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玄璣仙子的提議我是讚同的。我便說道:“那好!我也陪你們走一趟吧!畢竟你們算是紅燈照的人,卻去要他們成立袍哥堂口,這層次關係似乎顯得有點別扭。
反正爺爺與爹爹也在那邊的,我們這迴去算一家團圓了!”
林清秀立即表態道:“那我和我娘也去看下石爺爺與付奶奶行不?都好久沒見過他們了!”
胡玲瓏卻立即阻止道:“林妹妹!我們這邊的工作也要抓緊呢!你們人都走完了,就我一個人咋整?”
我曉得她不想讓林清秀與我單獨接觸,又不好挑明瞭說才以工作為重為由來阻止林清秀的。
唉,這迴事還真難解決,弄不好會壞菜!
於是,我便和附著說道:“玲瓏師姐說得也是!秀秀,你們就好好幫襯著玲瓏師姐做好這邊的工作。以後空了再去看他們吧!”
林清秀有些不情願地嘟起了嘴。她當然不會想到胡玲瓏是故意在作梗,還以為我不想帶她去而已。
林大娘卻暗中扯了她的衣裳一下。
她也乖巧,立馬改為笑臉說道:“俊顏哥說得對!我們紅燈照的發展組建工作也得抓緊呢!不然幾時才能像你們袍哥那樣到處都有堂口?
好了,你們去吧!我們留下來好好地幫玲瓏姐開展工作!”
話說胡玲瓏也是挺有心機的,平時對林清秀可好了!她纔不想因為林清秀而惹我不快。不過,若不顯山不露水地在我與林清秀之間使點絆子,她肯定還是要幹的!
此後,兩女便是把組建和發展紅燈照的事都當成在幫我幹的一般,竭盡所能地努力工作著。她們都挺聰慧,又能說會道,善於交際,還很快就把周邊的婦女都發動了起來。所以,紅燈照這一婦女組織也迅速發展了起來。
當然,這是後話了。
我隨玄璣仙子與小石她娘一道去遇山派。路上,小石她娘一直都是慈愛有加地看我。她的話不多,隻問了我覺得累不累。
我隻是淡淡地說不累。
我畢竟不是小石,對她隻是如同對待姨孃那麽看待,顯得有些生份。
她有些忍不住了,又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有些哽咽地說道:“顏兒,為娘是對不起你!你就不能原諒原諒為娘?”
她這麽說,倒弄得我有些覺得不知該如何說纔好。
我隻得說道:“娘,我沒那麽認為你和爹爹有啥對不起我的呀!你們出家修煉,我長大了不也修煉了麽?這不,大家都好好的,不好得很麽?”
玄璣仙子也乘機打圓場道:“師妹,孩子都長大了,又這麽有出息了,你該高興呢!他又不是不認你這個娘,你何必非要他還在你麵前撒嬌來著?”
小石他娘這才止住了悲情,含著淚強笑道:“嗯!嗯!顏兒是我的驕傲!”
靜心派與遇山派相隔也不甚遠,我們若快馬加鞭地趕路,估計要不了一天就能到。但我們沒有走那麽急,恰好走了一天。
玄機道長親自下山來迎接我們。
玄機道長看著我與小石他娘爽朗地笑道:“今晨紫氣東來,我以為是哪位貴客要光臨蔽派呢?原來是石小道友母子喲!”
他這是顧左右而言它了,單單不熱情地接待玄璣仙子!此中貓膩,以為我不懂?
不過,不得不說,他的玄機預測之術的確了得!我們這便是來向他們送紫氣的!
把一部《道德經》徹徹底底地送給他們!
我也連忙迴禮說道:“玄機前輩言重了!我爺爺及爹爹都在貴派,我豈有不來看望看望的?不過,我此次來的確也有要事相商,玄機前輩不會怨我打擾吧?”
我在武當派及去江西龍虎山闖下的名聲他是有所耳聞的。聽我說有要事相商,他也不覺得太詫異,便認真地問道:“怎麽?又有新動靜?”
我擺擺手說道:“一時話長!待上山後再細說吧!”
於是,玄機子便帶著我們拾級上山而去。當然,他也叫人去通知石誠精與石破天他們來大廳相會了。
我們來到大廳坐下後,玄璣仙子俏臉含笑地對玄機道長說道:“玄機子,你可知我們今番為何而來?”
玄機道長打著馬虎眼說道:“師妹此來必是傳經送寶的!師妹可是很久沒來過了,值此動蕩之季方又親臨敝派,必有所教!”
玄璣仙子笑道:“師兄神算!此正道各派存亡之季,不知師兄可有良策應對之?”
玄機道長悵然歎道:“自無念道長歸來,曉諭天下形勢,知正邪兩道實力懸疏後,我也苦思良策。但皆不得兩全之計!
自古正邪不兩立,要麽奮起一搏,拚個玉石俱焚,也不負我正道錚錚鐵骨之名。
要麽遠避深山,苟全性命,徹徹底底做個不問世事之人。
然斷不會屈服於邪道也!”
玄璣仙子歎道:“以當下情形看來,師兄縱有玉石俱焚之誌,不過雞蛋碰石頭而已,徒損自身!若遠避深山,作個局外人,也屬拱手相讓,任由邪道作為而已。師兄可知青城派之做法?”
玄機道長詫然問道:“青城派如何做的?這倒一無所聞!”
玄璣仙子笑著擺手指向我說道:“正主在此!你可以問他!”
玄機道長連忙向我拱手說道:“石小道友,你且說說你們青城派的應對之策來,讓我參詳參詳可好?”
我也還手一禮後說道:“前輩,我們青城山清正掌門自江西迴來後即想如前輩所想那般,先儲存實力再說。
然經我思考,純粹地自我隱匿,終不是辦法!我們還得暗中發展力量!也就是說,按古人言“大隱隱於朝,中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
要隱於朝,可以派些人去做臥底。
而絕大多數人,則需隱於市。即還俗為民,到民間去發展自己的力量。
至於小隱隱於野,則是對於核心人士而言,遠避敵害,保全自身,隱秘活動,暗中與敵人較勁,這纔是可行之策!
所謂神龍見首不見尾,即指如此也!
然而清正掌門為了實現這一目的,掩護大家隱匿,甘願吸引敵人目光,故仍坐鎮青城山未動也!
而我則受他重托,帶領大家隱於市井。
我們在那邊搞了套行之有效的辦法,就是組建了袍哥組織,讓我們的人不光要安全地隱入市井,還要便於開展工作,團結民眾,發展信徒,以待有朝一日力量壯大了,振臂一呼,天下響應,共討邪穢!”
玄機子頓然感興趣了,便和顏悅色地問道:“師侄,你們到底咋樣搞的呢?可否仔細與我說說?”
我點點頭後就扼其要領地對他把如何組建袍哥人家的概要作了個大體介紹,然後又大模樣地與他描述了下目前的發展狀況。他聽了後大感驚歎,說道:“師侄此計甚佳!隻是你們有那以貫徹《道德經》思想的宗旨,我卻沒有這方麵的能力呢!”
玄璣仙子聽了笑道:“這不,今天就給你送來了!”說完,從懷裏掏出本我讓胡玲瓏帶給她們的《道德經解要》給他。
玄機子也不老實,接過來先看了眼封麵標題,又趕緊嗅了嗅!他這動作,真讓我暗笑不已!
玄璣仙子白了眼他後說道:“這可是石師侄所著呢!乃曠世鎮邪之法寶,你可要好生細看,深刻領悟,萬不可辜負了!”
唉!他們之間傳情,偏偏要扯上我!我心裏苦笑得簡直無語得很!
玄機子?然地望向我問道:“真是你寫的?”
我點了點頭,也不好說啥。
他這才又有些恍然地說道:“我一定好好看下!你們能做那麽好,我也得好好取下經!隻是你這也太珍貴了!我遇山派向你們看齊!”
他這表態,鬼曉得是在向我表白,還是在向玄鞏仙子表白喲!
但要的就是這迴事嘛!故而我與玄璣仙子都哂然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