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一個大唐權貴之中的奇葩。
二代麼,後世基本上都代表了紈絝子弟。
實際上,在大唐貞觀年代,也差不多……
都說養氣要三代。
大唐貞觀年,其實依舊算是開國時期。
畢竟,李淵這位太祖,說穿了含金量本就不如他兒子李世民。
李世民纔是大唐真正的開國皇帝。
追隨李世民的部下,基本上也都一躍成為了新的權貴。
文臣武將群體,都獲得了相應的榮譽和權力。
回到房遺愛這個奇葩身上。
作為頂級文臣,大唐丞相的二兒子,理論上是除去皇室之外,最尊貴的身份了吧。
可惜,房遺愛這貨,自小就顯得十分憨直。
嗯,用憨直兩個字來形容,是比較委婉的說法。
更直接一點,其實就是傻子、呆子。
曆史上,李世民就特彆喜歡點鴛鴦譜。
這,其實是皇帝維繫權貴的一種政治手段,通過聯姻,來繫結皇室與權貴的利益。
所以,很多大唐的二代們,都成為了駙馬。
尤其是武將群體,這種現象可以說是非常普遍了。
不過麼,房遺愛這個傢夥,因為牽扯到了曆史上出名的高陽公主,從而‘流芳千古’……
後世一提起房遺愛,基本上就是一個字——綠。
咳咳。
————
長安的鬨市,有一座戲樓。
這裡是文人們附庸風雅的好地方。
這一天,李泰喬裝打扮了一下,然後派人去房相的府上,送了一封信。
目的,就是讓房遺愛出來見見麵。
長安城裡麵的二代之中,都有各自的群體。
但又因為各種原因,這些群體基本上不太有交集。
房遺愛之所以冇有進入那些頂級二代們的群體,關鍵原因還是他的腦子不太好使。
這不,就給了李泰機會。
此前,李泰就曾經拉攏過房遺愛。
那個時候的李泰,一心想著謀算太子的位置,自然是想著將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都利用起來。
房遺愛雖然傻乎乎的,可他背後的房玄齡,可是當朝宰相。
萬一能夠通過房遺愛的途徑,得到房玄齡這位丞相的支援,那大事可成啊。
不過麼,後來一切都變了。
最近這半年,李泰完全切斷了和過去那些夥伴的聯絡。
房遺愛也融不進去其他的群體,冇人願意帶個傻子玩。
在得到李泰信的時候,房遺愛瞬間就來勁了。
然後也不跟家裡人說,直接翻牆出了府上……
從這一點就能看的出來,房遺愛這傢夥的腦子,不太正常。
要知道,這個時期的李泰,聲望基本可以說是跌到了穀底。
旁人不清楚李泰為什麼要這麼。
大家隻知道,如此程度的名望,基本可以說是告彆太子位置了。
所以,過去那些攀岩附會之人,早早的就和李泰做了切割。
偏偏,房遺愛這貨,完全冇有這樣的想法。
他隻知道,魏王殿下喊他去聽戲,他就翻牆出去了。
至於房玄齡告誡的那些話,房遺愛是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
“殿下!”
來到熟悉的戲樓二樓,房遺愛瞬間就看到了有些模樣變化的李泰。
這小子,一臉激動的跑了過來。
李泰抬眼一看,嗯,熟悉的黑大個。
房遺愛這小子,畫風跟整個房俯都是完全迥異的。
甚至,李泰一度懷疑,是不是房玄齡抱錯了孩子,把尉遲家的娃娃給帶回家了……
魁梧的身體,偏偏穿著文人的長衣。
一個成語瞬間蹦在了腦海之中——沐猴而冠。
“房二,來來來,這邊坐。”
李泰微微一笑,然後展現出親密的樣子,對房遺愛招呼。
憨小子一臉傻笑的坐了下來。
吱……嘎……
木質的胡椅都發出了奇異的聲響。
這一幕,李泰是見怪不怪了,畢竟以前他坐下來也是這動靜來著……
“這半年,憋死你小子了對吧。”
李泰對房遺愛可太熟悉了。
這憨小子的畫風,在房相府裡麵就是個定時炸彈。
要不是有他的那個親孃護著,估摸著房玄齡早就想提刀剁了這個有辱家風的逆子了。
說起來,房玄齡還有一點是被人唸叨的地方。
那就是——懼內。
吃醋這個詞,貌似就是從這位丞相身上傳出來的。
說起房玄齡的髮妻,也是出身名門望族。
盧氏,雖不是嫡女,但依舊是大族出身。
有這麼一位當媽的在護著,房玄齡也拿這個二兒子冇有什麼辦法。
隻能是,眼不見心不煩。
“殿下,可不是麼,都快煩死我了。”
房遺愛標誌性的大嗓門,粗裡粗氣的。
看到這小子的表情,李泰也不意外。
最近這長安城裡麵,可算是平靜了許多。
你問為啥?
往日裡,喜歡做街溜子的二代們,現在大多都跟著父輩,去了遼東!
是的,大唐對高句麗用兵,一群武將那是嗷嗷叫的爭先恐後。
他們不止人去了,還帶著自己的兒子、家將一起去了遼東。
據說,這群人離開長安之後,長安的治安瞬間提升了一個層級!
其實很多二代們,不是那種大奸大惡之流。
他們純粹是閒的,就喜歡紮根聚一起,然後惹一些是非出來。
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腦子抽了的貨色。
不過一般這些貨色都是上不了檯麵,不是最頂級的二代。
話扯遠了。
“房二,你想不想去遼東?”
李泰忽然壓低了聲音,然後發出了蠱惑般的引誘。
“哈?殿下,你說我能去戰場?!”
你看,房遺愛一聽到遼東,整個人就差點躥起來。
明明是個頂級文臣的兒子,卻一心想著去戰場。
“唉,現在本王是落魄了,也就隻剩下你一個朋友,本王記得你一心想著戰場上殺敵建功,所以……”
李泰搖晃著手裡麵的酒杯,故意做出了一臉唏噓的表情。
忽悠一個傻子需要幾步?
李泰表示,一步到位。
他說的這句話,從頭到尾都冇有說半點謊話。
然後,李泰立馬見到了激動的眼睛都紅起來的房遺愛。
一句話裡麵的分量,讓這個憨子直接血壓拉滿了。
殿下的朋友!
絕境中唯一的朋友!
這是什麼,這就是忠義啊!
順帶,還能去戰場上麵建功立業,這不是房遺愛夢寐以求的理想麼。
此時此刻,房遺愛腦子裡麵,完全忘記了他爹告誡過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