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麵前四個白人男子,要對自己動手。
S一咬牙,大吼一聲,就撲向了其中一個男子。
隻可惜,在人數優勢麵前,S的這一撲,就是飛蛾撲火。
直接被四個人掄起手裡的東西,輪番暴打。
打的S縮在地上喊救命。
等到打的S活生生的失去了意識。
四個白人男子將S手腳用繩子綁起來,嘴巴堵住。
其後,用一個行李袋裝上。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緊接著,五個人帶著他,離開了這家小旅館。
在小旅館外又開了一輛轎車。
將他塞入後備箱,其後五個人都上了小轎車,一路開往了艾森鎮的一處農田。
此時,這處農田,漆黑一片。
寒風陣陣。
風颳過的聲音,宛若鬼嚎,呼呼作響。
幾個人下了車,將後備箱開啟。
帶出了那個大行李袋。
拖往了農田之中。
現在是冬天,農田之中一片荒涼之黃。
幾個人打著手電筒,照向前麵,恍惚間,有幾道人影閃過。
等到靠近,才發現,那是幾個農民紮的稻草人。
「就在這裡吧!(英文)」
領頭的柳寶寶,腳步一停,選好了一處風水寶地。
幾個人於是乎就將大行李袋中的S給放了出來。
放出來後。
他們在這寒冷的冬季,給S全身給扒了個精光,一件不留。
不過S還沒醒,不知道還在昏迷,或者裝昏迷。
幾個人接下來從開的轎車後備箱,又拿來了一些東西。
首先便是一根兩米長的粗棍子。
世界上,很多的變態罪犯,變態連環殺手。
他們完全對的起變態兩個字。
他們所犯下的種種惡劣罪狀,足以讓無數普通人膽寒。
比如,S即將要麵對的。
恐怕誰都不敢想,那根兩米長的棍子。
一頭從S的身後後庭進入。
一直往裡麵。
直到差不多,才會停下。
而木棍在進入的時候嘩啦啦的鮮血,止不住的流下。
特殊直播,直播間。
儘管犯罪地點,在這片漆黑的農田。
但對於遠親不如近鄰直播遊戲而言,將此幕直播,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明明看著農田四周,也沒有攝像頭。
但直播間的人,就是能夠將S的慘狀看的十分清晰。
米——米國隊長:【不得了啊!死人了啊!這下子我們無敵的楓葉國三人組,該怎麼辦啊!還能不能通關了!他們要是都通不了關的話,其他小白鼠可怎麼辦啊!!!!】
儘管這隻是一段文字,但凡是看到這段文字,不由自主就能聯想米國隊長打字時候的陰陽怪氣的神情,動作,語氣。
楓葉——白人至上:【行了,別陰陽了,不就是死了一個S嗎?我們還有兩個人呢!】
一個音國人打字:【今天才第一天,算算,一共發動了針對四隻小白鼠的行動,結果,除了華國那隻,其餘的三隻都死了。萊昂和塔博都是4輪,S是8輪,江然也是8輪,並且被襲擊了好幾次,這樣看來,江然這個8輪挺強的啊!】
楓葉——自由:【得了吧,江然是被襲擊了好幾次,但每次襲擊他的最多的一次才兩個人!哪裡像是S,一下子被五個人連環套。】
華——極品富少跳了出來:【哦,那為什麼五個人連環套,不去套江然,偏偏套S?實力不濟就是實力不濟,別找藉口。】
泥——黑人至上:【我贊同這個說法!S完全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才導致的!】
公共發言區又吵了起來。
當然,直播間畫麵也是越來越血腥。
不論柳寶寶,亦或是另外四個白人男子沒有一個是心理不變態的。
他們在用木棍穿體後,就將木棍多出的那一頭插在泥土之中。
因為冬天的寒冷,土地太硬。導致了這幾個人,還費了不小的功夫。
而在穿體途中,S也早就醒了。
醒了後,他隻覺得,自己所經歷的,宛若人間煉獄。
眼前這五個惡魔,將他像是個稻草人那般,豎立在田間後。
竟然還用小刀等工具,在自己身上瘋狂折磨。
他不斷的求饒,痛苦哀嚎。
結果,越是求饒,越是痛苦哀嚎,他們就發泄的越狠。
並且,更為畜生的,那個柳寶寶,竟然將他身體最為重要快樂的部分,給切了下來,逼著他吃下去。
還用手機拍視訊紀念。
短短時間,S這個人,已經被折磨的宛若瘋魔,精神與身體,雙重崩潰。
在喪失意識的最後階段,S還在後悔,後悔為什麼自己沒管住自己。
要是自己老實的和A與Y待在一起打遊戲,也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且,就算遇到,也不會無可奈何,完全的束手待斃。
……
特殊直播,第2天,淩晨4點半。
江然在艾森鎮的醫院中甦醒。
甦醒後的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從腦袋,到腳指頭都疼。
然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估計又是遇到危險,自己兜不住,拉褲子上。
然後次人格出來給自己擦屁股,洗內褲。
可,這回的記憶隻到了,他記得自己回到了25小時酒店房間,躺在床上。
之後發生了什麼,完全不記得。
「唉,每次醒來,身上都一身傷,我要是到老了,身體一定不好。」
「都是年輕時候給造作的。」
稍微檢查了下全身傷勢。
儘管身上到處白色繃帶,還有臉部也還是,但自我感覺,還可以,傷的並不是過於嚴重。
起碼脖子,手腳,活動如常。
暫時起來,是起來不了了。
他隻能瞪著眼睛,抬頭環視自己所在的地方。
顯然是個病房,還是個單人病房。
病房裝修的不錯,看起來挺舒服。
唯獨空氣裡有股子說不上來的消毒水氣味。
又看了看最邊上的窗戶。
透明幾淨的窗戶外,一片的漆黑。
江然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時間又來到了早上七點多。
這個時候再次睜開眼睛,病房內就不是隻有他自己了,而是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得國白人女護士。
那女護士像是在弄什麼藥水,轉身,看到病床上的江然醒了。
嗚嗚呀呀的很激動的就跑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