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蘇哲在自家的小院子裡麵,又開始搞起了工程。
他準備弄一個自己的私人小藏品區域。
專門弄一間幾十平米的高科技收藏間。
你要問為什麼,那答案也很簡單。
放寶貝!
是的,最近蘇哲喜歡上了文玩。
文玩麼,自然是得玩起來。
這不,蘇哲最不缺的,就是真品。
笑死,就倉庫裡麵那個傳國玉璽,這玩意兒要是拿出去,指不定要惹出多大的事情來。
當然更大的可能性,是所有人都認為是假的。
畢竟,隻有假的纔有操作空間不是麼。
隨隨便便找幾個專家,鑒定一下,就說是贗品,轉頭就能給你賣了。
得虧蘇哲之前冇有腦殘的直接把這些稀世珍品給捐了。
不然,嗬嗬,那不是趕著給那些垃圾們送錢?
啊,呸!
一群斯文敗類,嘴裡麵文文叨叨,心裡麵臟的就跟糞坑一樣。
屎殼郎和它們一比,都是對社會有用的功臣。
糟心的事情點到為止。
蘇哲覺得,自己手裡麵現在這些真·奇珍異寶,總得好好儲存起來。
不然真是對老祖宗的瑰麗文寶的褻瀆。
人和渣滓是有區彆的。
當然這人啊,也分有錢的,和有權的。
總之一筆爛賬的出現,背後一定是有複數的臟盒子冇有被開啟,僅此而已……
蘇哲不願意被外人知道,所以從設計到購買再到裝修,他都得一個人自己來。
好在,他也有幫手。
這不,趁著人多的時候,蘇哲就指揮大家一起搬運。
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兒,幾個人隻花了半天時間,就把材料什麼的都搬好了。
之後麼,蘇哲就開始按部就班的進行工作。
嘿,你彆說,雖然朱標他們幾個都回去了,但是院子裡麵,還有兩個大爺在監工。
“我說,你們兩位大爺,能彆指指點點了麼。”
蘇哲有些無語的看著兩個大爺坐在那邊,一邊喝茶一邊看戲。
“哪裡指指點點了?我們又不懂這些,隻是從直覺上,你塗染料的時候,得順著一個方向滾動……”
劉大爺是第一次看人塗牆。
要不是蘇哲不讓,估摸著劉大爺自己都想動手上來親自試試。
這不,看著起勁呢,蘇哲的動作,卻讓劉大爺差點犯了強迫症。
“蘇先生,要不你休息下?”
一旁的李大爺也開口了。
不過這一開口,蘇哲就氣笑了。
“我不累謝謝,哼哼,小時候就想試試了,現在終於有機會自己動手,就不勞煩你們兩位了。”
開玩笑呢,蘇哲小時候看家裡麵弄裝修,那叫一個心癢癢。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動手的機會,自然要好好的填補一下兒時的遺憾。
雖然隻是簡單的抹牆塗膩子。
“我說蘇小子,你這房間,是不是有點兒小了?”
劉大爺換了個話題,他可是聽說了,蘇哲要弄一個專門放古董的地方。
抬眼一看,這間屋子,也不過隻有四十多平米。
“不用太大,總不能真把你們家底都掏空吧。”
蘇哲咧嘴一笑。
這地方主要就是放置珍品的,他自己又不是真的去成為什麼收藏家。
其實理論上來說,隻要蘇哲願意,他分分鐘就能成為最牛的私人收藏家。
他要是樂意,扶蘇都能把兵馬俑給他弄回來!
彆說現在手裡麵還有正兒八經的傳國玉璽。
先秦的、大唐的還有明代的,隻要蘇哲開口,啥玩意兒得不到?
區區文物罷了。
李承乾每次回來都會帶不少好東西。
主要集中在字畫這塊。
所以蘇哲不得不安排一個更好的倉庫來存放這些稀世珍寶。
另外,隨著朱標開啟大明的海外腳步,估計要不了多久,蘇哲設想的某個畫麵就可以出現了。
後世,華夏多少文化瑰寶被盜走,成為了西方人的藏品。
無論是私人,還是博物館,全都十分噁心的打出了‘幫你保管’的態度。
噁心!
太特麼噁心了!
明明是自家的東西,卻被那些無恥之徒給偷走。
當大明的腳步,隨著風帆一路吹拂過深藍大洋,屆時那些彷彿剛從樹上下來的蠻子,就得體會到啥叫慈父之愛與攻守易型。
在兩位監工的注視下,蘇哲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總算把框架給弄好了。
接下來,就是真空保管室了。
字畫這些東西本就十分脆弱。
要長期保持,就得上科技與狠活。
比如恒溫控製器。
有了這些高科技的東西,才能保證不被人給破壞了。
事實上,蘇哲搞的這些玩意兒,隻是最入門的東西。
兩天之後,一個簡約派的藏品室就被弄了出來。
蘇哲也小心翼翼的,將那些藏品都給拿出來,放入了新的裝置下的庫房。
“謔!這是!”
李大爺的文化造詣可不低。
他一眼就看到了重量級的藏品。
“嗯,就是蘭亭序。”
“嘶!!!”
李淵頭都快炸了。
這玩意兒,居然是蘭亭序!
好傢夥,啥時候出來的,他怎麼不知道?
“是這樣的,承乾……”
蘇哲笑著讓李淵戴上了一副乾淨的手套,然後順帶著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居然早就在那逆子的手裡麵了!”
李淵眼角一抽。
東西是李承乾這個‘好孫子’帶來的,他不覺得奇怪。
但奇怪的事是,這玩意兒居然早就落在了李二手中?
好好好,這‘逆子’一點都不想著給他爹先看看對吧。
世人都知道,李世民酷愛書法。
這不是什麼附庸風雅,而是興趣愛好。
說實話,大唐的統治階層,其實都有著不低的文化追求。
文官那邊就不說了,單說說武將群體。
大概隻有尉遲敬德這個腦子約等於水的憨貨,對這些東西不感冒。
其他武將,包括程咬金在內,他們可都是有學問的人。
你看李靖,他不光有文化,還能自己寫兵書呢。
回到蘭亭集序上,李淵對李二的怨念,那叫一個源源不斷。
不過很快,李淵就笑了。
“那逆子向來喜歡書法,承乾做的好啊,就得這樣。”
聽著李大爺在那邊一個人神神叨叨的嘀咕著,蘇哲的表情也幾經變化。
行吧,李氏祖傳的父慈子孝,他怎麼見怪不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