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從床上,打到了床下。
沒看出兩個人有什麼,練過的功底。
隻能看出來,兩個人打的是真狠。
不論是江然還是金白鷹,腦袋還有身上都開花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像是金白鷹開始靠著手中鐵棍還可以占據優勢。
可到後來,鐵棍被江然奪了,就是江然占據優勢。
又到後來,鐵棍被打落一邊。
兩個人就是肉搏。
金白鷹到底是個靠腦子吃飯,智慧型的反社會人格,變態連環殺手。
江然目前身體,也被完整版主人格操練過一段時間。
因此,儘管現在的金白鷹不是那時候的戰損版本的乞丐金白鷹。
卻還是打不過江然,現在被江然按在地上爆錘。
邊爆錘,江然邊怒罵:「草泥馬!草泥馬!」
不止江然,金白鷹之前和江然對打的時候,也是髒話不斷。
兩個華國人互相罵街,最慘的就是雙方的媽媽了。
動不動就是草泥馬,草泥馬的。
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草泥爸的。
江然眼見自己占據了上風,金白鷹被自己打的龜縮在地。
他就準備暫時停手,將這個傢夥給捆起來,然後送到警察那裡去。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
他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聲暴喝!
「去死吧!」
隻見,他的身後出現了另外一個年輕男人,這年輕男人,手中一把活動扳手。
當頭爆砸了一下江然的腦袋頭頂。
被爆砸了一下,騎在金白鷹身上的江然,齜牙咧嘴宛若惡鬼般的回頭。
狠狠看了背後偷襲他的人一眼,就往旁邊一倒,昏死過去。
身上的重力沒了,龜縮在地上的金白鷹,終於雙手撐著,勉強坐起。
坐起後,他衝著偷襲江然的那個年輕男人就罵道:
「曹尼瑪的趙絕,我都快被他給打死了,你纔出來幫我?」
背後偷襲這人正是趙絕。
金白鷹和趙絕,聽從電話裡年輕女人的話。
將德比的屍體送到了年輕女人那裡。
然後,年輕女人就讓他們回自己住處,待命。
等候下一步指令。
可兩個人回到自己住處,想了又想。
越發不爽。
最後,決定做一個違背祖宗的命令。
躲在507內,蹲江然。
他們等不了了。
因此,江然回來後,遭遇金白鷹,就是如此。
當然,金白鷹先上,也是兩個人計劃好的。
一個先上,另外一個蹲著當後背隱藏能源。
結果,金白鷹都快被打熄火了。
趙絕纔出來。
「誒,我這不是鍛鍊你的抗擊打能力嘛!」
趙絕嗬嗬笑著,臉上都是笑容,完全沒有以往躁鬱症時候的不耐煩,不爽。
果然,人類的快樂,永遠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
「噗」
金白鷹頭一扭,吐出一口血水。
吐完後,他勉強爬到了江然的身旁。
「不知道這傢夥死了沒有,千萬不要死,如果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他了!」
金白鷹沒打算這麼容易就打死江然。
從他在床上,用鐵棒,扼住江然脖子就能看的出來。
江然的兩手抓臉,鼻孔等,的確奏效,但也是金白鷹順坡下驢。
當然,就算當時江然依舊被他牢牢扼住,他也隻打算把他弄暈,而不是弄死。
他用手測測江然鼻息,發現呼吸還算均勻。
「果然沒死。」
對於江然的頑強生命力,金白鷹深有感觸。
畢竟那時候,滅火器高空拋物,以及門後大鐵錘。
都沒幹死江然,因此,隻是腦袋被暴擊一下。
應該也不太可能會死。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報復江然?」
趙絕扭頭,看向坐在地上的金白鷹,金白鷹反問:「你呢?」
趙絕回答:「我隻要他死就行了,甚至是他不死,被我暴打一頓,現在嘛……我的心願也完成了,我對他沒有執唸了。」
「而且,我真正,想幹掉的,隻有那時候幫了這貨的那個人。」
那個人指的是楊啟。
金白鷹:「行,既然你的報復結束了,我的報復就要開始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緩緩,休息一下。」
他說完,順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閉著眼睛,雙臂雙腿呈現一個大字。
大口喘氣。
而趙絕則是坐在德比那張床上,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沒過三分鐘。
507的門,忽然被敲響。
趙絕立馬警惕起來。
相同的還有金白鷹,吃力的坐起身,雙眼死死盯住那道門。
緊接著,敲門聲,停止。
門外傳來了一道女人聲音:「先生,你好,我是這家酒店的服務員,之前你房間裡動靜太大了,其他客人投訴了,希望你能夠小點聲。(德文)」
話罷,腳步聲出現,漸漸遠離。
遠離後。
兩個人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誒,金白鷹,門外那女人說的啥?」
趙絕並不懂德文,完全聽不懂。
金白鷹說:「她說,她喜歡你,想給你生猴子。」
「去你碼的!」
趙絕將德比床上的白色枕頭砸向了金白鷹。
金白鷹嗬嗬一笑,隨即接過丟來的枕頭。
說:「剛好,我嫌地板硬。」
於是乎,兩個人就又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一個休息,一個玩手機。
而這次,時間,過了有十分鐘。
507的門又響起了敲門聲。
同樣,金白鷹和趙絕也是警惕瞬間拉滿。
敲門聲後,就是一道男人的聲音:「江然,睡了嗎?我是白小良,白醫生。」
金白鷹與趙絕麵麵相覷。
金白鷹衝著趙絕做了一個噤聲手勢,讓他保持安靜。
裝作江然已經睡著了的情況。
這個辦法果然奏效。
白小良敲門無果,便也離開了。
「這個白小良誰啊?聽口音也是華國人?」
趙絕在白小良走後,問金白鷹。
金白鷹有些不耐煩:「他是你爸爸,懂了嗎?」
趙絕罵道:「曹尼瑪的,要是換做你是其他人,我直接上去爆捶你一頓。」
金白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繼續躺著。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9點半。
趙絕忽然開口道:「臥槽,那小娘們,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閉眼休息的金白鷹,睜開雙眸。
這個小娘們,就是他白天電話那頭的女的。
當然,也是江然吃的早餐店的那位年輕女服務員。
她的名字:柳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