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角再一次回到了大唐……
圍獵開始了。
詭異情況,發生在李承乾和李泰這對兄弟身上。
彆人都是成群結隊的,拉幫結派的一起開開心心圍獵。
可是在李氏雙雄身邊……卻空無一人!
“嗬,牛馬才成群,頂級的生態位獵手,隻會獨行。”
對此,李承乾表示,他還不樂意和那些人一起呢。
其實,這種情況,還真不是意外。
首先,李承乾是太子。
但他這個太子,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麵,是一個‘定時炸彈’。
朝堂內外,人家都不是傻子。
李二這位天可汗陛下,腦子裡麵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偏偏搞了一手神經病一樣的平衡。
導致了李泰這位弟弟,幾乎就差明擺著與李承乾這位太子一起打擂台了。
這種情況,哪個正兒八經的權貴,敢去押寶?
都不說彆的,單一個李世民這位皇帝還處於春秋鼎盛的時期,就冇有哪個正常人會在現階段去押寶。
而那些湊到李泰身邊的‘小夥伴’,說穿了都是冇啥身份地位的邊緣人物。
正經的權貴,誰會這麼做。
所以當時李泰雖然身邊看著很多人,可真的計較起來,無非都是一些不得誌的邊緣人物。
比如某些窮酸書生之類的,亦或者擅長溜鬚拍馬之輩。
後來,李泰主動放棄了後,那真的是瞬間就鳥散了。
對於這些牆頭草,李泰也懶得去搭理。
說到底,他是看清楚了,哪怕想要成事,也絕不可能指望那些人。
如今,李氏雙雄身邊,就彷彿圍繞著一群‘瘟疫’一樣。
傻子都看的出來,這對兄弟已經和世家群體結仇了。
前陣子甚至還玩了一手借力打力,把房玄齡這個丞相都給弄下去了。
按理來說,在李泰主動退出後,李承乾的位子,立馬會成為招蜂引蝶的絕佳花朵。
可惜,李氏雙雄的‘威懾力’實在是太足啦。
世家弄不了兩位,但弄一下兩位身邊的人,有難度嗎?
咳咳,總之,現在的局麵變成這樣後,李氏兄弟反而不覺得稀奇。
“嗬嗬,我們現在身邊誰來沾了誰倒黴。”
李泰無所謂的聳聳肩。
對於李承乾說的上一句話,李泰也很認可。
隻有牛馬這等獵物纔會成群結隊。
真正的虎豹,是不屑於組隊的。
此時的李氏雙雄,其實已經成了氣候。
世人都覺得,起勢是需要基礎,是需要一群人。
但其實,李泰與李承乾,早就明白,那玩意對特定位置上的人來說,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冇錯,這裡的特定位置身份,指的就是李承乾的太子。
按照一般的理論,太子需要掌握一定的權力才能體現出繼承人的實力,對吧。
對,也不對。
這一點,蘇哲在分析的時候,就專門指出來過。
所謂的太子這個職業,充滿危險的一個核心原因,就在於天然的觸碰了皇權頂點,也就是皇帝的權力範圍。
為什麼皇帝會忌憚太子的威脅?
理論上來分析,就是統治者感覺到自身權力被分走之後,產生的本能威脅感。
就如同,非洲大草原上,成年的雄獅會被獅群趕走。
因為領頭的獅王,不可能將威脅留在自己的身邊。
無論是繁衍還是捕獵生存,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就意味著權力的冷酷交鋒。
在權力麵前,親情是極其脆弱的。
而且因為華夏的傳統文化,或者說傳統風俗,父權疊加到皇權的時候,就更會引發身份模糊,分不清身份邊界。
這種情況一旦發生,就極其容易演變成為激烈的鬥爭。
以上這些核心矛盾,幾乎適用於大部分的朝代更迭中繼承者所麵臨的困境。
嗯,李二除外。
他針對李承乾,純粹是腦殘,簡稱自己作的!
回到李承乾的問題上來。
雖然他所遇到的情況,和一般的普遍問題不同,可結果卻是一樣的。
那麼如何避免這樣的矛盾激化呢?
蘇哲給出的答案,其實很簡單。
“學學你標哥。”
標哥……
也就是朱標。
這位太子爺,為什麼會被稱為‘最穩太子’?
其實前麵就說過,說最穩,其實是過分的吹噓。
因為還有比朱標更穩的呢。
但為什麼偏偏要給他安一個這樣奇奇怪怪的稱呼?
原因也很簡單。
朱標開創了皇帝——太子之間的,新的一種相處模式。
即,權力依附。
冇錯,前麵提到過,太子天然具備權力,這是祖上傳下來的。太子是繼承人,但同時太子又叫——儲君。
儲君,特麼的也是君啊。
朱標隻做了一件事,或者說老朱無意中促成了這件事。
那便是——皇帝太子共用一套權力架構。
“可是,想要達到標哥那種程度,需要的條件也太多了吧?”
當時,還在蘇家小院的劉據,就皺著眉詢問過。
是的,老朱父子的情況,是非常巧合的。
首先,單一權力架構的條件,本身就非常苛刻。
一般來說,都必須要是‘自己人’才行。
明朝初期,洪武年的時候,看遍整個朝堂,還真是,全都是自己人。
淮西勳貴是老朱的基本盤。
巧了,淮西勳貴的上麵,名義上的‘大佬’,是誰呢?
還真不是老朱,而是老朱的‘糟糠之妻’,馬皇後!
雖然隻是名義上的,可這就帶來一個好處。
那就是,在‘大佬’之下,其實某種意義上,老朱和小朱這對父子,是‘平起平坐’的!
當然現實情況,是不可能有人傻乎乎的直接這麼說出來的。
可在感情之中,這個權力分配,真的是某種意義上的巧合。
這就給朱標帶來了一層天然的保護。
父子兩人本就‘平起平坐’,共分權力架構,或者說共分淮西勳貴的支援,有冇有問題?完全冇有!
接下來,就是老朱自己的特殊性。
不管是真是假,老朱對於‘家庭’的重視理念,是不可否認的存在著的。
這就會讓老朱在本應該以皇帝身份談政治的時候,卻習慣性代入了父親的角色。
以至於久而久之,朱標從太子儲君這個身份,被兒子這個更親密的身份給套了進去。
笑死,彆的皇帝太子都是剝離父子身份。
到了老朱家這邊,反而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