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冇鑰匙就砸門,冇檔案就默寫
陸玉鸞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點嬌嗔罵道:
“關窗......會被人看見的......”
“冇人敢看。”
許長青低下頭,吻落在她顫抖的蝴蝶骨上。
“明日過後,這大臨天下,誰敢亂嚼舌根,我就拔了誰的舌頭。”
他的吻又密又沉,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
每落下一吻,他便念出一個名字。
“新任戶部侍郎趙之遠,以及前一任戶部侍郎楊峰......”
“禮部員外郎孫成道......”
“大理寺少卿周溫......”
這些都是楊國忠的左膀右臂。
此刻卻成了兩人之間**的佐料。
每一個名字吐出,陸玉鸞的身子便是一顫。
這種將生殺予奪的權柄與極致的親昵糅雜在一起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彷彿許長青每征服她一分,便是在這大臨的江山上攻城略地一分。
“殺......”
陸玉鸞再也壓抑不住,猛地轉過身。
她如八爪魚般纏上許長青,雙手捧住他的臉,主動獻上紅唇。
“都殺了......”
“隻要你好好的......”
她在風雪聲中發出細碎嗚咽,眼角沁出淚珠。
“長青,你要活著回來。”
“這江山隨你怎麼折騰,哀家這身子也隨你怎麼折騰......”
“隻要你在,哪怕把這天捅個窟窿,哀家也替你補!”
許長青看著懷中毫無保留的女人,最後一點理智徹底消散。
“遵旨,太後孃娘。”
他猛地伸手,將那半扇窗欞重重合上。
風雪聲被隔絕在外。
許長青抱著陸玉鸞滾入軟榻深處,將懷中熟透了的嬌軀壓入柔軟的錦被之中。
狐裘落地。
滿室春光。
之前在玉靖堂被裴青蓮那一腳踹斷的火氣,此刻在陸玉鸞毫無保留的迎合下,徹底爆發出來。
鳳榻劇烈搖曳,掩蓋了更漏滴答的聲響。
暖閣內的溫度節節攀升,彷彿連窗欞上的冰花都要被這股熱浪融化。
......
卯時。
沉悶的景陽鐘聲穿透層層宮牆,在紫禁城上空迴盪。
暖閣內,旖旎散去。
許長青站在銅鏡前,張開雙臂。
陸玉鸞披著一件單衣,跪坐在榻上,眼角還帶著未散的媚意與倦色,正細心地為他整理緋紅官袍的領口。
她的動作輕柔,指尖劃過冰涼的補子,眼中滿是不捨。
“真的不用哀家去給你壓陣?”
許長青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捏了捏。
“寶寶放心,你就在這暖閣裡待著就好。”
說罷,他鬆開手,轉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推開殿門。
凜冽的寒風呼嘯而入,捲起他緋紅的衣襬,獵獵作響。
天地間一片蒼茫皓白。
唯有他紅色的背影,如同一團燃燒的烈火,義無反顧地撞入了漫天風雪之中。
陸玉鸞裹緊了身上的錦被,赤足跑到窗邊。
她推開一條縫隙,癡癡地望著那個消失在宮牆轉角的背影。
“一定要回來......”
......
卯時三刻,雪虐風饕。
六部衙門所在的千步廊,本該是肅穆之地,此刻卻嘈雜如菜市口。
數十名被罷免的舊吏身著常服,卻依舊擺著官威,烏壓壓地堵在各部大門前。
他們有的抱臂冷笑,有的聚眾烤火,將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戶部衙門前,氣氛尤為劍拔弩張。
新任戶部尚書張正,穿著那身稍顯寬大的緋紅官袍,站在雪地裡。
身後跟著二十名衣衫單薄的寒門賬房,個個凍得臉色青白,卻死死護著懷裡的算盤。
台階之上,楊國忠的親侄子,原戶部侍郎楊峰,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手裡捧著個紫砂手爐,一臉戲謔。
“張大人,不是下官不配合。”
楊峰吹了吹茶沫子,眼皮都冇抬一下。
“這戶部銀庫的鑰匙,向來是由三位員外郎分管。”
“昨兒個走得急,他們大概是忘了交接,如今人不知去向,原戶部尚書蕭金更是被許賊氣的臥病不起,下官也是愛莫能助啊。”
他指了指身後那扇朱漆斑駁的大門,以及門上那把足有磨盤大小,通體黝黑的玄鐵巨鎖。
“這鎖乃是太祖年間傳下來的,重三百斤,內藏機關,冇鑰匙硬撬,裡麵的自毀機括就會發動,到時候流了火油,燒了卷宗,這罪過張大人擔待得起嗎?”
周圍的舊吏發出一陣鬨笑。
“張大人以前不過是個管糧倉的員外郎,哪見過這等陣仗?”
“要不張大人就在這雪地裡辦公吧,反正你們寒門出身,皮糙肉厚,凍不壞!”
張正抿著唇,麵色沉靜如水,並未搭腔。
但他身後那些年輕的賬房們,卻氣得渾身發抖,怒目而視。
楊峰見張正不說話,更是得意,翹起二郎腿晃盪著。
“要我說,張大人還是回去求求首輔大人。”
“隻要首輔大人一點頭,這鑰匙嘛,說不定自個兒就長腿跑回來了。”
話音未落。
一陣沉悶的馬蹄聲,踏碎了長街的喧囂。
楊峰臉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千步廊儘頭,一隊身披黑甲的禦林軍如鐵流般湧入,瞬間將圍觀的舊吏衝散。
許長青策馬而來,緋紅官袍在風雪中獵獵作響。
他勒住韁繩,戰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碗口大的蹄子重重踏在楊峰麵前的台階上,濺起一蓬碎雪。
雪沫子撲了楊峰一臉。
“許......許大人......”
楊峰手裡的茶水潑了一身,燙得齜牙咧嘴,卻不敢發作,隻能狼狽地站起身行禮。
他因為酬銀之事,官帽子丟了,人也丟大了,被許長青狠狠收拾一番,現在是真怕了這渾人。
許長青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張正身上。
“張大人,為何不進?”
張正拱手,聲音不卑不亢:
“楊峰說鑰匙丟了,此鎖連著自毀機關,強開不得。”
“哦?機關?”
許長青翻身下馬,靴底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聲響。
他一步步走上台階,來到那把玄鐵巨鎖前。
伸手屈指,在鎖身上輕輕一彈。
當--
迴音沉悶,確是實心的玄鐵。
楊峰見狀,心頭稍定,湊上前假意賠笑:
“許大人,這鎖真動不得。”
“裡麵全是火油,一旦......”
鏘!
一聲清越刀鳴,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楊峰隻覺得眼前金光一閃,那股子刀尖寒意,讓他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許長青手中禦賜長刀已然出鞘。
暗金色的罡氣如水銀瀉地,瞬間包裹住刀身,細密的雷火電弧在刃口跳躍。
“規矩是人定的,鎖是人掛的。”
許長青雙手握刀,高舉過頭,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既然不給鑰匙,那這門不要也罷!”
轟!
長刀斬落。
罡氣席捲。
玄鐵巨鎖在暗金刀芒下如同豆腐般脆弱。
金屬崩裂的脆響聲中,火星四濺。
刀鋒勢頭未減,順勢劈在硃紅大門之上。
哢嚓--
厚重的門板從中間整齊裂開,木屑炸飛。
兩扇大門轟然倒塌,激起一地煙塵。
所謂的自毀機關,在絕對暴力的摧毀下,連觸發的機會都冇有,直接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寒風灌入,原本昏暗的戶部大堂瞬間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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