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課自然不必多說,繼續練吐納氣功大周天迴圈。
經過一個午時的修煉,我大周天迴圈越來越順暢起來,氣感也加強了不少。
我隱隱覺得潛在的有些氣流在往丹田記憶體留起來了。
我想刻意調出它來,調是調得出來參與到大周天迴圈之中,但它們似乎並不隨呼吸排出體外,又自動地逆著任脈沉降到了丹田中。
但若不運轉功法,它們又是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不見蹤影的。
我把這情況對清鬆師父說了。清鬆師父點頭說到:“嗯!你這麽快就在開始聚氣了!是挺少見的!你這情況,我還得研究研究!”
午課後,按清風的指示,我去符文館找他。
符文館在經堂隔壁。
到了符文館,清風已候在了那裏。他坐在書案前,正在翻看一部典籍。
見我到了,便放下了手中那典籍,微笑著示意我在一旁坐下。然後對我說道:“學道法呢,畫符是必須學的!你看過我畫符的,可看得懂些?”我搖了搖頭!
這顯然不出他所料。他便說道:“其實畫符一道,甚是簡單,純熟能生巧而已。當然,首先要能認識符文!”
然後,他便拿起硃砂筆在書案上的一張紙上畫了一個符文出來。我一看,就是那些靈符抬頭的樣子。
清風說道:“這個符文稱為起勢符。是“敕令”二字合成!”
他這麽一說,我還立馬就認出來了!
原來就如連筆草書一般,把“敕令”二字寫成了個整體而已!
清風繼續說道:“敕令就是命令的意思。由它起勢,蘊含道家無上法旨,調動諸神護法施法。
餘下的便是一些咒語內容之類的了。
比如,平安符即是要天地諸神護法以保平安!”
我這一聽,一下子就懂了!
原來畫符就是以連筆草書的形式把咒語畫在符紙上而已。
以我在現實世界裏的認知來看,這能有多少功效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畫符挺講究要畫得好看!賣相差了,自然信的人就少!
清風見我似乎瞭然了,便說道:“符之一道,雖不足以相托。
但其中也有些玄機。
不少旁門,暗中在其中施為一些陰招,還真能使人著道。
那就涉及製符、燒符、飛符等諸環節了!
我輩正道,自不用那些旁門左道,但也要懂,能防!”
我想,果然江湖有江湖之術。
估計施術者在那些過程中用了一些致幻性的迷藥,把人迷住而得逞的吧!
當然,我隻是猜測,沒有這麽就問清風是否如此。
清風接著說道:“那些東西就以後再說!今天呢,你先學下符文再說!”
說完,從書案下抽屜裏拿出厚厚的一本書遞給我:“這是《符典》!上麵有各種常用符文的多種畫法以及各種符的內容介紹。你先拿去看吧!”
我接過《符典》看了起來。
當然,這過程還必須開掛,把資訊與小石共享!
我與小石溝道達成一致的意見,就是每個符文,我們隻看同一種畫法,其它畫法暫時不管。
這樣,我們看起來就快得多了。
其實符文字數並不好多。
名詞涉及天、地、風、雨、雷、電及諸神、仙、兇、煞、邪、靈、鬼、怪等的居多;動詞以鎮、誅、滅、解、散、降、穩、摧等行為動詞為主;形容詞也不多,如急、速、快等為主。
但符文內容卻千奇百怪,涉及許多方麵。
比如,有求雨的,有刮風的,有鎮邪、誅兇的,也有含詛咒的……
反正這使得我翻看《符典》速度挺快的。
我的翻看速度明顯引起了清風的極大興趣,隻是他並沒有打斷我,仍邊看他那本古籍,邊不時瞟我一眼。
不到一個時辰,我便把整部《符典》給翻了個遍,大體內容也曉得個差不多了。
我暗問小石記下了沒有。沒想小石也天才得很,居然如同過目不忘一樣,說全都記得了!
見我這麽快就把整部《符典》給翻看完了,清風也放下了手中的古籍,笑眯眯地問我:“小顏啊!你這麽快就翻看完了,可有收獲?”
我知道他想看我笑話,便說道:“老師,可不可以讓我試下畫幾張符出來?”
他有些驚訝,但隨即把書案上的毛筆與硃砂碗推了過來,說道:“符紙你隨便挑,能畫幾張出來就畫幾張出來吧!”
於是,我便搜尋著我自己的記憶,畫了幾張不同的符出來。
有平安符、神行符、疾風符、鎮邪符、誅兇符、祈雨符。
還要再畫,就得問小石傳來相關內容了!
清風見我停了下來,看了一下那些符文內容,點了點頭說道:“符的內容倒是正確的,已基本上達到了初級水平。不過,這幾道符裏麵,隻有那平安符畫得好些!”
的確,我不擅長使毛筆,隻能照《符典》中那些樣貌而描畫下來而已,且各字元間的連絡就更顯得斷斷續續的了。氣韻並不流暢自然!
隻有平安符,見清風畫過,自然就畫得連貫得多。
不過,清風笑著說道:“這麽一會兒就能摸索出個大概來,也算難能可貴了!
畫符呢,最講究筆法筆勢!
筆法呢要求輕重隨心,筆走自然;筆勢呢講究一氣嗬成、圓轉貫通!
你兩樣都還沒得法呢!”
說完,他就親自拿起筆,隨勢就飛快地畫出一張符來。
我一看,正是我最後畫的那道祈雨符。
相較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我把他畫那張符拿過來仔細看了又看,注意了他的筆畫走向及輕重變化,還用手指跟著描起來。
他見我那樣,似知我意一般搖搖頭笑道:“小顏啊!你看符要看筆意!哪能如此刻板!
就同一個人畫的同一內容的兩張符,也不是完全相同的。
但筆意卻是一樣的!”說完,又畫了一張祈雨符出來。
我又拿過來對照著看,的確筆劃走向上略有些變化,但還是一樣的好!
這使得我不得不佩服這些老道士起來!
我想,這還不是如同看書法家的書法作品一般麽?
隻怪自己在現實世界裏還真不注重對書法藝術的欣賞!
不過,他的話點醒了我!
對!筆法上我肯定不能短期內達到他那水平,但我可以求其筆意啊!
若得其筆意,不就得到了神髓了麽?
至於筆法,多練嘛,練熟了也自然可畫得輕重隨意、圓潤自然的嘛!
於是,我便拍起他的馬屁來:“老師您說得太對了!我也隻能以勤補拙,多多練習了!
您這兩張符可不可以讓我帶迴去好好觀摩觀摩啊?”
他自然是挺高興的,大袖一揮,說道:“你能時常揣摩,這樣纔是更好的嘛!
拿去!盡管拿去!
但這《符典》卻不能帶出去!
這是曆代祖師定下的規矩!
這可不能弄丟了!否則,我也寫不出它來!”
可見,這《符典》還真是他們三清宮的鎮宮寶貝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