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裏,床榻邊。
少女的衣物穿的完好,隻是微微敞開了一節,露出纖細的鎖骨和雪白的脖頸。
上麵點綴著幾點玫紅,不太用力,像是故意剋製了以後留下的溫柔的證據。
可她的小手好累,小燕子軟軟的癱在爾泰的懷裏。
她的臉頰蹭著他汗津津的胸膛,觸手是肌理分明的麵板。
一個穿的太多。
一個穿的太少。
極致的反差,讓她臉紅心跳,布料柔軟的摩擦在他**的麵板上。
這聲音像有溫度,讓小燕子臉頰的溫度又升高了幾分。
他沒脫她的衣裳,也沒攻陷她。
上次的教訓還在,這裏是漱芳齋,做的過分,真的不太好收拾,會讓他的姑娘羞窘無比。
隻是又一次辛苦了她軟軟的小手了。
他的上半身完全**,流暢的肩線被她小小的牙印打斷。
汗水沿著他的肌肉線條滾落,沒入她的衣裙。
爾泰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輕笑了一下,摟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
“沒看夠?”
小燕子氣的又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滾!”
爾泰“嘶”了一聲,他也不惱,他知道是自己又在欺負她了。
他承認他對她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痛點確實活該。
爾泰又蹭了蹭她的發頂,“真希望你明天就嫁給我。”
他抱著她站了起來,又把她放在了床上,赤著腳站在地上。
月光透過窗紙,朦朦朧朧地勾勒著他的高大挺拔,寬肩窄腰...
【明明已經......怎麼還......】
小燕子慌忙閉上眼睛,小手無處安放。
她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他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的聲音。
然後是布料摩擦麵板的聲響。
過了一會,那聲音停了。
他已經穿好了長褲,走到了床邊,又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了銅盆邊上提前準備好的矮凳上。
夏日裏銅盆裏麵的冷水不是很涼,他抓著她的小手,蹲在地上,給她認真的清洗著。
月光描繪著他的側臉,和他**的上半身,一時間小燕子都有點忘記了剛才這人做的“惡行”,也忘了生氣。
他抬眼,眉宇之間看不出情緒。
對上了她看著他出神的眼睛,小燕子慌亂了一瞬,就又被爾泰可惡的壞笑給氣到了。
小燕子“惡狠狠”的瞪他,“看什麼看?”
說完這話,小燕子自己都心虛了一瞬,剛纔好像是自己一直在看著他。
爾泰被她的“惡人先告狀”逗笑了一下,隨即恢復了神情,輕咳了聲,“不許嫁別人...”
“啊?”小燕子懵了,這話題是怎麼拐到這裏來的。
她小嘴一撇,嘴硬道,“就嫁!”
暗色的寢殿裏,爾泰的眼眸低沉了一瞬。
抓著小手的大手,不經意的揉捏了一下那隻被他清洗著的小手,聲音帶著玩味。
“哦?”
小燕子眨著眼睛,嚥了一下口水,想拍自己的嘴一下,可這雙手......
她累...
她整個人都氣鼓鼓的,用最兇狠的目光瞪他,用最強硬的口氣回應他。
聲音不大不小,說著最慫的話,“哼!不嫁就不嫁!”
小燕子說完還是很生氣,又用小腳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腳。
被踢了。
被踢笑了?
他很滿意,給她清洗乾淨,又抱著她回了床上。
忍不住還偷親了她兩口。
他親她一口,她就在他身上蹭蹭,給他的口水都蹭掉,充滿了賭氣。
她越蹭。
他越是笑得開心。
她氣得咬著嘴唇,捏住他的下巴,威脅道,“你再笑?以後就不讓你來漱芳齋了?”
他馬上耷拉下嘴角,乖乖的憋著,回答道,“不笑了。”
她看著他硬壓下的嘴角,表情複雜,輕撥出一口氣,“不笑了,也不讓你來了。”
寢殿裏,沉靜了一會。
爾泰爽快的回答道,“好。”
今夜實在是太驚心動魄了,他不想她再擔心。
小燕子聽到爾泰爽快的回答,又把小嘴撇到一邊,小手捏著他的下巴搖了搖。
“哦?你是不是早就不想來了?”
爾泰微微挑眉,沒忍住還是勾起了嘴角,“那你到底讓不讓我來?”
小燕子收了賭氣的心思,小腦袋瓜靠在他的頸窩裏,“想,也不想。”
她抬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充滿認真,“你不來...我、我會想你。”
“但是你來,我會擔心。”
“我們馬上就要大婚了,沒有幾天了,我不想出什麼亂子。”
爾泰聽著她輕柔的語氣,心裏綿軟又溫熱,想了一會,認真的回著。
“那我們約定一個暗號好不好?”
小燕子聽著有趣,來了精神,“什麼暗號?”
爾泰又想了一會,看著月光下她閃爍的眼眸,輕聲說。
“那你想我時就讓小桌子、小凳子來福家和我說‘想看今晚的月色’,我就伴著月色來見你。”
他把她又攏了攏,親了親。
“如果不想我來,就給我寫信,我給你回信,好不好?”
小燕子的聲音清脆悅耳,“好。”
膩歪了一會,爾泰才又站起來,慢條斯理的套上中衣,繫好衣帶。
穿好衣服,爾泰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了緊閉的窗戶。
夏夜微涼的晚風灌了進來,吹散一室旖旎。
風吹動了床邊的帳幔。
他再回到床邊時,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俊挺拔,除了眉眼間勾著的闇火,完全看不出是剛才那般瘋狂炙熱的樣子。
他站在床邊,把她打橫抱起。
“哎?又幹嘛?”
小燕子真是懵了,她怎麼覺得自己又過上了上輩子有“代步工具”的日子。
他提著她的鞋子,抱著她,往窗邊走去,語氣輕輕,極致溫柔。
“要走了。你送我。”
“啊?”
【就從床榻到窗邊這兩步路,還要人送!!!】
而且...還要抱著她走過去。
她盯著那張清朗俊俏的臉,【這會不會太粘人了些...】
他心裏想的卻是,【下次見怕真要等到大婚了,能多待一刻便多待一刻。】
他抱著她靠坐在窗架上,幫她穿好鞋子,又把她抱了下來。
“真要走了。”他揉了揉她的小手,滿心滿眼都是不捨。
小燕子也不再和爾泰賭氣,乖巧的點頭,然後抱了他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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