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就當是給你解悶的！”
“你看，我的是齊天大聖，你是天蓬元帥，咱們......咱們都是一起的嘛！”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也有些紅，小手從他的臂彎滑到他的掌心，牽著爾泰的手搖搖晃晃。
輕微的觸碰讓爾泰耳根發燙，麵上卻不顯。
“哦？原來夫人是這個意思。”
爾泰眼中的笑意更深，輕輕舔了一下那豬八戒糖人的頭，甜膩的麥芽糖香氣在口中化開。
【嗯，雖然樣子蠢了點，但味道還不錯，甜絲絲的，就像此刻的心情。】
爾泰這動作把跟在他後麵的疾影看呆了。
他們家二少爺在、在、在舔糖人？
【真是新鮮。】
走在前麵的爾泰對疾影震驚的眼神自然是全然不知。
隻是他一偏頭便看著小燕子眼巴巴的盯著他的豬八戒......
“你想吃？”他伸手把豬八戒的糖人往下放了放，又在她眼前搖了搖。
小燕子看了看自己完好無缺的齊天大聖，又看看爾泰的糖人。
小舌頭翹在嘴角，眨了眨眼睛，喜滋滋的說，“可以嗎？”
“嗯，當然可以......”爾泰還沒說完，小燕子已經湊過去，舔了一口。
然後眼睛亮晶晶的看他，“真甜！”
爾泰被她逗得笑著搖頭，收回手，拉著她往前走。
“東西都買齊了，也逛了這大半條街，累不累？”
爾泰側頭看她，藉著兩旁店鋪透出的燈光，能看見她小巧的鼻尖和紅撲撲的臉頰。
“不累不累！”
小燕子立刻搖頭，終究還是沒忍住，舔了舔自己手裏的糖人，又興緻勃勃地東張西望。
“爾泰，我們現在去哪兒呀？”
“是回府嗎？”
她摸了摸肚子，下午出門前用的點心早就消化完了，剛才又隻嘗了些零嘴。
這會兒聞到空氣中飄來的飯菜香氣，肚子很應景地“咕嚕”輕響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兩人之間卻聽得清晰。
小燕子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
爾泰低笑出聲，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正好，我也餓了。”
“走，帶你去吃飯。”
“真的？去哪兒吃？”小燕子眼睛一亮，立刻忘了那點小小的尷尬。
“是去酒樓嗎？”
“可惜柳青柳紅還沒回來......不然就去會賓樓了......”
她小聲嘀咕，沮喪不超過一秒，便把對柳青柳紅的思念拋之腦後，聲音雀躍。
“聽說醉仙樓新來了個江南廚子，做的蟹粉獅子頭可好吃了！還有八寶鴨！”
她如數家珍，都是平時聽丫鬟婆子們閑聊記下的。
爾泰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揚。
他早就聽聞她唸叨過幾次醉仙樓的新菜，私下裏也留意著，今日還有事情想與她說，早就提前做了安排。
醉仙樓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酒樓，相對嚴密，他定的又是臨街的雅間，視野好。
左右房間也包下了，也不怕隔牆有耳。
“夫人真是饞貓鼻子靈，”爾泰颳了下她的鼻子，笑道，“就是去醉仙樓。”
“我已經讓人定好了臨街的雅間，點了你唸叨的蟹粉獅子頭和八寶鴨，還有幾道他們的招牌菜。”
“今晚，就讓我們福二少奶奶好好打打牙祭，如何？”
“真的？！太好了！爾泰你真好！”
小燕子喜出望外，高興得要跳起來，也顧不得街上還有人，飛快地在爾泰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紅著臉催促。
“那咱們快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前麵兩人的小動作，把後麵跟著的明月疾影看得臉紅，趕緊低頭，一眼也不敢偷看。
“好，這就去。”爾泰牽緊她的手，轉向醉仙樓的方向。
明月和疾影也連忙跟上。
醉仙樓坐落在東街最熱鬧的地段，三層飛簷，氣派非凡。
此刻正是華燈初上、賓客盈門之時，門口車馬絡繹不絕，到處都是跑堂的吆喝聲、食客的談笑聲、後廚鍋勺碰撞聲，熱鬧非凡。
爾泰護著小燕子，避開門口擁擠的人流。
早有伶俐的夥計候著，見是爾泰，連忙躬身引路，“福二爺，您定的‘攬月間’已經準備好了，樓上請，菜這就給您上來。”
小燕子好奇地打量著酒樓內部精緻的裝潢和穿梭往來的各色人等，被這熱鬧又不失雅緻的氛圍吸引，暫時忘了手裏的糖人。
爾泰微微側身，將她護在裡側，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大廳和樓梯轉角。
就在他們踏上樓梯，身影即將消失在拐角時，醉仙樓門口又進來了一位客人。
他似乎也是熟客，與門口的夥計交談幾句以後，麵色有些詫異，然後嘆氣搖頭。
轉身要走時，夥計拉過這人，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兩句什麼。
那人便饒有興趣的望向，爾泰與小燕子上樓的方向。
名為“攬月”的雅間外，明月和疾影貼心的守在門口。
雅間內，臨街的窗戶開著半扇，晚風送爽，將街市的喧囂稍微隔開。
桌上已擺好了幾碟精緻的開胃小菜，茶香裊裊。
窗外，東街的燈火如星河鋪展，遠處隱約可見紫禁城巍峨的輪廓。
“這裏視野真好！”
小燕子跑到窗邊，興奮地朝外看，又回頭對爾泰笑道，“爾泰，你真會選地方！”
爾泰含笑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
他此刻心思紛亂，想的全然都是一會要與她說的事。
爾泰收回目光，替小燕子拉開椅子。“坐下歇歇，菜很快就上。”
“跑了半天，喝口茶潤潤喉。”
“嗯！”
小燕子乖乖坐下，端起茶杯，眼睛卻還亮晶晶地看著爾泰，滿是期待。
“爾泰，我們明天回門，你說......皇阿瑪和皇額娘、令妃娘娘，還有老佛爺，他們會問我們什麼呀？”
“我有點緊張......”
爾泰在她對麵坐下，溫聲道，“不必緊張，明日有我陪著你。”
“皇阿瑪和皇額娘、令妃娘娘都很疼你，老佛爺那邊......也有晴兒想必不會為難你的。”
“我們隻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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