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林清秀講了苟咬與呂洞賓的故事後,便又對她說道:“秀秀!還有個故事,你可能不大會相信的了!”
我如此一說,反倒使她更有興趣起來,笑眯眯地仰著頭望著我,說道:“那好玩兒呢!你快講來聽聽!”
於是,我整理下頭緒後說道:“話說在極其遙遠的“自然界”有個年輕人,他因為一場意外受了重傷,靈魂飄飛了出來。
好巧不巧的,他那靈魂飛到了我們這清虛界。
對於凡人而言,靈魂出竅久了,就會真的死去了。而更巧的是,他那靈魂一來到清虛界,恰碰到一位少年從山崖上跌下,被摔得三魂沒了兩魂,瀕臨死亡了。
那少年為了活過來,便請從自然界飄來的那青年的靈魂入駐他的靈海以補全靈魂,並把身軀的掌控權也交與了那青年的靈魂。而他自己則去治療魂傷去了。
如此,他們這個結合體就奇特了,身體還是原來那副身體,靈魂卻換了個人!”
林清秀倒並沒有覺得不好理解,隻說道:“聽說邪教有些門派就能向別人腦海裏注入靈魂的,叫啥子奪舍。
不過那個被奪舍了的人一般要被弄瘋的。你講這人瘋沒有?”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瘋!是因為主位靈魂自動讓出靈官之位的,所以不會發瘋。
但從整體而言,他確實是換了個人一樣。
不過,他們兩個靈魂是搭成了個協議的。也就是現在執掌肉身這個外來靈魂,得盡快修煉達離魂境,幫那少年治好魂傷,再離開軀體,把肉身交還給原主。
並且在此期間,要保持好這肉身的原本純潔狀態!”
林清秀說道:“是該這樣呀!也沒好奇怪的嘛!”
我接著說道:“可是,隨著時日推移,年歲的增長,那人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了。
而他的物件,是那少年的青梅竹馬,還早就訂了娃娃親的!
如此一結婚,還真不知道是誰娶了女方的呢!”
對於這個問題,林清秀想都不想下就問道:“這有啥子區別?反正就是娶了媳婦了嘛!”
我含笑問道:“如果你是那女方,你想想,你到底嫁的是那少年的肉身,還是嫁的是那外來青年的靈魂?”
這下把她問住了!這等於是在問她:你愛的是這個人的軀殼,還是愛他這個人的靈魂?
當然,這個問題對於大多數人都是極難分辨清楚的!但往往都會取後者迴答。或者耍賴一下,就說愛的是一個統一體。
很多人愛的就是個肉身,但仍要強說是愛那人的靈魂!
都說愛情是盲目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好些人都是衝著對方模樣兒帥不帥,漂不漂亮就去愛了的!
當然,這也是遺傳因子給人設下的誘導!
至於那種隻愛二者之外的,比如家庭勢力、財富等,就不想多說了。這與賣何異?
但賣者也不少啊!當然,也有人是被迫成婚的!
就個婚姻問題,中間東西多著呢!
林清秀的愛情觀顯然是單純的。她想下後說道:“我嘛,隻愛這個人!”
但她也挺狡猾的!
“這個人指啥?”算個很籠統的說法了!
或許她已經有所意識了,不好迴答得!所以她才如此說。
的確,在她心目中,石俊顏與她有些生疏了,這個她可以理解。
人分別久了,又成長了,各有各的追求也正常。思想上不合拍也大有可能的。
但她認定石俊顏就是她丈夫,她纔不管他如何改變,都會那麽一如既往地堅持!
她還以為我變心了另有所戀才如此對她說的呢!
這算啥?所有辨析似乎於她都不起作用了!
但我還是試探著說道:“秀秀!其實呢,事情要分開來想!他們這迴事,等到他們圓滿解決好離魂分開,各歸本位不就行了麽?”
林清秀聽了,又迴過神來,說道:“那當然就更好囉!”
到此程度,我不得不攤牌說道:“秀秀!其實這故事就是我現在這情況!我真的不是石俊顏!”
哪曉得她馬上介麵道:“我不在乎!”而後她又住口了!
其實女人是真的很敏感的。
她早就曉得我對她的態度了。隻是她不曉得為何而已,反過來敵意胡玲瓏。
現在曉得了,於她而言,這些年她沒與小石關懷與親近,小石變了也正常。
但鬼曉得她嫁接得這麽快!反正她就算稀裏糊塗地嫁了,她還是覺得贏了!
我這靈魂展現出來的魅力,在她眼裏,絕不比小石差!何況這肉身又是他熟悉而朝思暮想的俊顏哥哥!
唉!完了!真的完了!她這態度,叫我咋搞!
我著急了就說道:“弟妹,我可是你大伯子呢!”
她卻有些強橫地說道:“反正你現在就是我的俊顏哥!”
所以,跟女人講道理等於零!
於是,我隻得說:“可是我這靈魂不是啊!我真的是別人!我有女朋友!我也很愛她!”
哪曉得林清秀氣頭上來了,把聲音提得老高說道:“我曉得!就胡師姐嘛!我恨我自己,修為沒她高,得不到你重視!”
唉喲!又整到哪方麵去了嘛!還有就她這麽個分唄,傳出去我咋整?
於是,我連忙止住她,怕她越說越激動,就弄得更離譜了!
她也覺得有些不當了,也收斂了。
隻是氣還沒全消。那樣兒,唉,別說了!我命不好!
我隻能很真誠地對她說道:“清秀!我拿你當弟妹看的!
我也如向石俊顏承諾的那樣對你承諾,我一定盡快地修煉到離魂境,離開這身驅,還你個完完整整的俊顏哥哥!
我可不敢讓我兄弟覺得我霸占了他媳婦呢!”
林清秀聽了,有些無語,再加有點生氣,說道:“隨你!”
我要的就是這句話!趕忙說道:“這婚禮嘛,是做給外人看的。但實事咱們真不敢做!
做了像啥?我這大伯子不好當了!
所以,我們隻能對外界做做樣子,在外出雙入對的。在內嘛,對不起你了,我們就同房同床也不能同睡了!”
林清秀對此倒不理解起來,說道:“那該怎麽做?”
我隻能把我的設想說出來:“你就睡床那頭。我呢,就在另一頭打坐修煉即行!”
對我這建議,她一時沒啥說法。
她還在好好消化我不是石俊顏那迴事呢!
不過,後來的日子裏,她是好幾迴輕踢過我幾腳的,我也隻能當她踢夢腳了事!
真不敢惹啊!
當然,我也曉得太煎熬林清秀了。
但我一想到胡玲瓏那雙修功法,就覺得這樣對林清秀也好,她也當在修煉了嘛!
其實我也修煉得不錯,好在我算是過來人,曉得該忍則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