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觀察著小桃紅的反應,見她雖然害怕,但眼睛一直看著手裏的銀子,便繼續快速說道。
“我跟你打聽點事兒。”
“你乖乖告訴我,這銀子就是你的,我也絕不會告訴別人,你和我說了什麼。”
“但你要是敢騙我,或者嚷嚷出去......”
小燕子一時想不出什麼有力的威脅,卡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疾影。
“我就讓後麵這個哥哥給你抓走......”
疾影也沒想到,他現在還能扮演嚇小孩的角色......
他領會了自家二少夫人的意思,配合地微微側身。
雖然沒說話,心裏也還在吐槽,但是目光瞬間應景的冷了幾分。
這目光讓小丫頭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握著銀子的手都有些發抖。
小燕子見威懾似乎起了效果,趕緊趁熱打鐵,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問。
“剛才你有沒有在這兒看到一個穿著素色衣裳、戴著素色麵具的姑娘?”
“大概比我矮一點點,可能......動作有點慌慌張張的......”
“她應該也是剛進來沒多久!”
她緊緊盯著小桃紅,補充道,“你好好想想,仔細想想!”
“有沒有看到?她去了哪個雅間裏,還是別的什麼地方?”
她不敢直接提欣榮,怕萬一真是欣榮,並且小桃紅知道欣榮是誰,反而打草驚蛇。
小桃紅被小燕子這一連串的發問和手裏的銀子弄得心慌意亂。
她隻是個底層的小丫鬟,平時做的就是端茶送水的雜活,哪裏見過這種陣勢。
她看看手裏的銀子,又看看眼前這位戴著狐狸麵具、眼神急切的貴客。
還有那道冷冽的目光,讓她嘴唇有點哆嗦,腦子裏卻開始飛快地回想。
雖然害怕,可她從沒見過這麼大方的客人,況且隻是問問題。
平日裏,若是別的客人給她賞錢,也都是三兩個銅板,可能還會藉機摸她兩把。
現在還有銀子......她真想要......
“好、好像......”
小桃紅的聲音細小,有些不確定,“奴婢......奴婢之前好像......好像確實瞥見柳媽媽引著一位素色衣裳的姑娘往二樓雅間方向的樓梯上去了......”
“至於去了哪個雅間了......當時沒太在意......”
“春香樓裡......不同的丫頭負責打掃不同的雅間,也負責在不同的雅間端茶送水......”
“別的房間......奴婢真不知道......”
她越說聲音越小,生怕說錯了惹禍。
“小桃紅!你在好好想想......當時還有沒有聽到、看到別的什麼?”小燕子急切地追問。
小桃紅看著小燕子亮閃閃的眼睛,咬了咬唇,又緊緊的握了一下自己手裏的銀子,像是鼓足了勇氣道。
“貴人!”
“柳媽媽引著那位穿著素白衣裳的姑娘路過時.....奴婢好像聽那位姑娘說......要清靜的雅間......”
“這春香樓,除了‘聽雨軒’以外,最雅緻清靜的雅間,也就是隔壁的‘清風軒’了......”
“不、不過......這都是奴婢猜的!”小桃紅怯生生地說。
小燕子看著這個小丫頭的表情不像說謊,也知道大概不會再從這個小丫頭這裏問出什麼了。
她撥出一口氣,急切的情緒消了些,在心裏安慰自己。
【其實已經很好了!】
至少她已經知道了那個像欣榮的姑娘應該在二樓雅間裏,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了。
她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小桃紅支走,她握著小桃紅依舊有些顫抖的手,輕聲安慰。
“小桃紅,別怕!就是到時候就算你說錯了,這銀子也不會要回來的。”
小桃紅聞言,眼睛一亮。
這哪裏是什麼古怪的客人,這是活菩薩......
小燕子看著這個小丫頭臉上又害怕又開心的表情,笑著又拍了拍她的手。
然後又從錢袋子裏掏出來一塊碎銀,塞進了她的手裏,接著說,“那你現在再幫我個忙可好?”
聽了小燕子的安慰,還有剛才那個碎銀子來的也確實不算難,小桃紅的膽子大了點,但是依舊聲音細小的問。
“貴客,您說!”
小燕子鬆開了她的手,對著她眨了眨眼睛,“你幫我去門口守著......”
“要是那個穿素白色衣裳的姑娘從任何一個雅間裏出來了,你就來進屋來和我報個信!”
“好不好?”
小燕子這個要求不算難,小桃紅一聽,連連點頭,“好!貴客您放心,這點小事奴婢保證做好!!”
“奴婢這就出去守著!”
說完,小桃紅便微微俯身行禮,起身後把銀子收在隱蔽處,然後纔出了門。
看見小桃紅出門,小燕子馬上轉身對著疾影說道。
“疾影!剛才那個小姑娘說的你都聽見了吧!”
疾影有點不解,木訥的點頭,“回二少夫人,聽見了。”
小燕子狡黠一笑,“嘿嘿!疾影,現在有個事需要你去做!”
她邊說邊對著疾影招手,示意他靠近些。
疾影:【心裏有點慌......是怎麼回事?】
他心裏雖這麼想著,但是還是認命般的靠近了些,等著小燕子給他吩咐。
小燕子密語了一會。
疾影猛然抬頭,指著自己,“二少夫人......我嗎????”
.........
.........
醉仙樓。
爾泰身形一閃,修長的雙腿在窗欞上用力一蹬,從醉仙樓雅間的窗戶飛躍而出。
他一身玄黑色綉銀線暗紋的勁裝,外罩同色披風。
借力而下的瞬間,披風在他身後獵獵展開,更顯得他身姿挺拔,動作矯健利落,確實英俊非凡。
這張帥臉此刻沉靜如水,眉宇間是化不開的寒冰,姿態裡透出的全是凜冽的殺氣。
儘管他身法極佳,落地時隻在鋪著青石板的地麵上發出極輕微的一聲悶響。
那響聲輕盈得幾乎不可聞,但街市上畢竟人來人往,還是有人看到了這驚險的一幕。
“咦?!”
一個提著燈籠的書生揉了揉眼睛,指著醉仙樓窗戶的方向,對同伴驚詫道。
“剛才醉仙樓窗戶裡就有人跳了出來,這怎麼又來一個?”
“今天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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