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錦被上的魚水歡絕不可能是小燕子留下的,因為若是小燕子留下的,必然是會夾雜著酒水的。
上麵並沒有酒水殘留。
這兩種東西與本來全新的錦被加在一起。
一個詞猛然飛到了富察明朗的腦海裡。
私通!
在榮親王大婚前,便有人與他在這床錦被上......私通過了。
而且因為藥物殘留......還有可能不是你情我願的,更有可能是強迫的。
富察明朗在內心,可憐了欣榮一瞬。
若不是小燕子與爾泰誤打誤撞把被子帶走了,那這位新晉的榮親王準“福晉”,豈不是要蓋著同樣的被子,與榮親王......
富察明朗內心大偉震驚。
【榮親王玩的真花......也真該死......】
他心裏百感交集,消化了一會這個訊息,才謹慎的問道,“那京城獨一份的胭脂現在在哪......?”
爾泰聲音沉沉,“老佛爺賞賜給了欣榮格格。”
富察明朗的心情大起大落,隻是一瞬。
“啊?”他有些聽不懂了。
爾泰看著他這傻愣愣,完全沒有剛才或嚴肅或紈絝的表情,心裏更是想笑。
他頓了頓,接著為富察明朗答疑解惑。
“榮親王大婚的前幾日,我手下的人,曾......‘誤打誤撞’的看見過索綽羅家往榮親王府裡送過‘東西’進去......”
【東西?】
【什麼東西?】
【該不會是......欣榮格格吧......】
富察明朗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這......”
爾泰繼續道,“你可聽聞,欣榮格格曾去老佛爺那裏提過與榮親王退婚......”
富察明朗點頭,“聽聞過,可這事後來便不了了之。”
“難道......”
話已至此,就不難拚湊出事情的全貌。
欣榮提出退婚,觀保覺得欣榮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好控製了。
便出此下策,所以欣榮被索綽羅家用錦被包著,像個物件一樣送進了榮親王府。
加上錦被裏還有魚水歡的成分,發生什麼便不言而喻了。
生米煮成熟飯,欣榮再如何,也沒了辦法,才消了退婚的心思。
索綽羅家也必然早就與榮親王有所勾連,不然觀保怎麼會這樣對自己的女兒,也一定要聯姻?
大婚不是兩家聯合的開始,而是讓這種聯合變得理所應當的手段。
隻是不知道永琪究竟是出於什麼心思,大婚時還要用這麼有“紀念意義”的錦被......
這事若是皇上知道了,該如何提防永琪?
守禮隻是表象,心思深沉纔是核心!
猜忌的心思一旦產生,就有可能影響定局,甚至永琪可能會與皇上徹底離心,永遠不再重用。
還有些富察明朗和爾泰都不知道的事。
當時永琪與欣榮行過前廳的禮儀,回了婚房,永琪見錦被丟了,心急如焚。
直接封鎖了訊息,他不敢對外宣揚婚房丟了東西,更不敢跟第二天來查案的爾康多說什麼。
他急急的往宮裏遞了訊息,想找小燕子見麵,不是為了安慰當時被下了葯失了貞潔的小燕子,而是想讓小燕子把那東西從爾泰那裏要回來。
若是上輩子這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永琪的小燕子,或許她真會耐心聽永琪說,然後找爾泰把東西要回去。
可永琪碰上的是重生後的小燕子,那時小燕子剛重生回來,不僅不見,見了也是恨不得給永琪直接殺了,連話都沒好好和永琪說上幾句。
自然也不知道永琪跟她討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爾泰挑眉,看著富察明朗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懂了?”
富察明朗收了自己瞪得像銅鈴一樣的眼睛,裝得平淡的笑了笑。
“嗬嗬,我早就想到了......”
“所以這床錦被,是榮親王勾連索綽羅家的證據,是索綽羅家賣女求榮的證據,是欣榮格格被強迫的證據......”
“是榮親王府的遮羞布。”
爾泰又飲了一杯酒,心情很好,“富察大人都清楚了便好。”
富察明朗也跟著他飲了一杯酒,問道,“福大人,我還有一事不解......”
爾泰笑著預判了富察明朗要問的話。
“你想問,為什麼這東西我之前不拿出來?還想問為什麼現在拿出來也隻是送到刑部,送到你手裏!”
富察明朗心裏唸叨著,【沒意思,真沒意思......】
嘴上卻說,“福大人敏銳,在下就是想問這個。”
爾泰坦然回答,“當時,這些事我本就身在其中,自然不好去揭穿。”
“難免落得挾私報復的話柄。”
“而且那時,我還未大婚,若是因為想把榮親王扳倒,把我在婚宴上被算計的事情引出來了,反而攪合了我與夫人的大婚就不好了......”
富察明朗聽到爾泰一口一個夫人,一口一個大婚,已經是滿臉嫌棄。
“那你現在怎麼不怕了?”
爾泰給了富察明朗一個看傻子的眼神,“因為她已是吾妻了。”
“富察大人,你還沒成婚......那種有人在你身旁支援你,相信你,同甘共苦的感覺,你還不懂......”
富察明朗的嘴角不受控製的抽了一下,冷笑一聲,“嗬。”
他拿著酒杯和酒壺起身,往窗邊走了走,因為他再在福爾泰身邊待一會真怕忍不住揍他。
爾泰還有個理由沒說,因為他信他。
爾泰心情卻好得不得了,“今日我與富察大人的同盟可算結成了?”
爾泰在問,富察明朗是否願意成為他的一把刀。
富察明朗隻是舉杯,“敬,福大人一杯。”
爾泰尋著富察明朗的腳步,走到窗邊,背靠在窗沿上,拿起放在旁邊的酒,又倒了一杯。
聽著窗外的喧囂,“謝富察大人的酒。”
一切塵埃落定,兩人靜靜的吹了會晚風。
爾泰像是問上輩子的富察明朗,又像是隻是隨意問了一句。
“為何,要選擇幫我?”
富察明朗倚著窗沿,對著窗外的夜景,開玩笑道,“因為欣賞你。”
爾泰滿身惡寒,往旁邊靠了靠,離富察明朗遠了不止一點。
【這人該不會是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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