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身,人群中傅雲渺一襲月白素衣,似笑非笑走到我麵前。
傳聞太院太傅清冷出塵,模樣生得極為好看,今日一見,當下就將蕭琮比了下去。
蕭琮死死盯著傅雲渺:“太傅,此次是學子掛畫,為何你的畫作也會掛在上麵!”
傅雲渺微微一笑:“此事倒也不難理解,我乃太傅,若不能以身作則,如何能讓太院學子對我心服口服。”
他轉頭看著我:
“陳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能得到她提筆賦詩,是雲渺的榮幸。”
“若能得太後親自賜婚,雲渺此生唯陳小姐一人。”
聽聞傅家祖訓,不收通房,不納妾,今日一聽,不算作假。
倏而他笑著問我:“陳小姐,可否願意?”
我搖頭:“自然是願意的。”
他笑了笑:“那便請陳小姐與我一道去請太後姑母賜婚吧。”
我點點頭,正要走時,蕭琮追了上來,拉著我的衣袖:
“陳懷素,孤後悔了,孤讓青荷把太子妃之位讓給你,可好?”
我用力扯了一下衣袖,蕭琮一個站不穩,倒在了地上。
我轉身與傅雲渺並肩走向太後。
太後眯著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道:
“哀家這姑侄,二十有三尚未娶妻,今日他好不容易有了成婚的打算,哀家立刻為你們賜婚!”
蕭琮當場臉色慘白。
婚期定在十日後,正是蕭琮與青荷大婚當日。
迎親隊伍與蕭琮不期而遇,冇想到他翻身下馬,撩開我的喜簾。
紅了眼眶啞聲問我:
“懷素,彆嫁他,嫁給孤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