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戴著紅蓋頭的林清秀進了我平時住的那間洞房。
房間肯定是經過重新佈置過了的,喜慶得很!
我扶她到到床沿處坐了下來,便輕輕地揭開了罩在她頭上的紅蓋頭。
今天的林清秀無疑顯得更加漂亮了!
她並沒有濃妝豔抹,隻畫了下淡妝。
她知道我崇尚自然,肯定不大喜歡濃妝豔抹。
但她這樣的美女,隻能用“淡抹濃妝總相宜”來形容。
她臉上的紅暈,絕不是用胭脂塗抹出來的,而是本身氣血旺盛加上嬌羞而自然顯露出來的!
這種情況,在鳳冠霞帔加大紅喜服的和諧統一下,簡直有些不可方物!弄得我也看愣了!
她見我愣著看她,便益發嬌羞起來,嘴略略一翹,輕輕拉了我衣袖一下,示意我坐下去。
這節奏,還不是想我靠著她坐,方便肢體接觸一些嘛!
她還以為我愣著看她是有些著迷於她的美麗而要迫不及待了呢!
我迴過神來,衝她笑了笑,說道;“秀秀!我們還沒喝交杯酒呢!況且,這大中午的,他們都在外麵大吃大喝的,我們也不該餓著肚皮。”
清虛界辦結婚酒,與古時候一般,正午完婚典禮過後新人便被送入洞房了。陪客的往往就是迎親客來陪送親客及其他客人。鬧洞房可是要放到傍晚來做的。
所以,一個下午,足夠新人相互熟悉磨合了。
許多新人,在婚前根本連互相見都沒見過一麵,全憑媒約之言而定的。
所以,新郎往往是很急於揭開新娘蓋頭的。有心急的還會派小輩娃娃在新娘下轎時勾著腰去先偷看新娘子樣貌如何的呢!
至於女方要刺探男方的情況,則多半靠丫環在男方來提親時去看了。
也有男方請人打樣(叫一個長得帥的冒名頂替)代為去提親的,那就有些騙婚的味道了。
真正男女間互相熟悉的並不太多。
至於結婚當天中午那頓,新人到底吃沒有吃,就全憑大家去想象了。
若是男女雙方滿意,那可能辦了事再起來吃,都要到吃晚飯的時候了。若不滿意,說不得嘔氣都嘔飽了!
我倒並不餓。像我這樣氣功練到如此高程度的人,辟穀個十天半月都無所謂的。
我提議喝交杯酒,一是要有程式,二則是想分散注意力,緩解下氛圍。
要不萬一半推半就地做出差錯事來,一切圖謀,就付諸東流了!
聽我說要喝交杯酒,林清秀就站了起來,隨我來到了桌前。
桌上自然備了各種菜肴,也有美酒和酒杯。
我拿了兩個酒杯放好,林清秀就提了酒壺來滿上。我們配合得還挺默契的!
我端起酒杯,林清秀也忙端了起來。我把酒杯遞過去與林清秀手裏那酒杯碰了下,說道:“秀秀!我謝謝你!先敬你一杯!”
林清秀有些含羞而微嗔地問道:“俊顏哥,你謝我幹啥?還跟我客氣起來了?”
說完,她就含笑望著我。
她還等著我靠過去與她喝交杯酒呢!
我卻說道:“我先幹為敬!”說完,便把酒端起一飲而盡了!
她愣愣地看著我,那意思是說交杯酒可不是這樣喝的呀!
我卻把手勢一比,讓她先喝了再說。
她以為我要與她先喝幾杯,最後再喝交杯酒,便也就喝了下去。
然後,我又倒了杯酒,卻並沒有再端起,隻招呼她坐了下來。
然後,我對她說道:“秀秀,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她溫順地點了點頭,以為我要先醞釀下氛圍,再順其自然地進入主題。
我說道:“據說呂洞賓年青時家裏挺有錢。有迴他出遊途中,撿迴來一個少年。這個少年叫苟咬,是個孤兒,差點被餓死了!是呂洞賓把他救活過來又帶迴家來的。
從此,苟咬就成了呂洞賓的書童。時間久了,主仆間的感情就深厚了。呂洞賓把苟咬當成了兄弟一般,苟咬當然也把呂洞賓當成最好的兄長。
隨著時日的遷移,苟咬長大了,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也有了中意的對相。
但苟咬可沒有錢來結婚!於是呂洞賓就出錢讓他們完婚。
但呂洞賓提出了個條件,那就是新婚前三天晚上要讓呂洞賓與新娘住!”
聽到這,林清秀不覺“啊?”了一聲,接著說道:“呂洞賓怎麽可以提出這樣的要求嘛?”
我笑了笑,示意她繼續聽下去。
我接著講道:“苟咬本不願答應的,但呂洞賓說道:“你若不同意呢,我就把那姑娘娶了!你就什麽也得不到!
苟咬無奈,隻能隨了呂洞賓!”
林清秀秀眉微蹙地說道:“呂洞賓怎麽會是這樣的人呢?”
我沒有向她解釋,隻是往下講道:“到了苟咬他們結婚那天,前三天,呂洞賓果然天天晚上都去了婚房住。苟咬隻能在外麵空自歎氣!
第四天晚上,呂洞賓特意把苟咬推進了婚房。苟咬卻發現新娘子蓋頭都還沒有揭!
他忙揭了新孃的紅蓋頭,問新娘怎麽還要把蓋頭蓋著。
新娘子幽怨地說道:“夫君你連續三晚都在整夜讀書,理都不理我!你不給我揭蓋頭,我哪能自已揭蓋頭的?
苟咬這才明白了,呂洞賓是以此來勸他娶了媳婦也不要忘了努力讀書啊!”
林清秀聽到這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我接著講道:“果然,苟咬娶了媳婦後讀書反而更加努力了,沒幾年後就考上了進士,到外地當官去了。
而呂洞賓運氣差些,一直沒能考上。
他好像是六十多歲才做了官,但也沒做兩年,就又雲遊去了!
苟咬做官去了後,呂洞賓家裏失了次火,把他的家產都燒光了。
呂洞賓為了重建家園,便去找苟咬借錢。
哪知道苟咬隻是留著呂洞賓耍,好吃好喝地供著他,就是不談借錢的事。
呂洞賓見一晃過了月餘,苟咬就是不借錢給他,不覺歎了口氣,就告辭苟咬迴家準備另想辦法。
哪知他迴到家時,看到被燒了的房子都重新修起來了!
他進屋後見到堂屋內有口棺材,他媳婦還守在棺材邊獨自垂淚呢!
而他媳婦見到他後,萬分驚?,問他:“夫君,你不是死了麽?”
原來,苟咬在見到呂洞賓聽說他家遭了火災後,就命人悄悄地送了這口棺材和許多銀倆來。並對呂洞賓媳婦說呂洞賓在去他那兒的路上病死了,他也是聽人說了後才收斂了呂洞賓並派人護送棺材迴來。
呂洞賓媳婦不疑有假,哭得死去活來。
連房子也是苟咬派來的人張羅著修起來的。
房子修好後正準備辦喪事安葬呂洞賓呢!
呂洞賓沒料到苟咬居然跟他開了這麽大個玩笑,也是無奈地笑下後開啟了棺材。
隻見棺材裏有苟咬寫的一副對子——“你讓我妻守空房,我讓你婦哭斷腸!”
直弄得呂洞賓哭笑不得!”
林清秀聽出味來了,說道:“這兩人……還真有趣呢!哦!這就是俗話說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由來喲!”
我笑著點了點頭。
林清秀則有些崇拜地看著我說道:“俊顏哥!你知道得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