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經我那番介紹,對於如何組建組織,玄機子已經曉得得差不多了。隻要他吃透《道德經》,並把它傳揚開來,讓大家都有了個共同信仰和為實現美好社會而努力奮鬥的信念,就形成核心凝聚力了,所建立的組織也就不會太鬆散。
玄機子並沒有立即翻閱那本《道德經解要》,而是小心翼翼地納入了貼身懷中。然後他強笑著望著玄璣仙子說道:“看來,我得帶頭還俗了!隻是,師妹,你把這寶貝書籍給了我,你咋辦?”
玄璣仙子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早領悟了!有道理得很!也很深刻!還有,你最好多抄錄或騰印一些,以後用得著的地方多得很!
對了,我們全真各派,也需你去聯絡,讓他們都這麽行動起來!”
玄機子則故作肅然地揖首說道:“玄機謹遵師妹諭旨!”
他這番做作,惹得連丁鐺也在一邊掩嘴笑了起來!直氣得玄璣仙子瞪了他一眼!
玄機子見了,忙打哈哈說道:“要緊的事說完了,不過還有樁正事呢!玄通師弟,下麵該你們一家團圓了呢!”
原來,在我與玄機子說組建袍哥組織這麽迴事時,石誠精、付如碧、石破天他們已經到了議事廳。隻是見我在與玄機道長談論大事,就沒敢來打斷,隻在一邊站著聽呢!
玄通(也就是石俊顏的爹石破天)聞言,首先望向了丁鐺,喊了聲:“鐺鐺……”便說不出話來了。丁鐺站了起來,向石破天走去,喊了聲“天哥!”,二人便緊緊抱在一起。
全真教修行規矩很嚴,這些年來,石破天與丁鐺根本就沒有再會過麵。對此,我也是感覺太不近人情了。
當然,玄機子與玄璣仙子可以借一些教內事務見上幾迴,還能有些心有靈犀的感覺。但他們心中也肯定苦逼得很!
所以呢,我覺得全真教有些地方也是借“去**”的說法搞得不自然不人道很了!
人生而為人,也是有動物本能的嘛。情愛方麵,隻要不亂搞,順其自然,不也符合天道的麽?
我則走過去先向石誠精喊了聲“爺爺!”石誠精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顏顏長大了哦!還能擔當重任呢!”
然後,他又向石破天他們說到:“你們兩個也是!顏兒都這麽大了,還不收著點!”
他這話把石破天他們嚇得連忙鬆開了手。我則乘機向他們喊了聲:“爹!娘!”。
然後也沒顧那麽多,我們三個人抱成了一團。
這下把石誠精晾在了一邊,他不無尷尬地訕笑著對旁邊的付如璧說道:“格老子的!莫非還要我這老頭子也去擠一擠!”
他這話,頓然把玄機子他們也都給逗笑了!玄機子也天性釋放般說道:“還俗!我們都還俗去!”
然後他又轉頭故意向玄璣仙子問道:“師妹!你還不還俗?”弄得玄璣仙子輕揚起玉掌想打他一下!
大家注意力也被他二人給吸引過去了,不禁盡都滿臉笑意地看著他們。這下倒把玄璣仙子弄得不好意思起來,狠狠地剜了玄機子一眼。
這會兒,自然是一眾歡洽。但石誠精卻唸了句:“要是林大嫂與清秀也在就好了!幹脆就把顏兒他們的婚事也辦了多好!”
付如璧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就著急著讓顏兒與你傳宗接代格嘛!當初你自己咋不多生個?”
石誠精胡攪道:“我也想的呀!奈何福薄,先妻早亡啊!而你又一直不見蹤影……”
他說到這,似乎覺得說漏了嘴,便連忙用手捂住了嘴!
果然嘛,他們老的輩也有些扯不伸抖的事!
餘下場景便不贅述。反正玄機子一改往昔的節儉,吩咐弟子下去操辦了一大桌酒菜來接待我們。
第二天,我便獨自去了武當派。
玄璣仙子與丁鐺則暫時留在了遇山派,幫助玄機子他們讀懂《道德經解要》及組建堂口核心組織。
我來到武當山,看見武當派一切依舊。武當派許多弟子都認得我,便直接有人領我上了山。
在太子坡真武殿,我見到了無念道長。
無念道長對於我說的清城派的做法頗為玩味,說道:“清正倒是謹慎!邪教目前雖未對我正道有何動作,但我派寧折不彎,誓死衛道!隻是,他們倒是與我來過一封書信,說是要與我們河水不犯井水!石小道友,你覺得他們是不是要對我們正道各派進行各個擊破喲?”
我想,這不正是張儀那連橫之計麽?
但說白了,人家若大軍出動,把我們一鍋端了也不難啊?其中可能還另有原因!
莫非是緩兵之計?他們暫時騰不出手來?
我一時也想不出個道理來,便隻能說道:“無念前輩!邪教這信蹊蹺。最大的可能性還是想以最小的代價各個擊破我們吧!最終再逼你俯首稱臣!
此計或可稱之為溫水煮青蛙之策,不是不可以擒殺之,而是故意如此戲耍之!”
我如此一分析,無疑讓無念覺得很是惱怒!但他畢竟也是久居高位之人,隻是冷哼了聲說道:“我才懶得理它!我武當錚錚鐵骨,必不就範!若各派有難,我武當派也必竭力救之!”
我聽他如此說,忙拱手說道:“掌門高義!不過依我看來,我們還沒到與他們硬碰硬的時候。徒作無謂的犧牲,也不劃算!最好呢還是先儲存好自己,再到民眾中去發展壯大自己的力量,為取得最後的勝利奠定基礎!”
無念聽我如此說,便好奇地問道:“你有何良策來迅速發展壯大我們正道力量呢?”
我便把組建袍哥組織的那一套向無唸作了個比較係統的介紹。無念聽了,沉思片刻後說道:“你這方法固然不錯,但大家都還俗去了,我道教豈不是相當於消亡了麽?”
的確,照他這麽說還真有點像那麽迴事。我隻是相信老子《道德經》所提的科學社會發展之思想而已,並不是道教整的那些修煉齋醮之類的東西。所以,從實質上說我僅是個假道士而已!
我倒也不反對道教,畢竟他們並沒有礙著誰,還在一定程度上算是有些積極意義的。比如他們講究個人的品德修養而與世無爭,就挺好的嘛!
當然,對於道教延續的問題,我隻能這樣向無念解釋道:“首先要考慮道學的繼承來。
隻有大家儲存下來,再發展壯大纔有未來!然後再恢複道教就行了!”
至於道教能否恢複發展,我其實是不敢保證的。那需要看大眾是否再相信其教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