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康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畢竟他上大學學費都是好不容易湊出來的。
之後生活費什麼的,全靠雷小曼供給。
一下子算算,這麼多錢,能不激動纔有問題。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可惜,這250萬,我撐死了也隻能拿走一半,也就是125萬。」
孫建康與他出軌的女生感情非常好。
他認為,自己將來的妻子肯定是她,而不是雷小曼。
因此,他和雷小曼交往期間,一定想辦法,從她身上多壓榨錢。
為他和未來妻子的美好生活,做努力!!!!
孫建康站在陽台這邊,朝著外麵投去目光,隻覺得前景一片光明!
「來,建康,喝水了。」
在他幻想著未來的光明的時候。
孫建康轉身,見自己這個傻子女友正端著一杯水遞給自己。
孫建康擺擺手:「我不渴,你自己喝吧,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去登記這個房子啊?」
孫建康已經迫不及待了。
儘管知道這套房子遲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但他還是忍不住。
雷小曼微微一笑:「我給你弄的是糖水,給你補充體力的。畢竟,你坐了這麼久的車,一定很累了。」
孫建康,內心覺得有些不耐煩,隻覺得這女人真煩人,都說了,不喝不喝。
但他忍住,露出笑容:「我真的不渴,我路上自己買過水的。」
「是嗎?」
雷小曼突然深深一嘆氣:
「我爸說的或許沒錯,看來這房子隻能登記我一個人的名字了。」
孫建康怔住了:「啊?你說什麼?!」
孫建康內心焦急,什麼鬼?
自己就是拒絕喝她倒的水,房產證上,就不能寫他的名字了?
他以前也經常拒絕她給倒的水啊?!
還是他爸的問題。
孫建康知道雷小曼他爸,養豬的,粗人一個,脾氣挺不好。
而且很看不起他,一直希望,他和他女兒分手。
雷小曼此時說:「我姑姑這房子作為遺產給我繼承,我爸肯定知道。」
「因此,我就向他說了,我想加上你的名字,但我爸根本不同意。」
「還說,你和我在一起,就是衝著我的錢,還有我給你當牛做馬。」
「等差不多了,就把我踹了。」
「所以,他說,讓我千萬不要加上你的名字!如果非要加,那他就把房子收走!」
孫建康心裡很不爽。
第一不爽,就是你個沙比女人,加上我名字的事情,為什麼和你爸說?
偷偷加上不就行了?
到時候法律會證明一切!
第二,就是他爸真是過來人,神機妙算,他孫建康就是這麼打算的。
因此,她爸,這不是在壞他好事嗎?
孫建康正在想補救辦法,必須要在房產證上加上他的名字的時候。
隻聽,雷小曼又說:「我爸說了,一個男人真正的愛你,就算是他吃過飯,喝過水,你再給他遞過來,他也會吃,不會厭煩你。」
「所以,我就想倒水給你喝,試試我爸說的對不對,結果……」
她雙眼淚汪汪。
眼淚順著麵龐直流。
一把搶過她手中的水杯,旋即,一飲而盡。
孫建康其後一把抱住了雷小曼,以著很溫柔的語氣:「抱歉,小曼,是我的錯。」
「這樣吧,你爸說的也對,還是別加我名字了,等以後我們結婚,再加!」
雷小曼一愣,哎呦,怎麼錯估他了?
但聽完他的下一句,雷小曼心想還是沒錯估。
孫建康又補充道:「隻是,唉,我多想告訴我那生病的媽媽,不要憂愁將來結婚沒有房子,你未來兒媳婦,不但有了房子,而且還加上了你兒子的名字!」
「說不定,我媽一聽,高興的,病情有所好轉!!!」
雷小曼反正覺得,他已經喝下混有迷藥的水了。
乾脆就順著他的意思:「行,等明天早上,我們就去辦!」
孫建康心想明天早上他還打算回學校,陪著他小女友呢。
因此,想要張嘴說現在就去。
可,他忽然腳步一踉蹌。
一股恐怖的睡意突襲了他的大腦,並且他手腳都使不上來力。
在他昏迷的最後一刻,隻聽雷小曼不斷焦急的喊道:「建康!建康!你怎麼了?!」
雷小曼看著孫建康昏迷的倒在地上。
確定他真的暫時醒不過來後。
站起身來,再也不演了。
她冷漠地盯著倒下的孫建康,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渣男。
「不過,我終究還是對你有感情的。現在我看看你手機,如果一切隻是誤會,我們還是情侶。」
孫建康的手機,也是一部大米手機,與雷小曼的是同款。
算是硬湊的情侶款手機。
用孫建康的右手大拇指解鎖他手機。
雷小曼便坐在沙發上,靜靜看了起來。
隻是沒看多久,她差點沒有把手機一怒之下,給摔了!!!
因為,她發現,她給孫建康的錢,孫建康幾乎全給他新女友花了。
「孫建康!你活該當太監!!!」
雷小曼火急火燎的跑到廚房,隨便拿起一把菜刀,就來到了倒在地上的孫建康身旁。
閹豬是需要手法的。
閹人肯定也是需要手法的。
雷小曼反正用閹豬的手法閹孫建康。
她一下子扒掉了孫建康的褲子以及內褲。
見到了並不陌生的那玩意。
旋即,一咬牙。
一刀下去!
鮮血四濺!
割斷了孫建康的煩惱根!
強製幫他戒色!!!!!
做完了這一刀。
她唰的一下躺倒在了地上,深呼吸,大喘氣。
像是心願已了,又像是心願未了。
……
孫建康是在疼痛中甦醒的。
醒了之後,他發現,自己被繩子綁在了一把椅子上。
除此,自己的女友,雷小曼,正站在自己的麵前。
冰冷地注視著自己。
「你,你幹嘛那種眼神看我?而且,你綁著我幹什麼?!」
孫建康此時隻覺得全身好疼,但不知道具體哪個地方疼。
他以為是繩子綁的緣故。
以著俯視的目光,盯著孫建康好幾秒後。
雷小曼微微一笑:「與其關心為什麼綁著你,你還不如找找自己少了什麼東西?」
「少了……什麼東西?」
低頭檢查自己身上,隻看到自己沒穿褲子。
椅子前下方,還有有紅色的液體。
然後,用力伸著脖子向前,目光則是向下後方,努力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