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倫公主......我真的成公主了？還是......最厲害的那種？在......身份確定的情況下？”
不是藉著紫薇的名義。
她？
小燕子？
小燕子捧著聖旨，看看紫薇，又看看晴兒，眼神裡全是茫然。
“紫薇，晴兒，你們掐我一下，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還是我學規矩學得太用功，出現幻覺了？”
紫薇和晴兒都被她這副懵懂可愛的模樣逗笑了。
紫薇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道，“不是幻覺，是真的。”
“小燕子，你現在是固倫公主了，是皇上和皇後娘娘親封的，享嫡出公主的尊榮。”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紫薇眼中含淚，是替她高興，心裏隱約猜到了什麼。
今早，晴兒從慈寧宮過來，臉色差得不行，一進門就趕走了兩個在門口竊竊私語的喜娘。
漱芳齋裡，別的宮人攔得住，可這大婚在即的日子裏，喜娘還是要來的。
紫薇看見了，卻沒問。
晴兒不說，便自有她的道理。
晴兒聽了皇上的旨意，此刻更是喜上眉梢。
因為她知道，這些流言不僅沒有傳進漱芳齋，而且還被完全的震懾住了。
小燕子的婚事保住了，小燕子的清白也保住了。
這不僅僅是一個封號，這是皇上和皇後聯手，用最無可辯駁的方式，為她正名，為她撐腰！
晴兒也微笑著點頭，眼中是真誠的祝福，甚至有點淚眼婆娑。
“恭喜你，小燕子。以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固倫公主了。”
“可是......為什麼呀？”小燕子還是一頭霧水，她撓了撓頭。
“我就是救了永璂，皇阿瑪和皇額娘已經賞過我很多了呀。”
“而且我都要嫁人了，這時候封公主......是不是有點......嗯，太隆重了？”
她總算找到個合適的詞。
晴兒知道這是皇後娘娘和皇上的心意，既然小燕子不知道這些流言，流言就已經平息了，又何必再讓小燕子多這不必要的擔憂呢。
晴兒頓了頓，手上絞著帕子，解釋道。
“或許，正是因為你要大婚了，皇上和皇後娘娘想給你一個最尊貴、最風光的名分出嫁。”
“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皇家最珍視的公主呢。”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也部分接近真相。
小燕子狐疑的挑了挑眉，想了想，似乎被說服了，臉上漸漸露出了一個虛假的恍然大悟。
“對哦！這樣我嫁過去，就更厲害了！嘿嘿！”
她想著嫁過去以後，一定要欺負那個大壞蛋一下，不能每次都被他欺負，也不能總是讓他那麼囂張。
她越想越美，抱著聖旨傻笑起來。
看著她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紫薇和晴兒心中的陰雲也散去了。
這樣也好，那些醃臢的流言，不必汙了她的耳朵，髒了她的心。
就讓她一直這麼單純快樂地，去做最尊貴幸福的新娘吧。
緊隨聖旨而來的，是皇後娘孃的鳳駕，殿外傳來通傳，“皇後娘娘駕到！”
小燕子眨著眼睛看向門口。
反應過來以後，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和紫薇晴兒一起，迎到殿門口。
皇後依舊是那身深色常服，神色溫和了許多，眉宇間的威儀依舊在。
她走進殿內，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小燕子身上，看到她手中緊緊攥著的聖旨和臉上還掛著傻笑的模樣，嘴角彎了彎。
“都起來吧。”
皇後在主位坐下，揮退了其他宮人，隻留下紫薇晴兒和小燕子。
“皇後娘娘吉祥，娘娘千歲。”三人行禮。
“嗯，你們也不用多禮了，”皇後招了招手，“小燕子，到本宮身邊來。
小燕子抱著聖旨，有些興奮地走過去，在皇後下首坐下，獻寶似的把聖旨給皇後看。
“皇額娘您看！”
“皇阿瑪封我做固倫公主了！還享嫡出例！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成公主了！”
皇後看著她毫無心機的喜悅模樣，心中微軟，接過聖旨看了看，柔聲道，“這是皇上和本宮的一片心意。”
“小燕子，你救了永璂，對皇上有功，對本宮有恩。”
“如今你即將出嫁，皇上和本宮，想給你最好的，讓你風風光光、體體麵麵地出閣。”
小燕子放下聖旨，俏皮的眨著眼睛，語氣平常的輕聲問著，“皇額娘，我......我就是有點想不通。”
“皇阿瑪和您對我好，我知道。”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現在？在我大婚前一天，突然封我做固倫公主，還享嫡出例？”
“這......這也太隆重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說著，她的眼睛就轉著，瞟向晴兒和紫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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