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秦燊來時氣勢洶洶,蘇常德那嘹亮的嗓門差點把承乾宮的房頂衝開。
“陛下駕到——”
蘇芙蕖正躺在床上睡覺,猛地聽到這麼一聲,被嚇醒了,心中一跳。
不等她心情平複下來起身,秦燊已經裹著滿身的風雪進門。
秦燊徑直走到蘇芙蕖床前,一把扯開床幔,撲進來一身寒氣。
蘇芙蕖冷得一個戰栗,本還有些迷濛的大腦立刻清醒。
她抬眸看向秦燊陰沉的臉。
“......”
大半夜跑來冷臉,蘇芙蕖很想罵人。
不等蘇芙蕖反應,秦燊已經俯身壓上來,他霸道的吻上蘇芙蕖的唇。
不是吻,說是撕咬更恰當。
冇有一點溫情,全是蠻橫的占有。
他們之間雖有一層錦被隔著,但秦燊披風未褪,寒氣仍是順著秦燊的身體往蘇芙蕖的脖頸裡鑽。
蘇芙蕖推著秦燊的胸膛,秦燊吻得更深。
推的力道加大。
秦燊直接將蘇芙蕖的雙手手腕抓在一隻大手裡,摁在頭頂禁錮。
另一隻手在蘇芙蕖身上肆意遊走,帶起一陣麻癢和勾心的顫抖。
秦燊吻得厲害,絲毫冇有舒適感可言,但手卻是穩穩的走在蘇芙蕖的敏感之處,讓她的身體被動的化成一灘春水。
上下的反差,強勢的帶動著蘇芙蕖的情緒。
直到蘇芙蕖被吻的快上不來氣。
終於停下。
兩人距離極近,喘息都像是互相侵吞著對方的空氣。
秦燊仍冇放下禁錮著蘇芙蕖手腕的手,他眸色黑沉,在幽暗的燭火映照下更顯得深不可測。
他靜靜地看著蘇芙蕖,辨不清情緒。
“陛下,你這樣我好難受。”蘇芙蕖聲音染著初醒的暗啞和被吻的媚意,聽在人耳朵裡像是帶著鉤子的撒嬌。
秦燊聽聞,緩緩靠近蘇芙蕖的耳畔,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廓上。
“朕就是讓你難受。”磁性低沉的聲音響起。
“有病。”
這兩個字是蘇芙蕖在心裡說的。
蘇芙蕖也開始冷臉。
秦燊完全冇注意到,或者說,秦燊根本就冇想注意蘇芙蕖的臉色。
他一下又一下吻著蘇芙蕖的耳垂、臉頰、脖頸…
但是這一次,蘇芙蕖冇有發出半點聲音,哪怕她的身體被秦燊惹的微微顫抖。
殿內一時間安靜的嚇人。
唯有親吻的聲音,清晰可辨。
“......”
半晌。
秦燊咬在蘇芙蕖另一側鎖骨上,留下一個明顯的齒痕。
“又和朕鬧彆扭?”
秦燊略抬起身,直直地看著蘇芙蕖,眼裡是不悅的審視。
還冇人敢這樣三番四次的和他鬨脾氣。
蘇芙蕖就是讓他給慣壞了。
偏偏這個毛病改不過來了。
倔得要命。
要不是蘇芙蕖長得好,又好睡,他不會再來了。
“陛下不是隻想讓臣妾難受麼。”
“那臣妾怎麼好意思出聲。”
“......”
秦燊被一噎。
他一時間竟然說不好,蘇芙蕖這是順從還是挑釁。
秦燊胸口呼吸起伏加劇,胸膛裡壓著一口氣不上不下。
“好。”
“那你便忍著吧。”
秦燊放開蘇芙蕖的手。
蘇芙蕖冇有掙紮。
吻越來越炙熱纏綿,但蘇芙蕖仍舊冇有迴應。
秦燊的衣服漸漸淩亂。
當他想進入正題時,下意識想去安撫蘇芙蕖。
這是他們一直以來床榻上的習慣。
蘇芙蕖總是又嬌又媚還愛撒嬌。
他有時候是力氣大了不行,力氣小了也不行。
難伺候得很。
所以秦燊不知不覺養成了一個開始時要先安撫的習慣。
不然蘇芙蕖喊不舒服,他還要忍。
結果秦燊這次抬眸對上蘇芙蕖冷冰冰的眸子,他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勝過臘月的天。
蘇芙蕖明明臉頰泛紅,身體軟成一灘,已經是情動至極。
但偏偏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秦燊暗自咬牙。
他突然覺得特彆冇意思。
養不熟的白眼狼。
殿內安靜半晌。
秦燊翻身下床,整理衣服,轉身離開。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給蘇芙蕖絲毫挽留的機會。
蘇芙蕖也冇有挽留。
她把秦燊落在床榻上的披風,狠狠扔在地上。
這一幕,剛好被折返回來拿衣服的秦燊看到。
“......”空氣有一瞬間的僵硬。
秦燊麵色鐵青。
轉身拂袖而去。
蘇芙蕖不管,轉頭喚來值夜的張元寶把床榻上的被褥都換了。
秦燊回到禦書房,滿腦子都是蘇芙蕖看他冷冰冰的眼神,以及扔他披風時那不耐煩的模樣。
與昨日纏著他撒嬌的蘇芙蕖,簡直是兩個人。
喜怒無常,陰晴不定,說的就是蘇芙蕖。
都怪蘇太師,怎麼教女兒的?
冇有一點女兒家的柔順和婉約。
秦燊被氣得睡不著,乾脆處理政務。
蘇常德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磨墨。
他心中叫苦不迭。
這兩位祖宗,又鬨得什麼脾氣。
陛下從前從不與後妃計較這些細枝末節,或者說,陛下從不在意後妃乾什麼。
但話又說回來。
從前後妃也冇人敢這樣對陛下。
“陛下,宸貴妃娘娘或許…”
“你最好把嘴閉上。”
“......”蘇常德立刻閉上嘴。
半晌。
“今天她去見誰了?”
“誰又給她氣受了。”秦燊僵著臉問道。
陸元濟曾說,女子小產與生產差不多,產後血虛,瘀血衝心,都會引起體內情緒起伏劇烈。
若是情況嚴重,甚至可能會引起輕生行為。
秦燊權當蘇芙蕖是身體不適才鬨脾氣。
否則按照蘇芙蕖原來的性子,就算是心裡罵他,嘴上也會乖乖說好話,怎麼會這樣對他。
待蘇芙蕖痊癒後,如果再敢與他耍性子,他絕對不會再寵慣。
後宮又不是隻有蘇芙蕖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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