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康,看到了自己胯下全是血。
並且那玩意,隻剩下一根的時候。
他「啊啊啊啊啊」的一直叫個不停!!!
「我,我!你?你做了什麼?!」
「不,這一定是在做夢!肯定的!!!!!!」
眼前這場景,比惡夢還要惡夢。
他連忙閉上眼睛,心中祈禱。
當然,他也不敢睜開雙眼。
因為——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可逃避是沒有辦法的。 書海量,.任你挑
總歸要麵對現實。
雷小曼讓他睜開眼睛,要給他看一個東西。
他睜開眼睛後,看到雷小曼手裡是一個吃飯的瓷碗。
碗裡麵,有兩顆不規則血紅圓球。
雷小曼嗬嗬嗬的笑著,端著碗,放在他的臉麵前,讓他看的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小曼!快點!快點幫我鬆綁!幫我打120!!!!」
孫建康哀求嘶吼,他覺得現在如果去醫院,應該還來得及。
還能搶救一下!!!
可,雷小曼下一步的動作,讓他徹底絕望了。
隻見,雷小曼裝作手抖,沒拿穩,碗摔在了地上。
碎了。
然後,兩顆血球也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雷小曼,右腳,當著他的麵,先後踩爆了。
等到那運動鞋離開,隻見地上,兩攤肉沫……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是瘋了嗎?!」
悲傷一陣子後,化為憤怒。
孫建康的口水噴了雷小曼一臉。
雷小曼也不擦,隻是嗬嗬冷笑:「你做了什麼,心裡沒數?」
孫建康咬牙切齒:「我做什麼了?你說?!我做人做事都問心無愧!!!!」
雷小曼鼓掌:「好,好,說的好。」
「如果不是我閨蜜發現了你出軌的事情,我還真的會一直被你騙下去。」
轟!
此時,彷彿有一道晴空霹靂,劈在了孫建康的心頭。
原來,是他出軌被發現了嗎?
「可,就算是我出軌,你也用不著這樣對我吧?!」
「你不覺得這樣對我過於殘忍了嗎?!」
孫建康淚流滿麵。
雷小曼直起身子,繼續以著冰冷的目光,俯視著他:
「做都做了,也別扯這些了。」
「當然,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報復你那個女朋友的。」
「因為,我發現,她也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
「一切都是你這個渣男,腳踩兩條船!!!」
孫建康根本沒心思聽這些,他隻是低頭看著那被踩爆的兩攤東西。
隻覺得,自己未來的幸福,人生都沒了。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將來再見自己的新女友。
他的新女友,鄙夷的對他說:「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還能做什麼?」
他就崩潰無比。
「啊啊啊啊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他仰起脖子,衝著天花板怒吼。
「活著沒意思,那就去死好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雷小曼拿了一把菜刀走了過來,這把菜刀正是殺了那個中年男人的那一把。
「你,你,你想幹什麼?!」
見到瘋比的雷小曼,孫建康就使勁的想要往後倒退,可惜除了能弄得板凳在地麵上嘎吱作響,一點點往後挪移外,他什麼都做不了。
「我做什麼?不是你說的,活著沒意思,所以我幫你解脫?」
雷小曼微笑道。
「我,我開玩笑的。」
孫建康直搖頭,儘管未來玩不了女人了,但好死不如賴活。
雷小曼:「可我當真了。」
孫建康頓時又淚流滿麵:「小曼,你不是這麼殘忍吧?你都已經毀了我的那東西了,你還想要殺我?」
「你難不成真的想要坐牢?!」
雷小曼說:「建康,我就是不想坐牢,纔要殺你的啊!」
「我已經諮詢過律師了,我把你那罪惡的東西給砍掉了,估摸著也就是3——10年之間。」
「我不想坐牢,所以,我要是把你殺了,屍體銷毀,神不知鬼不覺,我不就不用坐牢了嗎?」
孫建康啞口無言。
他竟然覺得有道理。
「律師?你竟然還諮詢了律師?哪個律師這麼無恥?還給你科普?!」
他憤怒道。
「是我,我給他科普的。」
臥室門忽然被開啟,一個五官硬朗,身材高大的青年,從其中走出。
孫建康見此青年一愣,著實沒有想到,這個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
因為,他剛進屋子裡的時候,全看了一遍並沒有第三者。
看來是在他昏迷被砍掉東西的那段時間進來的。
「你,你又是誰?!」
「我不是都說了?我給他科普,我就是那個律師!」
「嗬嗬。」
瞄了一眼雷小曼,又瞄了一眼這自稱律師的青年。
孫建康咬牙切齒:「雷小曼,你說我出軌,我現在還懷疑你出軌!夥同姦夫加害親夫!!!」
啪的一聲!
一巴掌甩在了孫建康的臉上。
雷小曼冷哼:「別侮辱張堯!你不配!他是好心幫我的!!!」
雷小曼本來隻打算,切掉孫建康的煩惱根,為了報仇。
但後麵,她冷靜下來,在想,自己做出這種事情,按照法律會判多少年?
因此,就詢問了張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堯幫她處理了屍體,算是她同夥的原因。
所以,她對張堯這個「陌生人」的信任度直接拉滿。
還將自己報復男友的打算全盤托出。
托出後。
張堯就告訴她,她如此行為,會被判多少年。
雷小曼聽到至少3——10年,並且情節如果再惡劣嚴重,還可能死刑。
有點退縮,害怕了。
還是張堯蠱惑,乾脆直接做完後殺了孫建康,這樣就不用坐牢了。
雷小曼聽到要殺了孫建康,感覺有點太過火了。
畢竟,毀了他下半輩子幸福,就差不多了。
可,張堯接連的蠱惑,加上她實在不想坐牢。
因此,便也成為了一個手上主動沾血的人。
此時。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動完手,還要處理屍體。」
張堯手裡也多出了一把匕首,那把匕首看著很鋒利的樣子。
「你動手吧,我畢竟深愛過他!」
雷小曼轉身彷彿不忍看到自己的男友身死。
張堯瞥了她一眼,覺得女人真奇怪,動手的時候比誰都狠,心軟的時候,又軟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