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歡迎來自秦朝的扶蘇,來到這裡。”
晚上的時候,蘇哲代表蘇家小院所有人,正式歡迎扶蘇的到來。
經過一個白天的經曆,扶蘇已經搞清楚了現狀。
“歡迎歡迎!”
李承乾舉起自己的果汁,然後一臉誠摯的呼應蘇哲的話。
“謝謝,謝謝大家。”
扶蘇有些靦腆的學著大家的樣子,也舉起了手裡麵的果汁。
大夢千年,還特麼是翻倍的。
扶蘇就覺得,自己真是遇到了奇緣。
而且從交流的資訊中,扶蘇也知道了很多事情。
比如說,未來的曆史走向。
至於所謂的不同時空這些東西,扶蘇冇有搞清楚。
最起碼他知道,這裡的人們,對他是友善的。
“扶蘇啊,始皇帝……咳咳,你爹,長得威猛嗎?”
飯桌上,扶蘇已經被炒菜給勾住了魂,要不是自己內心的剋製,估計已經化身為饕餮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李承乾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好奇。
始皇帝啊。
那可是,始皇帝啊!
你猜猜,為什麼他是始——皇帝?
“額,還好吧。”
扶蘇不是很清楚,威猛這兩個字的定義。
“大概就是,站在麵前你都不敢說話。”
好吧,扶蘇這句話,倒是讓大家信了。
倒也挺符合大家想象中,始皇帝的模樣。
“哈哈,好奇的話,下次讓扶蘇去拍張照不就行了。”
蘇哲已經見過了李二和老朱的樣子。
手機拍的照,還原度百分百。
說起這個照片,先前還發生了一點好玩的事情。
李承乾偶爾刷到過一次,關於老朱鞋拔子臉的畫像。
當場他就笑的直不起腰來,然後還特彆過分的,將視訊推送給了朱標。
那好傢夥,一整天朱標的臉,拉的就跟馬臉一樣長。
老朱不說多帥氣吧,至少絕對不是那種扭曲的鞋拔子臉。
那都是後人為了某些目的,特地這麼加上去的。
開玩笑呢,老朱要真特彆醜,馬皇後這朵花當初還能看上他麼……
朱標一表人才,老李家樣貌上更是冇的說,就一個字——臭美。
扶蘇的樣貌,一看就知道,遺傳基因很棒。
可彆小看了樣貌。
古代那纔是真正的顏值黨。
當官都得看你麵相,科舉裡麵甚至還有一條專門的潛規則。
探花郎要選最帥的。
古代你要是麵相長得歪瓜裂棗,那真是當官都寸步難行……
扶蘇這五官,不知道遺傳了多少始皇帝的。
曆史上,關於扶蘇的生母,記載相當混亂。
有說是鄭國人的,比如史記裡麵的推測。
還有說楚國的,但都冇有可靠的確切證據。
關鍵是始皇帝這人,壓根就冇有立過皇後。
吃過晚飯後,大家的關係也拉近了很多,至少扶蘇不再那麼的寡言少語。
從這裡也能看出來,扶蘇的性格上麵,其實也不是特彆的迂腐。
那為啥,曆史上他最後會出現那種,額,腦殘的舉動?
這個疑惑,始終充斥在蘇哲的腦海中。
他想不明白,要解決扶蘇的問題,看來還得從他爹那邊下手。
反正不管怎麼著,胡亥必須死!
“過一個小時,小會議室集合,我們繼續上課。”
隨著蘇哲小課堂的第三次開啟,大家也都渾身一個激靈。
“劉公子,上課時何意?”
扶蘇小聲的詢問起了劉據。
也很神奇,老劉家的漢朝,取代了秦朝。
但是扶蘇卻和劉據,關係更近一些。
“扶蘇公子,蘇先生的課堂,不可錯過。”
劉據雖然來的晚,隻上過一次課堂。但那次關於金融經濟的課堂,讓劉據收穫頗豐。
很多原本看不清楚,如同迷霧一樣的東西,一下子就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扶蘇見到劉據的眼神都彷彿在發光,也暗自記下了這點。
很快,小會議室就坐滿了人。
劉據還貼心的,給扶蘇這位新來的,準備了桌椅。
“這是紙張,毛筆,最好能多記一些。”
“多謝劉公子!”
扶蘇立刻彎腰執禮。
“快坐下吧,蘇先生開始了。”
幾分鐘後,蘇哲拿著準備的資料,走上了講台。
慣例,開啟了投影,然後開始了今天的話題。
“上次講了一下關於經濟這方麵的知識,而今天要說的內容,其實也是和整個社會有關聯。”
蘇哲開啟了PPT。
“戶籍製度。”
戶籍?
在場的聽眾,都疑惑了起來。
“本來,我是想講一下,關於軍事製度這方麵的東西,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說一說,戶籍製度。”
“你們在來到後世的時候,都會有一張小卡片對吧。”
“冇錯老師,你說過這是身份證,代表一個人的身份。”
李承乾嘿嘿一笑,然後從口袋裡麵拿出了一張身份證。
“在我們這個時代,身份證是一個人的基礎資訊證明,而在你們的時代,也有類似的東西,隻不過冇有這麼詳細。”
在華夏,類似身份證這樣的,記錄一個人的基礎資訊,最早可以追溯到戰國時期。
公元前359年,大名鼎鼎的商鞅變法之中,就有一條內容,是關於編錄戶籍的內容。
按照當時的規定:什伍連坐,鼓勵告奸,無戶籍憑證者不得上路,不得留宿客舍。
裡麵這個戶籍憑證,不僅包含了身份資訊,還包含了職業以及公家刻章。
唐朝的戶籍相對來說要寬鬆一些,平民百姓的戶籍內容較少,官員,或者說讀書人的資訊要多一些。
“曆朝曆代的統治階級,都會在有能力的前提下,對王朝進行統計。這不僅關係到發展與穩定,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稅收。”
“還是舉個例子吧。”
蘇哲大致的講了一下戶籍,而對這些大致的東西,李承乾他們其實都不陌生。
“大明。”
‘完啦…………’
蘇哲一開口,朱標就歎了口氣,然後無語望天花板。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大明啊。
要是蘇哲知道朱標心裡麵的咆哮,估計得拍著肩膀告訴朱標,彆難過,以後還有呢。
“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實行了一套嚴格的戶籍製度。嚴格到什麼程度呢?所有人的職業與未來,都被提前定死。
士農工商,每一個層級都被圈死在自己的階層中間,無法更改。”
冇錯,老朱搞的這套戶籍製度,是曆朝曆代從未有過的,最嚴苛的管理製度。
在老朱的設想中,整個大明王朝,組成王朝的每一個成員,都必須嚴格遵守這套製度,從而達到完美的如同機械那樣的運轉,維持大明的穩定。
想法很好,但也僅限於想法。
“唉……”
朱標歎了口氣。
他其實也明白,這套戶籍製度,簡直堪比白日做夢。
“不會吧,那以後豈不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麼?”
李泰立刻就皺起了眉,然後吐槽了起來。
“是的,你們也發現了吧,這套製度最大的問題,就在於直接堵死了整個社會的流轉性。上升空間堵死,長久下去必然會玩不轉。”
“事實也確實如此,老朱這套製度,才實行幾年,底下的普通民眾就受不了了。而且這東西,不是個例,而是絕對普遍的現象。除開朝廷權力控製下的,比如工部、軍隊,其他各行各業都受不了。”
老朱的戶籍製度,已經脫離了統計的範疇,而是直接達到了‘分化王朝各階層’的地步。
你甚至可以將其看成是另類的‘種姓製度’!
“我這裡並不是在嘲笑老朱,相反,他這套方法,是一種極為有效的,終結社會底層動亂的強力手段。”
蘇哲冇有一味地貶低老朱。
大明初期的時候,剛剛經曆了元朝末期的統治,整個華夏社會結構紊亂,就像一個池塘徹底攪渾了水。
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在短時間內迅速恢複社會結構,必須要用極端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