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力氣超級大,比起小荷的力氣,是碾壓級。
小荷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小荷與雷小曼挺像的,當然,說的是力氣。
在力氣方麵,絕對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雷小曼是從小閹割豬,養豬餵豬的重活乾多了。
而小荷則是種地。
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冇下過地,種過東西。
但小荷這種孩子,從小就要幫著父母一起種莊稼,收莊稼,乾農活。
因此,力氣就是這麼慢慢練出來的。
可,再怎麼練,麵對男女之間的差異,也很難抹平。
這個突然發難的人,一隻手就控製住了小荷的兩隻手,將兩隻手死死的按壓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然後,另外一隻手,則是捂住了小荷的嘴巴。
同時,聲音極為尖細低沉,應該是故意夾著聲音,不讓小荷聽出他原本的聲音:
「不想死的話,就別動。」
小荷冇有聽從,而是更加奮力掙紮,反抗。
這丫頭很野,儘管害怕的心臟狂跳,全身發抖,但反抗不停。
甚至是直接用嘴巴咬捂住她嘴巴的手。
「我都說了!不想死別動!」
這人似乎生氣了,乾脆鬆開了捂住小荷嘴巴的那隻手,就摸向腰間,儘管這條小道,很暗,但還是被他腰間的反光所一閃。
那是一把刀。
一把極為鋒利的刀。
此時,小荷嘴巴冇了束縛,恐懼的大聲喊叫: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這人忽然發出一聲冷笑:「找死!」
然後,就一刀捅在了小荷的肚子上。
頓時間,小荷一聲慘叫就變得更大聲了。
「誰在那?!誰喊救命的?!」
一道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手電筒的亮光,照向了這人以及糾纏中的小荷。
這人被強光刺眼,見到有人來了,立馬反身從小荷來的那個方向逃跑。
速度很快。
而聽到救命聲,前來檢視的人,快步走來,本來想追那個人。
但見到倒靠在牆邊的小荷,又看了一眼,已經消失的身影。
連忙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我要死了嗎……」
小荷喘著氣,眼皮好重,眼睛看東西也模糊,看不清,而且,她感覺自己身體好冷,手腳也都冇力氣。
說完這句話,頭一耷拉,不省人事。
……
南城市第一人民醫院。
一間單人病房內。
醫院的病房總是充斥著一股極致冷意的寧靜。
「她醒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話。
緊接著,眾人圍攏在床邊,就看到了床上的女生,正微微睜開雙眼。
眼神發散。
發散了會兒後。
開始逐漸聚焦。
這女生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誒?死後的世界,也有警察嗎?」
「嗬嗬,小姑娘,你冇死,活得好好的。」
一個床邊的穿著製服的年長警察笑道。
「冇死?嘶……」
床上的女生正是小荷。
「給她時間緩緩。」
年長警察看向另外幾個警察。
原來床邊幾人全是警察。
本來打算迫不及待詢問一些事情的他們,都暫時壓製住了。
紛紛退後,開始詢問起了之前已經詢問過的一個男生。
「小夥子,你真的冇看到那個凶手的長相嗎?」
被詢問的男生,深深嘆氣:「冇有,我聽到有人喊救命,就趕緊過去了,用手機後麵的手電筒功能,照過去,就看到一身黑的一個人。臉上還有墨鏡和黑色口罩,然後他就跑了。」
「嗯……能再次問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城中村裡嗎?」
「我租的房子在那邊,所以會定時回去那裡,隻是不常住那裡。」
「那你現在住在哪裡?」
「我住在愛麗絲公寓。」
「行,我明白了。」
問話結束。
男生點點頭。
閉上了眼睛,背靠在椅子背。他心想自己真夠倒黴的,被綠分手不久,回趟家,或許遇到了那個電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牆煎連環兇殺案的凶手。
「曾炎啊,曾炎,你最近真是惹到黴神了。」
男生自言自語。
這名男生正是曾炎。
給小荷緩了有半個小時。
幾名警察看小荷的精神好些了。
便過來,主動問:「怎麼樣?好點了嗎?」
小荷點點頭。
「那我們可以針對你遭遇的情況,詢問點問題嗎?」
小荷點點頭。
問問題的是那個年長警察:「你叫什麼?年齡,性別,工作地點。以及為什麼會出現在城中村?」
小荷緩了緩,這種換做以前想都不用想的基本資訊,基本上就是脫口而出。
但現在,明明是肚子被捅了一刀,但怎麼感覺像是大腦被捅了一刀一樣。
思維都變得遲緩了。
這或許就是中醫理論中的,身體各處,五臟六腑都是互相聯通,互相影響。
「我叫小荷,女,雲省人,來南城市打工,發達電子廠工作。」
「我今年,21歲。」
「我平時都住在發達電子廠那一塊有個很多廠一起住的集體宿舍公寓。」
「但這次,我下班,接到我好姐妹的電話,讓我去城中村接她回宿舍。」
「我到了城中村,路過那條無人小道,看到迎麵走來一個人,我冇在意,結果,我們兩個很靠近的時候,他就突然對我動手了。」
「哦!對了,你們抓到他了嗎?!」
年長警察仔細聽著,由其他警察負責記錄,錄音。
年長警察回答:「冇有抓到。」
「所以,想問你,你看見那個襲擊你的凶手,長什麼樣子?」
小荷雙手捂著腦袋,一臉痛苦:「不知道,他臉上一片黑。」
年長警察:「是男是女,你能分辨嗎?」
小荷搖頭:「不清楚,他夾著嗓音,像是男,又像是女。」
年長警察見問不出什麼,有些泄氣。
小荷此時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自己衣服冇了,就問自己衣服哪裡去了。
年長警察回答,拿回去做鑑定,看看上麵能不能留下什麼生物樣本,凶手的DNA之類的。
鑑定完了,就會還回來了。
小荷本來想告訴年長警察,自己當時咬了一口凶手,但想想,那人反應太快,自己冇咬中,也就冇這個必要了。
年長警察之後給小荷介紹了一下曾炎,說是這個男生救的你。
小荷連忙想要起身感謝,但身體一動,肚腹一用力就疼。
因此她隻能友善的笑著點頭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