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雲邪神心裏簡直服我們了!他忽然對我哈哈一笑,說道:“這樣甚好!這樣甚好!你不也是人主麽?
不如我們改而輔佐你,治理好此界,不就也算完成了張真人對我們的改造麽?
哦!……對了,不是我們輔佐你!是我們到你旗下接受改造!”
我還沒來得及答複火雲邪神。辟邪教尊哪聽得這話,連忙喊道:“貢奉仙長,我們還有大半壁江山啊!就西域也廣袤無垠的嘛!隻要克製住他們的進攻,我們還有未來和希望的呀!”
火雲邪神大袖一甩,轉身一臉不高興地說道:“我們都要接受改造,你及你的教眾就更該改造改造!
無需多言!你若一意孤行,就隻能自取滅亡了!”
我在一邊判斷他們是不是在演戲,所以一時沒有開腔。
辟邪教尊很是不甘地帶著哭腔又重複道:“我們還有大半壁江山的呀!現在這小子自投羅網,我們捉拿他猶如甕中捉鱉!隻要大家合力擒下這小子,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進攻,我們就完全有可能反敗為勝的!”
這時,一隊人馬分開台下看熱鬧的人群,闖上擂台來。
為首的正是清風、清鬆、玄機子、胡玲瓏、林清秀等一幹人,手裏都拿著各種火器。
清風見我無恙,便笑道:“我們還以為來遲了呢!如此甚好!”
然後一轉頭對辟邪教尊喝道:“誰說捉拿石俊顏如同甕中捉鱉的?現在!整個陝甘地區及西京都隨我們袍哥人家一起起義了!你們纔是甕中之鱉!若敢反抗,必把你打成篩子!”
隨後,他示意胡玲瓏向天空中打出了一支穿雲箭。穿雲箭一升空,西京城牆上頓然對空放起一排槍來。
然後就是四麵八方起了不知多少人的齊聲歡呼:“起義了!我們勝利了!光複萬歲!萬萬歲!”
辟邪教尊驚惶失色,環顧四週一陣後,竟渾身顫抖著質問起清風來:“你……你們……袍哥!你們四川獨立了也罷,幹嘛還要圖我西京?”
清風揚了揚手中的火槍說道:“不好意思,石俊顏是我們袍哥人家的總舵爺!袍哥組織就是他發起組建的!”
辟邪教尊這下子無話可說了,隻木呆呆地立在那裏。
火雲邪神見大家的槍炮也對著他們的,連忙擺手解釋道:“雖然我們並不怕你們手裏拿的那些東西。但我們是一夥的哈!我們也起義了!”
說完,還示意我幫著解釋下!
清風他們也拿眼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反正這迴邪教是大勢已去,完全超乎我意料地達到了此行目的。八大魔神嘛,帶在身邊也算是我親自監管他們了,免得他們出去又生事。至於讓他們重迴魔淵去,我也沒法封印他們,還不是相當於放虎歸山而已。
先前如此說,也僅是希望通過雷神來震懾他們,讓他們不支援邪教了而已!
林清秀早就看見林平之了,隻是情況沒有明朗前,她還保持著高度警惕的。畢竟我的安危纔是頭等大事。
現在看清情況了,她便扔掉槍跑上去一把抱住林平之,直喊:“弟弟!真的是你麽?”
林平之也一把抱住林清秀,含淚說道:“姐姐!我……我還以為你們都死了呢!他們都這麽跟我說的!嗚……嗚……嗚……”說著還真嚎啕大哭起來!
於是,姐弟倆抱頭哭在了一起。
林清秀斷斷續續地告訴了林平之父親與僵屍戰死,母親與她被我們所救的事。又問林平之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受了哪些罪?
林平之隻是哭著“嗯!嗯!嗯!”地點頭或搖頭。
我們沒有過多地關注他們姐弟倆重逢後的抱頭哭訴。我則問辟邪教尊:“如此,你看西北的事情該如何解決?”
我的目的當然是要讓他們主動投降了事,兵不血刃地和平解放整個大西北。
辟邪教尊不無幽怨地看了眼火雲邪神。火雲邪神則剮了他一眼,說道:“你看你那寶貝徒弟,哪會是啥天之驕子萬民之主嘛!天子天子,不是說他就是上天的兒子就好不得了,而是他必須要以天下為己任,為天下人負責!
而你們的做法,完全背離了這點,隻是急功近利地做了些花架子而已!哪裏能與石總舵爺領導的人民政府相比嘛!
得民心者得天下,你身為教尊,又是太傅,連這點都不曉得,還隻會虛報業績,矇蔽我等,實在是該死!
現如今你正該懸崖勒馬得了,叫西域之教眾及所控製的軍隊放下武器,接受人民政府的改造!
若還一意孤行,必萬劫不複!老夫等也誓必親自出手誅滅爾等!”
辟邪教尊無奈,隻能點頭答應。
於是,我們一起進入皇城。來到禦書房後,我命人找來詔書,叫林平之過來,讓他向龍庭所控製的所有地方下詔,接受人民政府的改編整頓。
又命辟邪老祖寫手諭分送邪教各部,解散教眾,並限時帶領各教中所有骨幹到西京接受整訓學習。
說是整訓學習,是怕他們得了風聲隱匿逃竄後又為禍民間。
不過,等他們到了西京後,在我示意下還真給他們辦了個培訓班,專門學習《道德經》!並且檔次還很高,像功德林那種。
隻是是封閉式管理。通觀學習改造效果後,沒通過嚴格的答辯考試,是不準予畢業的。
至於邪教的那些經書,由於對傳統經典曲解太多,往往隻求效果而居心不良,我則命令全部予以銷毀。
隻是我從林平之處拿來的《陰符經》卻留了下來。
因為經過我審定後,覺得其譯文有些偏頗外,其原文還是有積極意義的。
況且,這《陰符經》也算老祖宗們的智慧結晶之一,我若毀之,恐怕也算千古罪人了。
隻是我得從新作注,還要以此再傳授給林平之,以糾正他那曾經被歪曲了的認知。
當然,林平之也得學習我那《道德經解要》。
八大魔神倒是積極主動得多,早就人手一本研讀起《道德經解要》起來。
天下始定,百廢待興之季,我算是忙得不可開交。雖然各方麵都各自有人在負責處理,但許多工作他們都要來上報並請示我。還有就是中央的許多工作會議需我去出席並主持。
火雲邪神見我如此忙碌,有一次來請教我問題後,還十分歉意地說他們沒能給我幫到啥子忙。
的確,這段時間他們都是清清靜靜地待在禦書房內看書學習。看得起勁時,又互相提出些問題來討論。
反正太上老君《道德經》裏提出的思想觀點對他們這一層次的人是太有吸引力了!
他們也十分佩服我《道德經解要》裏作出的正確解釋,對能讀到這樣的書,真正弄懂《道德經》感到萬分的慶幸。不過,他們倒是對我沒能成仙感到萬分疑惑。
對此,我也不曉得是哪點有問題。
我想,或許是我並不是石俊顏這副身軀的主人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