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寶寶原來不叫柳寶寶。
據說是看了《一人之下》後,特別喜歡裡麵的一個角色馮寶寶。
才改的名字。
「接不接?」
趙絕問。
金白鷹:「為什麼不接?」
趙絕於是接了。
接通後,就問:「有事?」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柳寶寶:「你們兩個在哪裡?」
趙絕打了個哈欠:「還能在哪裡?肯定在家啊!」
柳寶寶那邊聲音陡然嚴肅:「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到底在哪裡?」
趙絕:「在……」
金白鷹立馬小跑,趴在趙絕耳邊說了一些。
趙絕於是在電話裡說:「行行行,我和金白鷹,這時候的確不在家,我和他在酒吧!你知道嗎?我要接你電話,現在在酒吧外麵,冷得很!!!」
柳寶寶:「行,我知道了。」
隨即,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趙絕繼續玩著手機,說:「這小娘們,感覺比我媽還煩人,大晚上的打電話過來問人在哪裡,煩死了。」
金白鷹此時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他起身後,活動活動筋骨。
扭扭脖子,轉轉腰,做做拉伸運動。
趙絕見這架勢很不解:「怎麼了?他現在昏迷之中,你暴打他,還做準備活動?」
金白鷹冷笑:「誰告訴你我要暴打他?」
趙絕:「那你這?」
金白鷹露出一個陰險至極的笑容:「我要剛他。」
趙絕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他連忙不可思議的問:「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剛他!」
金白鷹還很有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趙絕麵露惡寒,一屁股從床上起來,連忙往後倒退:「你竟然是個基佬?」
看來,就算是男性變態罪犯,對於同性戀,都是骨子裡帶著一股恐懼的。
都怕男上加男。
「我不是基佬。」
金白鷹臉色冰冷的重複。
趙絕嗬嗬:「你覺得我信嗎?你都要對江然男上加男了!!!」
金白鷹隨即嘆了口氣:「隨便你信不信,但我的確不是一個基佬,我之所以要這樣對江然,全是因為我之前被他這樣坑過。」
金白鷹回想起,自己被背心肌肉男囚禁的那段日子。
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流。
趙絕儘管不清楚,在金白鷹的身上發生過什麼。
但這眼淚不是假的。
很真,真情流露。
「難不成這個江然是個基佬,對你做過那種事情?所以你才報復回來?可,如果你這樣報復,豈不是讓江然爽到了?反正他也是個基佬。」
趙絕說。
金白鷹聽著,有些不耐煩,他總不能說,自己是被江然設計,被別人囚禁給剛了。
因此,他道:「別管這麼多了。」
「還有,我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趙絕問:「什麼事情?」
金白鷹:「等會拿手機幫我全程錄影。」
趙絕:「???」
這下子,趙絕打破了自己之前的認定。
我靠,你還說你不是基佬,錄影都出來了!
「不要,好噁心。」
趙絕纔不想親眼目睹這種事情。
更不想錄影。
金白鷹:「行吧,那我隻能自己找個位置,放手機錄了。」
趙絕:「隨便你。」
趙絕一想到那種場景,就快吐了。
金白鷹此時,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的差不多了。
就剩下一條內褲。
趙絕在旁心想,自己等會要不要離開507內。
畢竟就算沒看到,耳朵聽到,都覺得好噁心。
「江然,接下來,我就讓你嘗嘗,我那段時間,所受到的屈辱。」
金白鷹站在床尾,微微彎腰。
手開始伸向江然的褲腰帶。
說時遲那時快。
江然此時全身突然抽搐了一下。
金白鷹愣了一下。
緊接著手繼續向前。
可接下來,江然的抽搐越來越厲害了。
在床單上就像是那些跳舞的人一樣。
弄得床單褶皺一片,更是弄得整張床嘎吱作響。
「他怎麼了?」
趙絕聽到這聲響,扭頭問金白鷹,金白鷹猜測:「難不成是你那一扳手,打到他腦袋,哪塊地方出問題了?畢竟人的大腦很精密,萬一哪塊壞了,引發癲癇。」
趙絕:「那你還要繼續剛他嗎?他都這個樣子了。」
金白鷹說:「靜觀其變。」
江然的內景世界當中。
藍發江然關注著外界的情況。
著實讓他很是懵逼。
「吊車尾江然,這是在幹什麼?」
這個時候控製江然身體的不再是善良記憶的主人格江然。
而是被係統隨機抽出去的吊車尾江然。
「估計是抽他出去,他麵對危機沒法解決,所以,隻能用這一招了吧?」
不殺人江然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麵,吃著一個冰淇淋。
藍發江然很無語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真丟臉啊,解決不了,也不能用裝癲癇的辦法吧!」
外界。
507。
吊車尾江然心裡苦啊!
他都叫吊車尾了,自然在所有次人格的水平裡,就是吊車尾。
上次他出來。
正是那段輪流抽籤出來的時期。
他第三個出來的。
他前麵一個是嗜血江然,拿著消防斧砍金白鷹家門,結果被門後的大鐵錘給打熄火了。
之後,他出來,出來後,就要對付金白鷹。
結果,這回,他被係統抽中出來,也是要對付金白鷹。
這該死的緣分。
吊車尾江然不擅武力。
因此他出來後,隻能裝昏迷。
直到,他發覺金白鷹要對他動手了,尤其是要剛他……
他沒辦法了。
如果乖乖被剛,他無所謂,反正這具身體又不是他的。
但他回內景世界,肯定會被其他次人格給活殺了的。
因為這對於其他次人格而言,是奇恥大辱。
別的不談,藍發絕對不會放過他。
因此,沒辦法啊!
他又打不過對麵兩個人,隻能裝腦子被打壞了,癲癇發作。
這一裝,就裝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
裝的吊車尾江然都累了。
當然,金白鷹和趙絕也都看累了。
趙絕疑惑:「他該不會就這樣癲癇,把自己給癲死吧?」
金白鷹也不清楚。
直到吊車尾江然,實在裝不下去,就乾脆躺在床上,休息。
金白鷹見狀:「終於恢復了,好,該我出馬了。」
聽到這話,閉著眼睛的吊車尾江然,心裡大罵曹尼瑪。
畜生啊!
金白鷹你個畜生。
剛癲癇過,你都不放過!!!
而且,你那時候被坑,送到背心肌肉男那裡。
都是老陰比江然乾的!
你找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