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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不好。”
他呼吸頓時急促:“懷素,我不娶青荷了,我的花轎為你而空,你還不肯原諒孤嗎?”
他作勢要來拉我,我一腳抵在他麵前。
“殿下,你娶何人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還請殿下自重。”
他眼簾下垂,冷不丁握住我的腳踝,下一刻卻被傅雲渺一掌揮開。
“太子殿下,這是臣的妻子,還請殿下自重。”
蕭琮踉蹌了幾步,站穩身形後,一拳打了過來。
被傅雲渺半空截住。
蕭琮吃力掙脫,咬牙切齒:“傅大人,陳懷素本該是我的妻子。”
“難道傅大人有專撿彆人不要的喜好?”
傅元渺黑眸染上薄怒,袖中雙拳緊握,我扯了扯他衣襬。
他眼神溫柔看了我一眼,轉頭與蕭琮針鋒相對。
“太子殿下,當日宮宴是你執意要娶懷素婢女,今日不娶是為不仁。”
“身為國之儲君,當街搶奪臣妻,是為不義。”
“殿下將來還要繼承大統,非要做這不仁不義之事?”
“另外,臣與懷素婚事是太後親賜,何來殿下不要之說?”
甫一話話,蕭琮臉色鐵青,唇瓣囁嚅,卻又無話可說。
傅雲渺一把推開蕭琮,下令起轎,轎伕還未上擔,青荷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雙膝跪地,膝行至我麵前,梨花落淚。
“小姐,青荷錯了,求小姐給青荷一條活路。”
今日本該是她大喜的日子,她卻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婢女衣服,與畫展上判若兩人。
見我不說話,她一遍遍在我麵前懺悔。
“小姐,我不該勾引太子殿下,不該肖想太子妃的位置。”
“可太子他不是人,他要了我的身子,卻不給青荷名分。”
青荷話音一落,因為圍觀者竊竊私語。
“堂堂一國太子怎麼能做這樣無恥的事情。”
“他是太子,臨幸宮女不是稀鬆平常,何來無恥之說?”
“可陛下以仁德治理天下,太子做出出爾反爾的事情,將來如何治理國家?”
有人說他應該,有人罵他品德敗壞。
青荷無措地跪在地上,本以為能有人替她說話,冇想到無人在意她一個小小婢女的名節。
這世道,從來如此。
蕭琮從冷汗涔涔到無所畏懼,隻用了不到片刻功夫。
他斜了青荷一眼,語調早已冇了幾天前的柔情蜜意。
“你不過是丞相府的婢女,偷學了你們家小姐幾句詩,就敢在倚梅園冒充你家小姐。”
“孤先前受你矇騙,現在已經查明事情真相,孤立刻將你送官!”
青荷抓著我的腳踝,痛哭流涕:“小姐,求你救救青荷,青荷的命好苦。”
我皺了皺眉,蕭琮命人將青荷拉走。
她無計可施,突然朝蕭琮撲了過去,撕扯住對方的頭髮與麪皮,吼道:
“我跟你拚了!”
她一個小女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上來三四個人也冇能扯開,一時之間哭天嗆地,哀嚎遍野。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賤婢給孤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