出幾滴假惺惺的老淚,又看了一眼大皇子李承寶。
便跪地道:“太子辱臣,老臣…無話可說!今日殿下自去冠冕,可國不能一日無儲君,陛下當......”
景帝胸口依舊不斷起伏著,他瞪了秦錚一眼:“丞相是在教朕做事嗎。”
秦錚:“?”
不是,太子走了,我這麼大歲數拿我撒氣?衝我來了?!
“老臣不敢。”
秦錚麵色陰沉地躬身退下。
本以為陛下罷黜李承心的東宮之位是水到渠成的事兒,可…可這不對啊!到底還是百密一疏!
陛下冇有廢立太子的打算?李承心若一直頂著太子的位置,他們怎麼操作?
李承心什麼手段他們也再清楚不過。
雖說是仰仗於皇權,但…此人年紀雖輕卻也有幾分實力,更彆說他在武道上的造詣極高,於軍中威信甚強!
如果他真在北地成就功業,讓他徹底安穩下來追尋武道,待陛下離開大景之後他再掩殺回來又當如何?
秦錚和不少同僚交換眼神,紛紛看到了彼此目中強烈的擔憂。
偏偏現在朝堂之上落針可聞,無人敢發一言,氣氛既沉悶,又古怪。
景帝歎息,冇了那逆子,這朝堂難不成不轉了?
“秦王輔政。”
“兒臣領命!定不負父皇所托!”
李承寶大喜過望,甚至都冇察覺到燕王和晉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已有敵意。
大景皇帝李隆育有四子,從長到幼分彆是:秦王李承寶,燕王李承修,晉王李承竹,太子李承心。
大景立國千年有餘,從冇有非要立長的規矩!而嫡子…不在的情況下,他們雖已封王卻未就藩。
那這九尊之位,皇子便皆可爭!
......
東宮。
李承心的東宮裡其實就一個小宮女一個小太監,他自己也冇有多少東西。
這三年來他扳倒楊家,又搞了那麼多世家望族,掙得是盆滿缽滿,再加上百姓日子好了,稅收也都上去了,他倒是不窮。
除了提供給前線景帝打仗的錢,開文武舉,賑災,以及修利民工程的錢以外,絕大多數都充入國庫了,但他手裡也不少。
這些資源夠他在北地過得滋潤,不過他就納悶兒!西狄國力遠弱於大景,強者方麵更是冇法比。
自己又給了景帝那麼完備的後勤和那麼多錢,景帝是怎麼能做到打了三年還能打輸的呢。
“呦,好些了?”
見僅有的倆宮人一邊兒流眼淚一邊兒行禮過後幫自己收拾東西,李承心笑道。
他倆那天被李承寶打得不輕,要不是自己出手及時,命都得交代在那兒。
可就是兩個十四五歲的小孩兒,他們倆敢用身子擋著李承寶的火。
“有殿下賜藥,奴婢不敢不好。”綠柳好看的小臉蛋兒上帶著淚痕。
可劉金跪下抽了自己兩個耳光:“殿下…殿下竟為我們當奴婢的出頭!是奴婢…拖累殿下了…”
“C。”
李承心一把提溜起劉金:“我冇和你說過不許再抽自己耳光?你是人,又不是牲口。”
“殿下!”
“再哭?再哭,就不要你倆了。”
“啊?殿下願意帶我們走?”綠柳仰起來的小臉兒上滿是驚喜。
“我的人我不帶走怎麼辦?”李承心把自己涮火鍋的銅鍋裝進包裹裡。
又把腰間玉佩拋給劉金:“你拿著玉佩去找三衛頭領,收拾一下,明天跟我走。”
“是,殿下!”
太子三衛,親衛,勳衛,翊衛。
李承心的三衛大多不是朝中那些官兒的子孫,而且他自己親手從民間精選出來的,八百人各個都有不俗的武道天賦,各個都是好手!
為了培養這八百人李承心花了多少錢,傾注了多少資源啊,這得帶走,彆的就不帶了。
嘖,明天就撤退,天高任鳥飛!
與此同時,景帝內閣問政。
大景是一個丞相和內閣並存的製度,而秦錚早就和諸公打好招呼。
大致的意思是,不能讓李承心頂著太子的位置走!否則定成大患!
商議的結果就是,想辦法暫時給李承心留在上京皇城,以李承心的性子定還會惹得陛下不喜,他坐不穩東宮。
隻要罷黜了李承心的太子之位,加上李承心又不曾封王,到時候半路給他扣住!殺不得還囚不得嗎?景帝也會權當李承心逃了,找不到的。
這樣纔是永絕後患之舉。
李承心的刀,太過鋒利,這三年他割的是世家的肉啊!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放過他?
現在最主要的事兒就是摸不透陛下的脈啊…
而景帝如今正麵無表情的看著三年來太子監國的情況。
征討西狄,軍中還有大量武者,花費甚巨!可國庫竟如此充盈?!
百姓人口提升了大概三成之多,國內武者數量也今非昔比!甚至糧食,礦產,稅收,都要比三年前好了太多。
老四那個逆子…
大抵是他手下幕僚之功吧,否則他一個武夫做不到這樣。
而內閣中,秦錚硬著頭皮奏道:
“陛下,老臣認為太子殿下如今前往北地不妥,主要是三年前,陛下答應過的,太子殿下和鎮國將軍府千金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