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這些武功秘籍之外,這間書房內還有些關於修煉的書。
《道德經》、《老子想爾注》、《太乙金華宗旨》《符典》等也在其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大匣子裏竟放有很厚很厚的精裝書籍,封麵上兩個金字,赫然是《道藏》!
整部《道藏》實則又是由許多道教經典組成,總體上方為三洞、四輔、十二類雜七雜八的許多東西,還收錄有《墨經》那些墨家著述。
三洞即洞真、洞玄、洞神三部,係承襲陸修靜《三洞經書目錄》題名。道經來源不一,其初各有傳授係統。
《道教三洞宗元》、《三洞並序》皆稱:洞真係天寶君所說經,為大乘;洞玄係靈寶君所說經,為中乘;洞神係神寶君所說經,為小乘。“此三君各為教主”,即天寶君為洞真教主,靈寶君為洞玄教主,神寶君為洞神教主。
另據《道藏經目錄·凡例》:凡元始天尊所說的經典,均收於洞真部,“上清經”屬之;太上道君的經典,均收於洞玄部,“靈寶經”屬之;太上老君的經典,均收於洞神部,“三皇經”屬之。
道教認為,“三洞經符,道之綱紀,太虛之玄宗,上聖之首經”,故三洞為道經中最重要的三個部類。
四輔即太清、太平、太玄、正一的總稱,是對三洞的解說和補充。
按《道教義樞》及《雲笈七簽》的記載,太玄為洞真經之輔;太平為洞玄經之輔;太清為洞神經之輔;正一部通貫三洞和三太(即太清、太玄、太平),遍陳三乘,為以上六部之補充。
《正統道藏》雖仍分為三洞、四輔,實際上分部已經混淆:如《上清經》當入洞真部,今大多誤入正一部;《渡人經》諸家注當入洞玄部,今誤入洞真部;《道家諸子註疏》當入太玄部,今亦誤入洞真部。
而十二類則指的是三洞之下各分十二類,總為三十六類經,亦稱三十六部。
據《雲笈七簽》、《道教義樞》稱,十二部即:一、本文類:經教的原本真文;二、神符類:龍章鳳篆之文,靈跡符書之字;三、玉訣類:對道經的註解和疏義;四、靈圖類:對本文的圖解或以影象為主的著作;五、譜錄類:記錄高真上聖的應化事跡和功德名位的道書;六、戒律類:戒規、科律的經書及功過格;七、威儀類:齋法、醮儀及道教科儀製度的著作;八、方法類:論述修真養性和設壇祭煉等各種方法之書;九、眾術類:外丹爐火、五行變化和一切術數等方術書;十、記傳類:眾仙傳記、碑銘及山瀆道觀的誌書;十一、讚頌類:歌頌讚倡的著作,如步虛詞、讚頌靈章、諸真寶誥等;十二、章表類:建齋設醮時上呈天帝的章奏、青詞等。
我粗略地翻看了一下,的確浩如煙海一般,雜七雜八的有許多種教義,一時間根本無法研修。
而事實上我對道教這些東西也不甚感興趣,故而並未細看,便又把它放迴原處,合上了匣子!
其它的就是青城派各代宗譜及記事了。屬於派史。這些我也隻能掃一眼了事。
所以,今天我結束得快,一上午就完成了。
執事頗有些遺憾,隻看到了一套醉八仙拳。他還以為我是為了保密而故意為之呢!
下午,我沒事幹了,便想自我修煉下。執事長老卻似乎看出了點啥子,對我說道:“我派老君閣倒是個去處!據說,有緣之人可在那兒得以開竅呢!”
對於靈炁開竅,清風已經給我講過了的。但這青城山上,我想,可能比在芒山三清宮好呢!管他啥子,不就尋個地清修而已!所以我便點頭同意了!
於是,下午我便上了第一峰,到老君閣去修煉。
老君閣處於第一峰頂,平時雖有香客來上香,但一般都不入內堂。所以我便選了內堂靜修。
其實這次靜修,我也僅是打算練練太極玄功而已。因為,我雖然看遍了青城派諸多典籍,實則獲益不大。於武學一道,不過漲了些見識而已。
但現在的我,算是有那麽幾把刷子的了。就算別人把青城武學練得再精,估計也奈何不了我。
簡而言之,我估計自己的水平應該不比清正掌門差。
不過,對於太極玄功,我還是覺得自己才入門,修為尚淺。
我也還是有點想像張三豐那樣,練就不凡功夫,早日達到離魂羽化之境,迴我本體中去!
這老君閣內還真無人打攪!青城弟子些,其實多在後山修煉。前山隻有些值日弟子而已。要是如武當山那般,眾多弟子,到處都在各自修煉各的,哪會來青城天下幽的說法呢?
我在內堂坐定後,便運轉起太極玄功來。開始時一切正常!隨著我將太極玄功運轉得越來越快,我漸入佳境,入定了。
道家入定,算是修煉的一種境界,達到了物我兩忘的狀況。
這時我隻感到通體通透,無比的釋放開來!連我的神識也似乎擴散出去,彌漫於這方空間中去了。
正因如此,我卻敏銳地感覺到了平常不曾感覺到過的一些東西。
似乎冥冥之中,有著許多讓人很舒服的“氣”一樣的東西,向我腦際眉心泥丸宮匯集而來,進入泥丸宮後也混同於我的神魂之中,又彌散出去。這使得我對外界的感觸越來越靈敏起來。
我想,這也許就是他們所說的“後天靈炁”吧!
既然有如此良好的感覺,我便自然而然地一直保持著這樣狀態修煉下去。
直到最後小石這身體反饋來訊號,似乎有些餓了,我才醒轉過來。
結果,我發現時光似乎還是在午後。莫非我才入定片刻而已?但這麽快就餓了,這很不正常啊?
算了,我也不去多想,隻想下山去找吃的。
出了內堂,卻見大廳內擺有食盒。想來是執事長老派人送來的。我不禁嘀咕道:“莫非我這一入定,竟然過了一天一夜?”
算了,管它多久了呢!先吃飽再說!實在有些餓了。
我吃完飯後,收拾好食盒,想順帶提下山去。麻煩別人送飯,還真不好飯盒也要等別人來收拾嘛!這時執事長老來了。
他見我提著飯盒,便帶著些懷疑的神色問我:“小道長用過膳了?”
我點點頭。
他喜道:“小道長,你都七天沒吃東西了!我還考慮該不該叫醒你呢!”
我聽他這麽一說,也甚是茫然,吃驚地反問道:“怎麽?我真一直坐了七天了?”
他點了點頭!
七天了?我這一入定就七天了!
這也把我嚇了一跳!
道家有辟穀修煉之說,但一般也不過三五日。像我這般七日不進水米的,的確少見。所以,這幾天那執事長老也緊張得很,生怕我這一坐就再已醒不來了,那他將如何向掌門人交待?
不過這長老也是高手,見我一直氣息正常,神色依舊,確定沒有大礙,才一直沒有打斷我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