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問道:“師父,那你是多久達到煉精化炁的呢?”
我這不經意地一問,卻把他給問得表情有些精彩起來。
不過,他尷尬一陣後還是攤了攤手說道:“我照著那樣去練過了,但練不會,所以嘛……至今未達煉精化炁!不過,你悟性這麽高!我練不會不等於你練不會呀!”
唉!大家瞧瞧!這才真是我的好老師呢!自己都不會的功夫也傳授給徒弟來了!
不過他還真說對了!他練不會不一定等於我也練不會!一個善於挖掘出學生潛能的老師,不是最高明的老師麽?
但還是難得他把這《太乙金華宗旨》解說得如此詳細了!
我不知道這類似於龜息內視的“迴光返照”功到底效果能不能如同清風所講的那般神奇。但按我在現實世界內的思維來看,這似乎也類似於一種氣功而已。
隻聽說練此功功力高深者被埋十天半月仍能存活而已!細想來似乎也遠不能成仙,乃至於練就啥子特異功能的意念力的。
但我那種意識隻取決於我們的肉身以及所處的現實世界環境,鬼曉得這清虛界又是咋迴事的呢!
至少,似乎此界有“靈氣”,而現實世界似乎根本沒此一說。
修仙嘛,沒“靈氣”哪能行?
但是,這些時日以來,我還真沒感受到過此界的“靈氣”!
我即使有些疑慮,但由於身處此界,也隻能將信將疑地照做而已。
清風自是還沉浸在他發現了“寶”的喜悅裏,便催促道:“那你試著做做看!看有沒有效果!”
我便盤膝坐下,按我的理解那樣練起功來。
其實,這似乎比執行大小週天還容易!畢竟我在現實世界讀大學時就跟著體育老師學太極拳時就練過“虛雲頂靜”的!目前隻需注意調節好呼吸達到龜息般平和而已。
一遍下來,我也感覺似乎周身空靈開放起來了,逐漸有些對外物視而不見,隻關注於自身的感覺。
我把這種感覺說給了清風聽。他高興地擊掌說道:“就是這樣!先入空靈,而後入定,天地靈炁自然入體!你一做就達如此之境,估計哪消百日之期!”
照他這麽說,我豈不比呂洞賓還牛逼!
不過,我真實的感受真的如此!按這功法所說,這又似乎並不涉及小石這肉身的關係,隻與我的神魂有關而已!
這麽說來,我的神魂資質,也並不廢柴呀!
當然,若按時間兌換而言,我這等於兩萬五千多年履曆的神魂,在此界豈可能是廢材的嘛!別個若曉得了,還不直接看成超級老怪物去了!
不過僅試一下,於功法還不甚純熟到位,故而能達如此效果,也不錯得很了!
清風雖甚欣喜,卻也沒有讓我再練下去。
在他心裏,這一課所達到的效果,早已勝過了一般弟子修習好幾年的了!
所以他又抓住機會說道:“你還真是我從未聽過見過的天才!你自個下去練嘛!剩下的時間我們還是繼續研究下《道德經》!”
他是絕對上癮了!盡可能地想要抓住一切機會與時間盡快搞定這迴事。
若不是考慮到與清鬆的約定,估計這“迴光返照”之法也會壓上一壓,等我講完《道德經》再傳與我!
我肯定不可能怪他啥子的。反正我也差不多學到了東西了!修煉一途,也急不得一時片刻的。
所以,也很樂意地又對清風講起《道德經》來。
也不得不說,我也有些上癮呢!畢竟自己悟了,與再講一遍,其深入理解的效果又有些不同。這可以觸發我對更深層次的感悟!
這不同於清風所說的那樣,絕對叫“教學相長”!
我把書案上那《道德經》翻到第二十一章給他講解起來。
我說此章接著就說求真的好處:把握住了道的真諦,可以以此審視古往今來萬事萬物而清楚其真實狀貌,洞悉一切,從而使自己能一直保持做出正確的決策。
然後也是逐字逐句聯係前前後後詳細深入地進行了講解的。
最後指出,老子是抓住了人類社會存在、發展之根本實質的。那就是“道法自然”!即道本自然!即人自身的自然生存,是人類社會存在與發展最起碼的前提條件。妨害人自然生存的東西,都是不利於人類社會發展的。
老子的認識很質樸,的確也是在一定的曆史條件下這麽去認知的。比較原始,看到了人們都是以為自己好好生生地生活為重。自食其力,自然安享生活,就是老百姓最大願望。
他說出了其根本點;違揹人自身發展的社會管理方式最終都會被人們所否定!
拿大家熟知的一句話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
清風聽後,感慨道:“真黃鍾大呂也!非我等所求之道也!怪不得曆代祖師不以此修煉之!”
“隻是,如此一來,讓吾輩何去何從?”
我不知道他是在誇老子還是誇我,很明顯,他是沉浸於老子的理論之中去了。我不過傳聲筒而已!
但他有此意識,也讓我很高興。我給他講《道德經》,還不是希望他能明白其中道理,從而自覺不自覺地傳播出去。
他好歹也是一方宗門之主嘛!雖然我並不清楚這三清宮到底管得了多寬,但從收一屆新生就有三千佘人看,還是該有些影響力的了!
其實,這又是我小看清虛界了!我所在這三清宮,猶若一個極小的偏隅之所而已!
不過,我為了打消他的彷徨,還是說了句:“道有大小,擇其善者而從之!“道”對於人的意義,還必須落腳在人的基礎上。
我們求道,於人類毫無意義的東西,何必顧及!
比如,宇宙如此之大,有無邊界?這於人類有何意義?我們能超脫於宇宙麽?”
我這是潛在地把他從“小我”的修煉往為人類著想的”大我”方向上引導了!
他雖覺得我說得在理,但仍有些自我菲薄地說道:“我等哪能超脫如斯啊!此乃吾輩之困境也!此界規矩如此,修煉者不問世俗,不可能做到如老子所說那般的!”
這倒似乎是一種事實!
看來,他也麵臨的是突破生死玄關的事了!
隻是他還更囿於自我些,不像我有些燥烈,想些要死要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