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一愣,看看紫薇和晴兒,又看看皇後,雖然有些疑惑,還是乖乖應道,“是,皇額娘。”
紫薇和晴兒對視一眼,也麵露疑惑。
今日說的話太多了,所以皇後娘娘還要說什麼呢,她們在心裏猜著。
可見皇後神色並無不悅,反而帶著柔和,便也放下心來,對皇後福了福身,目送皇後帶著小燕子,走向了僻靜的偏殿。
偏殿內,隻點了一盞燈,光線比正殿昏黃許多,更顯私密。
容嬤嬤親自守在門外,將空間完全留給了皇後和這位讓皇後破例許多的“女兒”。
“坐吧。”皇後在臨窗的暖榻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小燕子依言坐下,心裏還是有點七上八下,有點緊張,也有點新奇。
平日裏,皇後娘娘來說什麼話,紫薇和晴兒總是在身側,就算去坤寧宮也總有一兩個宮人在旁邊伴著。
這麼私密的、隻有兩人的母女對話,對於小燕子來說還是很少有的。
皇後看著她這副緊張又帶著點孩子氣的模樣,心中微軟,但該說的話,卻必須說。
她輕輕握住小燕子的手,那小手暖乎乎的,“小燕子,明日你便要大婚,成為人婦了。”
皇後的聲音很輕,“有些事,本宮想,還是由本宮來親自告訴你,更穩妥些。”
小燕子眨眨眼,有些不解。
什麼事,是皇額娘要親自告訴,還避開了紫薇和晴兒?
皇後看著她清澈懵懂的眼睛,眼中的一點異樣,也化為了憐惜與責任。
她知,她與爾泰已有夫妻之實,可有,不代表懂。
她不再猶豫,用最平實、也最清晰的語言,緩緩地,將女子新婚之夜、洞房花燭時,夫妻之間應行之事,以及之後為人妻、主中饋、與丈夫相處的一些基本道理和避忌,一一向小燕子道來。
她講得並不露骨,卻足夠明確。
將那些原本由經驗豐富的老嬤嬤以隱晦方式、或直接以“壓箱底”圖畫來教授的內容,以母親對女兒諄諄教導的方式,點明,說開。
從“周公之禮”的由來到實際,從身體會有的變化到可能的不適,從如何與爾泰溝通到如何保護自己,從對“子嗣”的期待到“不急於求成”的寬慰......
事無巨細,麵麵俱到。
又帶著一種深宮婦人的、對“人倫”之事的、超脫了情慾的、近乎於“理”的莊重。
小燕子起初是茫然的,當聽明白皇後在說什麼時,她“騰”地一下,從耳根到脖子,全紅透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捂住耳朵,又覺得不敬,隻能把臉深深埋進手裏,又羞又急。
“皇、皇額娘!您、您別說了!我、我......我......嬤嬤、嬤嬤會教我的......”
她聲音發顫,語無倫次,簡直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天啊!皇額娘怎麼、怎麼跟我說這個!】
【這、這多難為情啊!這、這......這怎麼是能說出口的!】
“嬤嬤是嬤嬤,本宮是本宮。”
皇後的聲音依舊平靜,她拉下小燕子捂著臉的手,看著那張紅得能滴血、寫滿羞窘和不知所措的小臉,目光認真又慈愛。
“小燕子,你記著,你雖非本宮親生,但自你喚了本宮那聲‘額娘’起,在本宮心裏,你與永璂,並無二致。”
“這些事,是每個女兒出嫁前,做母親應盡之責,應教之務。”
“本宮,自當親口告知,而非假手於那些隻知規矩、不知心意的嬤嬤。”
“你與爾泰,是情投意合,是皇上賜婚,是明媒正娶,是正大光明的夫妻。”
“行此大禮,是結兩姓之好,是延綿子嗣,是夫妻人倫,是再自然、再應當不過的事。”
“並非什麼見不得人的齷齪勾當,也無需因此覺得羞恥難當。”
皇後的聲音,像一盆清冽的泉水,將小燕子滿腦子的臊熱,衝散了一些。
“你隻需記著,這是你與心愛之人,在結為夫妻、在得到天地祖宗、在得到你皇阿瑪和本宮,以及全天下人祝福後,要共同去完成、去經歷、去體味的一件......私密、自然,也最是能見情分、也最需互相體諒、互相珍重的事。”
“不可因怕而退,不可因羞而避,但更不可,因著是‘應做’之事,而忘了你心之所向,你情之所願。”
“以及,你與爾泰,是這世間,對彼此最應愛重、也最應體恤的兩個人。”
“這......是情,是理,是分,是合,是水到渠成,是相濡以沫的開始,是......為你們日後的長長久久,所行的一件,最是重要,也最是私密,也最需彼此用心對待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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