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
孤零零的病房內部多了幾個人。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兩個穿著深藏青色製服的警察,外加白小良,盧卡斯,以及那個黑人師兄弟。
幾個人圍在病床四周,負責開口詢問的是白小良。
白小良與江然的對話,由白小良全程翻譯給那兩個得國警察。
白小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江然?」
江然搖搖頭:「還好。」
白小良:「你還記得你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能否跟我說一遍?」
江然被繃帶包裹了一部分的那張臉,略微發白:「我說,昨晚發生的一切,我完全不記得,你信嗎?」
「額……」
估計沒想到得到這麼個回答,白小良神情明顯一怔。
至於盧卡斯,則是頭扭過去,忍不住笑了一聲。
白小良接著問:「真不記得了?」
江然嘆氣:「我還想從你這裡知道,昨晚我身上發生了什麼。」
白小良死心了,他不清楚江然為什麼不記得,難不成是因為他的病?
「是這樣的,你昨晚在房間裡,應該是被兩個亞裔男子襲擊了。雙方發生了搏鬥,有打鬥的痕跡。」
「也是如此,動靜驚動了我們,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卻被兩個亞裔男子給逃了。」
江然懵圈,昨天晚上自己回酒店房間裡,發生了這種事情嗎?
緊接著,白小良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了兩張照片。
詢問江然,是否認識這兩個人,就是這兩個人昨晚襲擊的你。
江然接過照片,左看看,右看看。
旋即想起了什麼,眼瞳猛然一縮。
「這兩張照片,這個人,我認識。」
他指著趙絕的相片。
至於金白鷹的……
那時候愛麗絲公寓,有記憶中的第一次,還是乞丐,這個時候寒國風格小帥哥,實在難以相聯絡。
「哦。他是誰?」
白小良問。
江然說:「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和我在華國住在同一個公寓。」
「有次,這個傢夥瘋了一般的拿消防斧砍人,應該是個精神病。」
「幸好當初有其他人在場,沒讓他得逞,後麵,他就被警察給抓走了。」
「但想想,他應該也出來了,畢竟沒傷到人。」
「不過,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也會來得國這邊,而且還和我一個地方,還襲擊我。」
江然抱著腦袋,很是痛苦。
如果你是要復仇的話,你不應該先去找楊啟嗎?!
你找他江然幹什麼?!
難不成,柿子專挑軟的捏?!
白小良笑了笑:「我們也隻是問問,事實上,我們已經掌握了這兩個人的基本資訊。」
「隻是想問問你是否認識他們。」
「這兩個人,都是華國人,是正常旅遊簽落地得國,但落地得國後,就跟失蹤了一樣,不知所蹤。」
從江然這裡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白小良囑咐了江然好好休息。
就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病房。
隻留下了江然獨自在病房內。
「唉……」
江然嘆氣。
本來想著今天沒有入職培訓,還可以好好在艾森鎮玩玩的呢……
……
A和Y正在25小時酒店內呼呼大睡。
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Y翻了一身,繼續睡,讓A去開門,A這個老好人於是起床,耷拉著拖鞋去開門。
當然他的房門也是上了防盜鏈。
門開啟了一條半個手臂粗細的縫隙後,A看見了門外,似乎是穿著製服的得國警察。
門外的得國警察見門開了,便道出了來意。
而聽到來意,A整個人石化在了當場。
而躺在床上的Y也一下子翻身起來。
兩隻眼睛瞪的很大。
緊接著,A開啟了房門。
隨後,與Y著急穿好衣服,洗漱都來不及。
就跟著門外的兩個得國警察一起離開了25小時酒店。
坐上了他們的警車,警車行駛到了一片農田。
此時農田附近,有著不少車輛,以及大量的人員。
A與Y兩個人,跟著那兩個警察,一路到了農田比較空闊的一處。
儘管現在是大早上,空氣比較新鮮,又是在農田這種地方。
可空氣再新鮮,也阻擋不了空氣中彌散的血腥味。
兩個人終於到了得國警察要帶他們兩個人來的目的地。
隻是,他們一到目的地就呆住了。
因為,他們見到了,他們的那個同伴S。
此時的S,渾身悽慘血腥。
首先是身體被一根粗棍子矗立起來。
兩隻手又被背後一根棍子弄得左右張開筆直。
腦袋也是微微抬起,麵目朝向陽光。
他的身體,沒有一件衣服。
硬要說有,身上穿著一身自己的血做成的血衣。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就算是個普通人都能看的出來,S在生前遭到了何等的虐待。
「這人你們認識嗎?我們沒有找錯吧?(英文)」
一個得國警察問。
A還在傻呆呆的盯著S的屍體看。
至於Y則是眼神不斷變化。
他回答:「對,我們認識。(英文)」
得國警察又問:「可以說下你們來得國是做什麼的?以及來得國後的一係列。(英文)」
Y說:「我們是來旅遊的,坐飛機到了慕尼黑,之後一路輾轉來到了艾森鎮。到了艾森鎮就住下了,我和我這位朋友,因為比較累,所以就在酒店休息,而我死去的這個朋友這兩天都在酒吧。(英文)」
得國警察正在詳細記錄。
Y開口問:「誰殺的?找到兇手了嗎?(英文)」
得國警察說:「不清楚誰做的,目前還在調查。(英文)」
Y緩緩吐出一口氣。
緊接著,他和A在這裡,又被詢問了一些事情。
之後,他們兩個被得國警察開車又送回到了25小時酒店內。
回到自己的房間,A就呆呆的坐在床邊,低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隻是嘴巴裡,一直喃喃自語,不斷重複:「要是昨天晚上,我們去找他,會怎麼樣?(英文)」
Y則是不斷地來回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看起來多少也受到了S死去的影響。
終於,他停下,對A說:「我們要是昨晚去找他,兩個結局。(英文)」
「要麼我們和他一起死,要麼他被我們救了。(英文)」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後悔也沒有用,就別想了。(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