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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腳步聲越來越近,火把的光影在洞口晃動。
沈願將李睿護在身後,手中緊握著她特製的“七步倒“毒粉。
“殿下,“墨羽壓低聲音,“屬下引開他們,您先從後山走。“
“不必。“沈願突然開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讓他們進來。“
就在北境士兵衝進山洞的瞬間,沈願揚手撒出毒粉。
淡紫色的粉末在空氣中瀰漫,衝在最前的幾個士兵頓時僵在原地,保持著衝鋒的姿勢,眼神驚恐卻動彈不得。
後麵的士兵見狀急忙後退,卻被沈願
“正是。“
“我昨日去醫帳幫忙,看見他手下的一個士兵傷勢古怪。“沈願回憶道,“傷口看似是刀傷,實則暗藏毒術的痕跡。“
經過暗查,果然在張副將營帳中發現了與北境聯絡的密信。更令人震驚的是,他還暗中在糧草中下毒,企圖讓全軍不戰而敗。
“好狠毒的手段。“李睿麵色陰沉。
“不止如此,“沈願檢查著搜出的毒藥,“這毒與我之前遇到的,出自同一人之手。“
看來那個神秘的監管者,已經將手伸到了軍營。
清除內奸後,李睿重整軍隊,準備反擊。沈願則忙著配製各種藥物,從傷藥到毒藥,一應俱全。
“姑娘這是要把整個軍營都變成藥鋪?“李睿看著她擺滿一桌的瓶瓶罐罐,忍不住打趣。
“有備無患嘛。“沈願頭也不抬地繼續搗藥,“誰知道北境還會使出什麼陰招。“
墨玉和影七從回到軍營就好奇,為什麼沈願會找到這邊,她不是被太子藏在京城嗎?而且,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不過,咱們這個太子也太相信人了吧?。
“墨玉,進來。”李睿喊到。
墨玉和影七對視一眼,終究還是按捺不住疑惑,一同進了帥帳。
李睿正站在地形圖前沉思,見二人進來,他放下手中硃筆,示意他們坐下。
“你們在說什麼,是冇有什麼事情做了嗎?還是我吩咐的事情,你們乾完了?”李睿神色平靜,彷彿知道他們在說。
墨玉猶豫片刻,抱拳道:“殿下明鑒。屬下隻是擔心……沈願姑娘突然出現在邊關,若被京中某些人知曉,恐生事端。”
影七也點頭附和:“且沈姑娘身份特殊,如今戰事危急,屬下擔心她的安危。”
李睿走到帳邊,掀起布簾一角,望向遠處正在晾曬藥材的沈願。
她挽著袖子,正仔細分揀草藥,陽光灑在她專注的側臉上,顯得格外生動。
“我知道你們的顧慮。”李睿放下布簾,轉過身來,“但此次若非她及時趕到,我未必能活著回來,至於其他的,我關不了那麼多。”
他走到案前,取出一枚玉牌放在桌上。
那玉牌質地溫潤,上麵刻著複雜的雲紋,中間一個“沈”字若隱若現。
“這是沈家祖傳的‘百草令’。”李睿沉聲道,“持此令者可調動沈家所有藥鋪、醫館的人脈資源。她來邊關,是聽說我失蹤後,太擔心了,纔來的。”
“當年我病重,太醫院束手無策,是沈老太君暗中獻藥,才讓父皇轉危為安。”李睿緩緩道,“沈家於皇室有恩,而這是沈老太君唯一的後輩了,這也是我將她藏在京中的原因。”
他看向二人,眼神深邃:“如今北境正是用人的時候,軍中太醫難以應對,沈願此時出現,正是時機。”
帳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三人掀簾而出,隻見校場上聚集了不少士兵,沈願站在中間,麵前擺著幾個藥爐。
“諸位將士!”沈願聲音清亮,“北境擅用毒,我們便要以毒攻毒!這是驅瘴藥,佩戴在身上可防林間毒霧;這是解毒散,中毒後立即服用可保性命;這是……”
她一一介紹,條理清晰。有士兵質疑:“姑娘說的好聽,可這些藥真有用嗎?”
沈願也不辯解,取出一包藥粉撒向旁邊籠中的一隻野兔。
那兔子立刻抽搐起來,口吐白沫。
在眾人驚呼聲中,她又喂兔子服下解毒散,不過片刻,兔子竟晃晃悠悠站了起來。
校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信了信了!姑娘真乃神醫!”
“有這藥,咱們還怕北境那幫孫子下毒?”
將士們紛紛上前領取藥包,看向沈願的眼神已從好奇變為敬佩。
李睿看著這一幕,眼中浮現笑意。
而誰也冇有注意到,遠處山崗上,一道黑影悄然離去,手中信鴿撲棱棱飛向京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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