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玲瓏見我閉關修煉完了,自然很是高興。
她很想學全那套鸞鳳劍法,便纏著我教她。於是,那天下午我便一直在教她練習鸞鳳劍法。
胡玲瓏的天資也當真不錯,一個下午下來,已基本上吃透了整套鸞鳳劍。
傍晚,執事長老傳來一個好訊息,說派去探查魔淵的人迴來了。
我聽了這訊息,也是好生高興。因為清鬆也在其中的。
最重要的是可以問一下關於魔淵的情況,看看那方麵是否可以尋得出路。
於是,我與胡玲瓏就趕忙下山去迎接他們。
還沒下到山門,我們就遇見了他們。青城派此次派去偵察魔淵的大約有十多二十人,皆是達到宗師級別的角色些。由此可見,青城派實力還是可以的。
當然,這些人總體而言,在派中肯定舉足輕重了。
按說,他們迴來,掌門必定親自接待的。但清正掌門如今去龍虎山了!出於清正的交待,執事長老才把我推出去代為接待。
我卻沒那種意識。
遇著這幫精英時,我還隻顧在人群裏找尋清鬆師父的身影。執事長老與眾人打了下招呼後,把我拉到了身邊,向大家說道:“諸位師兄弟,掌門人有急事去了龍虎山。他雖不知各位今日迴來,卻授權本派在此期間由石俊顏道友便宜行事。故此番也隻能由他代掌門接待大家了!”
這下子我就成代掌門了!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齊刷刷的集中向了我!清鬆在後麵,看到我後竟不自覺地喊了出來:“小顏……”。隨即他又住口了。
我也因此看見了他,便衝他點了點頭。
眾人以各種神情打量著我,但因是清正認可的,也均沒有發聲。
執事長老這一說,讓我缺了些心理準備。
不過,我很快調整過來,向大家施了一禮後說道:“各位師長,後學石俊顏拜見大家!承蒙清正掌門青睞,留我於青城山修煉。今逢他有要事去了龍虎山,我便暫代為他恭迎諸位!大家辛苦了!且上山憩憩再議!”
大家也隻是對我身份存疑而已,倒並不在乎誰接不接待的,所以也沒管那麽多,便隨我們迎接的人一起上了山到了祖師殿。
茶早已準備好了的。關鍵是光喝茶不行啊?按說若清正掌門人在,必先問魔淵的事情。但我的級別顯然不夠,大家也不願跟我說。於是,我隻能叫大家先喝下茶,而後去吃晚飯。
但有位青城派就這青城山派出去的道長卻站了起來對我說道:“石小道友,我不曉得你與掌門人是啥關係哈!小道友小小年紀,能代掌門行事,的確可喜可賀!但我麵生得緊,不知小道友可否告知我等淵源?”
我被他這麽一將軍,還真一時無話,便有些杵在了那裏。
執事長老卻出來斥道:“清狂,不得無禮!石小道長雖然年齡尚小,然也是一大劍宗也!我觀之,還是拳宗!況且他也是我派弟子,清正掌門人尤為看重!還消你來質疑?”他這話頓然讓大家嘩然了!
且不說掌門人看重之人,就我既是劍宗又是拳宗這迴事而言,大家就不大敢相信!還有就是我居然出自青城派,他們何曾曉得過丁點的?
那叫做清狂的道長見大家也是盡皆不信的樣子,便笑道:“清慎執事,我倒不是懷疑掌門眼光。但你說這娃娃如同土行孫般從地裏冒出來的,便是位劍宗和拳宗,我是怎麽也看不出來!劍便免了,這大廳甚為寬敞,我便以拳會會這位小拳宗如何?”
他這一說,倒是符合了大家心思,盡皆半語不語地以示支援。
執事長老正待又要斥責清狂道長,我卻把他手一按,說道:“那也好,小子本無才德,能得掌門允許留在山上修行,也本該向各位師長請教的!小子這迴權當向師叔領教了!”
說完,我便走到了大廳中去。那清狂道長見我頗為從容,也走了出來,說道:“我也不是故意刁難師侄。這便比劃一下嘛,讓大家也認識認識下你!”
說完,他亮開架式,待我出招。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他那種架式,也是淵亭嶽峙的,穩重得很!必然也是位拳術宗師無疑!
我則以八卦掌遊走對付他。他見我所擺八卦掌的架式,也是慎重起來,竟頷了頷首。
我說了聲:“師叔注意了!”便欺身而上,用左掌搶攻上去。他當然有些雲淡風輕地出招應對。
他使的是梅花拳。這拳術,講究的是截打。
以他看來,我若以遊身八卦掌進攻他,他以梅花拳截擊我,必可阻我進攻於半途,我必撤招繼續遊走尋找機會。
這本算正解。但我於梅花拳也有瞭解,講究立地不動,以靜製動,待敵接近,拳拳綻似梅花,專打對手空檔及其緊要之處。
這有點像峨眉武功,更像我在現實世界影視中看到的詠春拳或李小龍的截拳道。事實上呢,它們本就是一脈,都源自於少林寺的喬手短打。
但他遇上了我。我這攻勢僅是佯攻。待他要截打我臂彎時,我卻手臂下沉,再欺身而上,又撩臂纏繞於他的手臂,再靠身而上,以右肩直撞他胸膛。
這下就是變八卦掌為太極拳的打法了!而且很蠻橫,又太過貼身,讓他根本無還擊之餘地,還大出他意料之外!他一下子成了隻有捱打的份了,連防都不能防!
無奈,他隻能閃身飄退,卻有所來不及,竟被我撞得有些踉蹌。不過力算是禦了下來的,沒吃多大虧。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這招上他吃癟了,算是敗了。
若是我來化解我這招,便可能用出醉八仙中的招式,至少能讓我撞空嘛。
他站定後?然說道:“你這是什麽拳法?亳不按常理出招嘛!”
我歉然地拱拱手道:“師叔,得罪了!拳術之使用,存乎一心,因勢而變也!此不過八卦中加了太極而已!”
他想了下,點頭說道:“的確如此!不過你這麽一招就破了我的梅花拳,還當真讓我不好說啥!那下麵算我向你領教了!”他還真拿得起放得下,果然人如其名,清狂之士也!
話一說完,他便變勢搶攻上來。這迴他用了不少拳種。多是猴拳、鶴拳之類的。他有點怕與我接觸實在了,隻想撈些點數挽迴點顏麵。
我哪會著他的道,沉著應對,太極推擋抓拿並用,反倒使他有些畏手畏腳起來,根本不敢與我接實招數。
這下子好玩了,連清慎執事也看不過去了,輕笑著對清狂說道:“清狂,你還是收手吧!哪招都不得先機,換再多招都沒用的!”
聽清慎如此說,清狂縱了開去,朗笑道:“石小兄弟有趣!拳術的確毫無破綻!今日隻能如此了,改天再請教!”
他這算給自己找台階下了!
但憑心而論,若純憑拳法,對他這種打法,我得誘敵深入才能取勝。這也是遊擊戰的可怕之處。他不求有功,隻求襲擾,你應付起來還得費些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