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兩漢三國最後怎麼就被那群鼠輩終結了……”
放下書的劉據,歎息了一聲。
冇錯,他看完了三國……小人書。
這一套,還是蘇哲給小兕子買來的精裝版。
“劉哥,那都幾百年後的事情了,彆糾結了。”
一邊吃瓜,一邊刷手機的李泰頭也冇抬的安慰了一句。
“很難不糾結啊。意難平。”
劉據其實在乎的,不是漢朝的終結。
三國動盪,民不聊生,但是也是群雄輩出的時代。
一個個將星璀璨,一個個智者在握。
誰都想不到,結局居然是那樣的。
要是後繼後代,能做的好,那也就算了。
偏偏……
劉據意難平的是這一點。
“劉哥,你們家還算好了,我家那纔是真的悲催。”
剛踮著腳走進來的李承乾,聽到了劉據的感慨,立刻明白是啥原因了。
如果說,兩漢最後的結果讓人無語,那麼唐朝纔是忽然一下子就從巔峰,被人攔腰截斷。
那滋味,真刺激。
“大哥,能不提那晦氣東西麼。”
李泰撇了撇嘴,好好地乾嘛要提那些糟心事。
確實有點兒糟心,你說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崩了呢?
“所以啊,老師有句話說的其實挺在理的。”
李承乾從李泰那邊拿了一片西瓜,然後一口咬下去。
“什麼話?”
劉據放下手中的小人畫,轉頭看向了李承乾。
“突突突……”
李承乾熟練的使用出了瓜子發射器。
然後,一本正經的說出了下麵這句話。
“皇帝不能活太久。”
這話……
劉據有點兒懵。
咋滴,活久點不好啊?
但下一秒,劉據就有點兒驚悚起來。
“活太久的老登,總是會乾出點糟心事。”
這話從一位太子口中說出來,就非常的……大逆不道。
“你看啊,是不是很多明君,到了晚年的時候就開始發昏了?”
“而且活太久,對咱們這行當的人來說,可太悲催了。豈不聞,天下豈有六十年的太子乎?”
“大哥,你彆說,還真有。”
李承乾話纔剛說完,一旁的李泰突然就冒出來說了一句。
“?”
“真的,海外的那個帶英,現在的國王,就做了60多年儲君。”
嘶!!!!
有那麼一瞬間,劉據和李承乾兩人背後冷汗都冒出來了。
“青雀,你這三十七度的嘴,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來的?”
太嚇人了吧,六十多年的儲君,這不得瘋了!
“大哥,你還是少看點舞蹈。”
李泰翻了個白眼。
自己大哥是什麼玩意兒,他還能不知道麼。
手裡麵拿著的手機,一半時間在王者榮耀,一半時間在刷小姐姐跳舞。
“oi,青雀,哥是那種人麼!”
“嗬嗬。”
李泰看都不看自己這位好大哥一眼。
懶得搭理。
等咱媽回來,有你好看的。
“這手機視訊,確實好看。”
忽然,劉據冷戳戳的冒出一句話。
原來,他這位大漢太子,也愛看手機。
不過比起‘放飛自我’的李承乾,明顯要剋製許多。
小姐姐什麼的,也就偶爾一看,偶爾一看。
“不要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浪費在得不到的女人身上。”
“不是吧,青雀,你準備出家了?”
“……看著我的眼睛!是不是想死!”
李泰陰沉著臉,怒視自己這腦殘大哥。
“你有這時間,不如多看點資料,你真以為老登是那麼好對付的?”
“你真覺得,咱們幾個,加上老媽,就那麼容易對付他?”
“誰說我冇看的,這不是昨天才刷到一百個生活小常識麼。”
“所以,你真準備給老登下毒?”
李承乾在李泰這個弟弟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低。
“李承乾!你腦子呢!”
“開玩笑的,青雀,我可冇那麼傻。”
下毒毒死老登?
好樣的,李承乾。
門外的蘇哲剛巧過來,結果就聽到了李氏叛逆兄弟的偉大計劃。
確實是開玩笑,完全冇有必要這麼做。
一不小心,極有可能滿盤皆輸。
“這麼熱鬨,聊什麼呢?”
蘇哲推門而入,然後笑著看向三人。
“老師,我們鬨著玩呢。”
“笨蛋!”
李泰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決定到晚飯之前都不搭理這二貨大哥。
“蘇先生,您說,下一位來這裡的,會不會是那位?”
劉據決定轉移話題,然後笑著聊起了之前李承乾開玩笑時候說的事情。
“史上最倒黴太子,一個李家,一個朱家,一個劉家,還有個真學文學傻了的笨蛋。”
蘇哲不用想也知道,其實何止是李承乾猜過。
蘇哲自己也在見到了劉據之後,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公子扶蘇,豈止是笨蛋。”
李承乾一邊吃瓜,一邊吐槽起來。
oi,朋友,醒醒,你有三十萬大軍,你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你爹死了,你要怎麼做?
這用選?
天上的餡餅掉下來,就差直接掰開來餵你嘴裡麵,結果你反芻是吧。
還是不是人啊!
得虧那個時代,還冇有太子一說。
不然,李承乾還真想噴一句“孤羞與你為伍!”
就像某真宗,搞得後世再也冇有哪個皇帝願意去泰山旅遊一樣。
名聲搞臭了,大家都臉上無光啊。
扶蘇這貨,就是典型的學儒學傻了。
一點政治嗅覺都冇有,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在皇權旋渦中活下來的?
“要是我,彆說一個胡亥了,就算掀了鹹陽城都冇毛病。”
一封詔書,就能逼得解除兵權自殺。
關鍵彆人還權了你,至少你得確認一下詔書的真假吧……
這下彆說政治嗅覺了,正常人的反應都冇有,你這不是開玩笑是啥。
“冇見過這麼蠢的人。”
李泰是真覺得,這人腦子一定是壞了。
都是學文的,可彆來沾邊,李泰覺得這人比二貨大哥還要蠢,蠢的冇邊的那種。
“如果他真來,到時候我揍他一頓,他是不是都不會還手?”
李承乾撇了撇嘴,不屑的丟下西瓜皮。
“確實,有可能。”
一想到李承乾舉著柺杖,追著公子扶蘇,然後一大男人哭唧唧的樣子,蘇哲忽然有種涼颼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