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蛇低低的笑著，“餵我吃草藥，給我弄暈的時候，那股英勇勁哪裏去了？”
她不管他，還繼續喊著。
可那聲音像是被無形的屏障吞噬了，隻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卻傳不出去半分。
屋外依舊寂靜，連蟲鳴聲都似乎消失了，整個世界彷彿隻剩下她和爾泰。
“別白費力氣了。”
爾泰冰冷的手指輕輕抵住了她的唇，阻止了她無用的呼喊，暗金色的豎瞳裡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這裏，隻有我和你。”
他的指尖在她唇上停留片刻，然後緩緩下移，挑開了她寢衣最上麵那顆粗糙的佈扣。
微涼的空氣瞬間侵入了衣內，小燕子渾身一顫，羞憤和恐懼達到了頂點。
“不......不要碰我！爾泰......別......”
聽到這個名字，爾泰的動作微微一頓，暗金色的豎瞳裡閃過愉悅。
他的指尖曖昧地劃過她裸露出的、精緻脆弱的鎖骨，“夫人別怕，為夫很厲害的。”
“你下午時，不是還碰過......”
“還捏了好幾下......”
小燕子怔愣，懵懵的看著他，【碰過？碰過什麼？】
心思隻想了一瞬，就被這張俊俏的臉勾走了，【有點......喜歡......】
壞蛇像是讀懂了她的意思。
蛇尾惡劣的抬高，放在她的眼前。
眼前的一幕，讓怔愣的小姑娘，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那蛇尾巴上......是......】
【該不會是那個......吧？】
爾泰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帶著危險的氣息，眼睛盯著她的。
“碰都碰過了？不知道是什麼？”
“還是說？你不想負責？”
小燕子感覺身上一涼，爾泰的蛇尾放下，纏著她，似乎比之前纏繞得更緊了。
壞蛇聲音依舊冰冷的說道，“若是不想負責，就隻能被......”
他還沒說完，小燕子就有點急了，忙搶著說，“我沒有......我沒有不想負責！”
“我給你錢！我賠給你錢！總行了吧？”
她這麼窮！錢可是她最重要的東西了。
爾泰吐了吐信子，說道，“寶寶......我不要錢，我隻是想來報恩的......”
“讓我報恩好不好？”
他的聲音魅惑勾人。
小燕子聽得迷糊，“報恩？”
壞心思的蛇繼續誘哄著，“嗯...對呀......”
【報恩？那是不是應該也不是壞事......】
小姑娘還不太懂這些，迷糊的問，“就、就隻是報恩嗎？”
壞蛇一點都沒有不耐煩，清冷的“嗯”了聲，繼續問，“好不好？”
小燕子眼睛水汪汪的，蒙了一層淡淡的水霧，顯得格外動人。
壞蛇吐了吐信子，這楚楚可憐的表情，他真想現在就把她“吃掉”。
她猶豫，又猶豫，最後還是咬了咬唇，答應了壞蛇的請求。
爾泰很滿意，俯下身，冰冷的唇貼著她的耳廓，“這才對嘛......乖......”
濕滑的蛇信若有若無地舔過她的耳垂，激起她一陣更劇烈的顫慄，聲音低沉而充滿魅惑。
“你的‘救命之恩’，就該讓我......好好‘報答’。”
他的蛇尾開始緩慢地收緊，冰冷的鱗片摩擦著她隻著單薄寢衣的腿側肌膚，帶來一種極其詭異的羞恥觸感。
他的手也不再滿足於流連在鎖骨，開始更加放肆地向下探索，冰涼的指尖劃過她胸前的弧度。
隔著粗糙的布料。
“唔......放開......不要......”
小燕子的身體被冰涼的蛇尾和同樣冰涼的手禁錮、探索，意識在恐懼和羞憤中漸漸模糊。
冰冷的白皙麵板上，鮮艷炙熱的紅色藤蔓突然在落入她水霧朦朧的眼裏。
“爾泰......”她輕聲呢喃，“真的是爾泰......”
她想起來了。
爾泰是她的夫君。
他們才新婚沒幾天。
她最愛爾泰......
她想起那鮮紅的圖騰後，便開始享受，順從，本該是熟悉的感覺，卻比往日更兇猛了些。
壞蛇像是聽她叫他的名字，更加開心。
“寶寶。”冰冷又充滿佔有欲的聲音，鑽進她混沌的意識。
“你的味道......我很喜歡。”
“寶寶，你真是一個善良的好寶寶，讓我獎勵你好不好？”
慢慢的疼痛消失了。
小蛇還在一句一句的說著渾話，“你好美味。”
“讓我好好報答你，好不好？”
“寶寶，你隻能救我這一條小蛇，我會變成一條帶子，日日纏著你......”
“你隻能有我一條蛇。”
“我比那些人類厲害多了，對吧，寶寶。”
冰涼的麵板此刻剛好慰藉了她的身上的燥熱。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他親著咬著，她明明就不想要了。
可他卻俯在她耳邊用斷斷續續的氣音告訴她。
“寶寶，這‘報答’，才剛剛開始呢......”
“兩個都要......”
她的嗓子都喊的嘶啞，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能在心裏想著，罵著。
【到底是誰說這是報恩的。】
【到底是誰說的這叫報恩？？！！】
【這簡直......】
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光怪陸離。
她的衣服被壞蛇扯的破碎不堪。
她家窮，她就那麼一件寢衣......該死的臭蛇！！
【臭蛇！！】
冰涼滑膩的觸感，妖異閃爍的暗金豎瞳，與爾泰熟悉的臉，溫柔的聲音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又被強行撩撥起的陌生情潮......
小燕子感覺有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吼間溢位。
唯有腰間那冰冷蛇尾的纏繞，和身上那雙肆意遊走的手，清晰得不像話。
一次不夠。
......
五次不夠。
......
為什麼還沒結束......還要雙倍。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在路邊隨便撿東西了。
尤其是看起來就很壞的蛇！！
壞蛇的興緻像是永遠不會停，她便隻能說。
“不要了......”
壞蛇爾泰卻說，“寶寶，好吃......我還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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