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偽造傳承：神靈的劇本------------------------------------------！，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一片空白。？？！！這個計劃隻有他自己和最心腹的死士才清楚，連傳遞訊息都是用的最隱秘的暗號！，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像是一根根燒紅的鋼針，齊刷刷地從高台上的張炎，轉移到了他高升的身上。，有驚愕，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正在醞釀的、即將爆發的憤怒。“高將軍，為何不說話？”，居高臨下，明明冇有看他，卻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將他內心的所有陰暗與齷齪，都看得一清二楚。“神使……何出此言？”，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擠出來的。他強迫自己鎮定，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末將……末將對神使忠心耿耿，對大賢師一片赤誠，怎麼……怎麼會安排刺客？”“是嗎？”
張炎輕輕一笑，那笑聲在死寂的營地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緩緩轉過身，終於將視線落在了程遠誌和他身後的親兵隊中。
那三名偽裝的刺客，心臟在這一刻幾乎停止了跳動。他們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肌肉繃緊到了極限，隻等高升一個訊號，便要暴起發難！
但現在，他們成了全場的焦點。
“大賢師說，他看到了三隻藏在羊群裡的狼。”
張炎的聲音悠悠傳來。
“一隻，左手拇指上，有一道陳年舊疤，是少年時練刀所留。”
隨著他話音落下，其中一名刺客的身體，出現了微不可查的顫抖。他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自己的左手。
“一隻，腰間的水囊，比旁人係得更高，因為他習慣右手拔刀的同時，左手取水囊保持平衡，這是沙場老兵纔有的習慣。”
第二名刺客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至於最後一隻……”
張炎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高升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上。
“大賢師說，他身上帶著你高將軍府上，獨有的皂角香氣。”
死寂！
徹徹底底的死寂！
如果說前兩個特征還可能是巧合，那這第三個，就是無可辯駁的鐵證！
“殺！！！”
高升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徹底暴露了！
他用儘最後的理智，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這是他給刺客最後的命令！魚死網破！
“咻！咻！咻！”
三道寒光，如同三條毒蛇，從程遠誌的親兵陣中猛然竄出，直撲高台上的張炎！
“保護神使！”
程遠誌目眥欲裂，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親兵中竟然真的藏著內鬼！這是奇恥大辱！
然而，不等他拔刀，異變再生！
“噗！噗！噗！”
三聲利刃入肉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三名勢在必得的刺客，身體還在半空中，就被從更詭異的角度刺出的三柄長刀，貫穿了胸膛！
出刀的，同樣是程遠誌的親兵！
他們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一擊得手，立刻收刀歸位，彷彿隻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具屍體，重重地摔在瞭望高台之下，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全場嘩然！
程遠誌呆住了。
高升也呆住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伏兵之中，還有伏兵？
程遠誌猛然看向張炎，內心翻起了驚濤駭浪。這一切，難道都在神使的預料之中？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內鬼，神使不僅知道，還提前安排了後手？
“聒噪的蒼蠅，已經處理掉了。”
張炎彷彿隻是拂去了肩頭的灰塵，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在萬眾矚目之下，直接吞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他盤膝而坐。
“儀式，開始。”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氣息全無，宛若一具冰冷的屍體。
“神使入夢了！”
程遠誌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用儘全身力氣大吼：“全軍戒備！護衛神使！”
就在此時，一名站在高台下，負責記錄的文書，突然渾身劇烈顫抖，雙眼翻白，口中發出了不屬於他自己的，一種空洞而威嚴的聲音。
“神諭……降臨！”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文書用一種詭異的語調，一字一頓地說道：“高升之罪，其罪有三！一，截留祭品，欺瞞上天！二，心生怨懟，欲害神使！三，暗藏死士，圖謀不軌！”
“其麾下死士，尚有五人，藏於……庚字號糧草大帳之內！”
轟！
高升的最後一絲僥倖，被這道“神諭”徹底擊碎！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去！”程遠誌冇有絲毫猶豫，大手一揮：“把人給我抓出來！”
幾名親兵飛奔而去，片刻之後，扭送著五名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士兵回來，正是高升安排的後備人手！
鐵證如山！
神諭被當場證實！
“神蹟！這真的是神蹟啊！”
“神使在夢中，洞察了一切！”
底層的士兵們徹底瘋狂了，他們跪倒在地，衝著高台上那具“屍體”，瘋狂地磕頭膜拜。這一刻，張炎在他們心中，已經與神無異！
高升麵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是敗了，而是被徹底碾碎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程遠誌會下令將高升就地正法時，那名被“附身”的文書，再次開口。
“神諭：高升……暫且不殺。留其罪身，以觀後效。”
什麼？
不殺？
程遠誌一愣，但神諭不可違，他隻能惡狠狠地瞪著高升：“來人！將此獠拿下，嚴加看管！”
就在高升被拖下去的那一刻，高台上的張炎，那具“屍體”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他緩緩地坐了起來。
“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神聖感。
“大賢師……將《太平要術》的續篇，傳授於我了。”
《太平要術》續篇！
這六個字，像是一道天雷，在程遠誌和所有軍官的腦海中炸響！
那可是黃巾軍的根本**！
張炎冇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緩緩站起，伸出一隻腳，對著堅實的木製高台，輕輕一踏。
“太平秘法，第一式，土遁！”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營地遠處的空地傳來！
所有人驚駭地望去，隻見那片空地的地麵，猛地向上拱起一個土包，隨即整個地麵都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彷彿地龍翻身！
雖然動靜不大，但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徹底擊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踏一步，地動山搖！
這是何等偉力！這是何等仙法！
高升被兩名士兵架著，他回頭看到這一幕，恐懼徹底吞噬了野心。他麵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凡人！
“神使！”
程遠誌“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狂熱地看著張炎：“末將……懇請神使，傳授我等無上仙法！我等願為神使，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仙法，可傳。”
張炎的目光掃過所有跪倒在地的軍官。
“但，非赤誠忠勇之士，不可學。”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卷空白的竹簡，緩緩展開。
“欲學此法者，需立血契。”
“從此，爾等之命，歸於天地，奉於神明，聽我號令，絕無二心。”
“違此誓者，天誅地滅，神魂俱散。”
張炎的聲音，在夜風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看著跪在最前方的程遠誌，看著那些狂熱的軍官，最後，他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了被架住的、渾身顫抖的高升身上。
“高將軍，大賢師還有最後一句神諭。”
“是關於，如何處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