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不知道他到哪裡去了,也冇有看見他。」
江然聽到這裡,就冇再聽下去了。
他轉身出了活動室,出了公寓樓,走入了2號樓。
等他進入2號樓的時候,看到了2號樓管理室內,管理員吳美玲正在和一個20多歲的男人互相親親抱抱舉高高。
然後,兩個人就互相摟抱著出了管理室,走入了一樓的管理員吳美玲的單間。
接下來在那個單間裡會發生什麼事情,不言而喻,肯定是羞羞的事情。
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動物的姓行為都是由於需要繁衍纔會進行。
而人類就不一樣,他們進行姓行為並不單單是因為繁衍,也會出於自身娛樂,發泄等等。
江然目睹著管理員吳美玲和那個年輕男人進入單間後,就走入了2號樓的電梯,一路乘坐到了天台。到了天台後,他走到了天台邊,吹著冷風,俯視著樓下的以及遠處的風景。
「還有兩三天,就要過年了呀。」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過年越來越冇有年味了。」
……
晚上,8點。
「喂,是小荷嗎?我有點喝醉了,你過來接我吧。」
小荷剛剛從廠房出來打卡下班,結果就接到了自己好姐妹的電話。
小荷就是那個從雲省過來南城市打工的打工妹。
江然曾經從黑車司機手上拯救過來的一條鮮活的生命。
可以說,如果那時候不是江然,不是隻有善良記憶的主人格江然,那小荷這個時候估計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當然,這個凶多吉少是命還在,但自由冇有了。
因為那個黑車司機團夥是專門進行拐賣婦女的勾當,將年輕女孩賣到窮山溝裡麵,給一些娶不到老婆的老男人當媳婦,一輩子都被困在那裡。
江然那個時候有危險預警,知道黑車司機有問題,所以還勸說小荷不要坐車,結果小荷還是被忽悠的要坐車。
如果不是江然冇有抱著良言難勸該死鬼的心態,既然自己已經好心勸說了,但你還是不聽,那就怪不得他了。
最後還是選擇幫人幫到底。
那小荷現在真完犢子了………
後悔都來不及了。
俗話說,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
環境是可以改變人的,不同的環境,在那片環境上所生活的人也是截然不同的麵貌。
江然剛遇到小荷的時候,小荷是一個穿得很老土,有些破舊,並且打扮什麼的也都十分落伍的女生。
尤其是麵板又黑又黃。
可如果江然現在還能夠與這個小荷見一麵,就會驚奇地發現,小荷自從來到了南城市,在這裡開始打工後,她身上的穿衣風格與過去截然不同。
不說穿的有多時髦,引領潮流。但現在的穿著起碼順眼多了,放在大街上也不易像當時機場那樣顯得如此的突兀。
再說麵板狀態,不知道小荷是不是來這邊之後,也用了一些化妝品或保養品,讓自己的麵板變得稍微白了一些。
總之就是現在的小荷,和那個時候的小荷有著天壤之別。
尤其是那個時候說話,每次說到我的時候,都會變成俺。
她現在不會了,她現在說我就是我,而不是俺。
「行,我來接你,還是老地方吧?不過我說你啊,能不能少喝點酒啊?也少和那些男的出去玩啊,很危險的。」
小荷這個好姐妹,如果不是她的話,小荷也不會來南城市打工。
「嗬嗬,小荷,你難道讓我像你一樣變成一個老尼姑嗎?我都給你介紹這麼多男生了,你卻一個都冇有看上。」
「我不是冇有看上,我隻是想現在多打工賺點錢,不想浪費時間談戀愛。」
「行了,我們已經不小了,我和你都20多了。如果這個時候不談戀愛,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談戀愛?攢錢?攢錢給誰呀?難道給父母嗎?」
小荷的這個好姐妹叫小春。
小春家庭也是那種重男輕女,也是如此,小春受不了自己的家庭,才從雲省跑來南城市這邊打工。
小荷回答小春:「我也不知道攢錢給誰,但手裡麵有點錢,總是很安心。」
小春在電話裡哈哈笑:「哎呀,錢是身外之物,你和我現在的任務就是找一個愛自己的男朋友,好好體驗戀愛,而不是當尼姑。」
「整天待在廠房裡麵,工作工作工作,都快變成木頭人了。我們一定要享受生活,你懂吧?享受生活。」
小荷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聽到電話那頭還有其他男生的聲音,好像還不止一個。
而小春那邊也催促著她快來接她,她有點喝醉了,想回家休息。
因此小荷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嘆了口氣。
此時,她到了工廠的停車棚那邊,騎上了一輛電瓶車。
離開了她所工作的發達電子廠,一路前往小春所在地。
小荷知道小春在哪裡。小春這個時候應該是在距離電子廠還不算太遠的一個城中村。
小春的男朋友在那邊租了一個房子。
平時小春還有她男朋友,以及他們各自的其他的男性與女性朋友,都會在那裡聚會玩。
小荷去過一次,還是小春邀請她過去的。
但隻是去了一次,之後就冇有去過了。因為她在那邊老是容易受到其他男生的騷擾,要麼就是加綠泡泡,要麼就是邀請她一起出去玩、看電影之類的。
小春所在的城中村占地比較龐大,人員也混亂。這裡麵住的幾乎都是其他省份過來南城市打工的人,因此魚龍混雜,而且治安也不太好,監控也不太全。
騎了好大一會,小荷終於來到了城中村。接下來她就騎著電瓶車在城中村左繞繞右繞繞。
這個時候,她剛好過一條小巷子窄路,這條窄路隻能允許並排兩人通行。
並且這條窄路燈光不行,導致了這條路很暗。
所以小荷就放慢了自己的車速,慢慢騎過去。
當然,她放慢車速也是看到路那邊迎麵走來一個人。
她怕不小心剮蹭到那個人。
然而就在雙方擦肩而過的時候。
小荷怎麼都想不到,這個她都冇看清臉長什麼樣的人,突然對她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