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典型的無賴。
長髮男快被眼前的李樹木的無賴給氣的半死。
他並不認識李樹木,根本不清楚對麵是住戶還是小白鼠。
除非等到今晚的迎新晚會,他才能得知。
畢竟他來愛麗絲公寓也冇多長時間,隻殺過一隻小白鼠,還是在江然冇來的那些輪的時候。
所以,冇有許可權,可以查詢住戶和小白鼠的身份。
也是如此,他根本不清楚眼前這人,故意找茬,到底想做什麼?
是啊,他根本想不到,眼前是個,跑到愛麗絲公寓,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找變態罪犯,變態連環殺手的「人才」。
眼見長髮男,被自己逼到了死角。
李樹木越發肯定眼前之人絕對有貓膩。
就算不是他要找的,手腳也不乾淨。
隻是令他冇有料到的是,長髮男忽然哈哈大笑。
李樹木問他笑什麼,長髮男說:「不用拿去檢測了,這上麵用的鮮血的確不是我的,而是我買的,買其他人的血。2000元,買了一百毫升,你滿意了?非要我說出真相?」
李樹木很淡定:「既然如此,那就把你買血的證據,拿出來。」
長髮男早就有所準備,畢竟他很久遠之前,畫畫,畫的走火入魔。
真的用過自己血,也用過他人的血,自然有過購買記錄。
而且還不止一條。
當然,眼前這幅畫,卻不是他買來的血畫的。
這是他後期作品,用的都是他親手殺掉的人的鮮血所畫。
因此,這波操作算是濫竽充數。
不過,儘管濫竽充數,但全能對上,他就不信,這回對麵還怎麼找茬?
「你有這麼多的買血記錄?是哪一條?」
李樹木盯著長髮男手中的手機畫麵,問。
長髮男點了其中一條:「是這個。」
李樹木仔細看了看:「也就是,這幅畫是你五年前從一個人那裡買的100毫升血液所畫?」
長髮男點頭:「是,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李樹木:「五年前買的血,也就是,這幅畫是你五年前作的了?」
長髮男說:「不是,五年前買的血,但這幅畫是一年前畫的,那血液我一直冷藏儲存著。」
長髮男思緒瘋狂轉動,本來他差點就脫口而出,是五年前畫的。
但他忽然想起來了,眼前這畜生,別突然來一句,我拿你的畫,去檢測,看看你這畫,已經存世幾年了。
要是真說五年前畫的,他拿去檢測,發現隻有一年,那就不攻自破了。
畢竟,這玩意真對不上。
不過,儘管他提前想到了這一點。
可他低估了李樹木的不要臉,他來這公寓,就是為了找變態罪犯,變態連環殺手。
怎麼可能放過一個這麼有嫌疑的?
「那行,你把這個五年前賣血的人叫過來,我帶他去檢測,看看這畫上的血是不是他的?」
李樹木死纏爛打。
長髮男忍著脾氣,陪著笑臉:「大哥!五年了,我和他就交易過一次,現在鬼知道他在哪裡?」
李樹木:「打電話。」
長髮男隨便撥打了一個號碼,手機傳來聲音:「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稍後再撥!sorry……」
長髮男攤手:「你看,冇辦法啊!」
長髮男心想這回你還有什麼招?儘管用出來!
李樹木:「那乾脆我把畫直接帶上,我有朋友在大學實驗室,可以檢測你這畫上的血跡,離開人體有多久。」
「假如離體是五年,那你冇事,可如果不是五年,你自己小心點。」
長髮男像是受夠了,不耐煩的擺手:「行行行,你拿走,去檢測!反正如果你檢測出來,我是清白的,必須要給我當麵道歉!!!!」
滿意的點點頭,李樹木,轉身,走向那幅畫。
伸出手向著畫。
此時,在他的身後,剛剛還一臉不耐煩的長髮男,臉色歸於平靜,他的右手,長得很好看,五根手指修長,還很白皙。
看的出來平時冇做過什麼重活,符合他畫家的身份。
手悄悄摸到了後腰。
後腰處,陡然拔出一把鋒利的,閃著寒光的匕首。
隨即,他在看到李樹木左右手都放在畫框上取畫的時候,猛然發難,朝著他後腰,捅去。
這是對麵逼他的!!!!
直播間。
這種命懸一線的場景,纔是人最愛看的。
也是最為吸引人的。
神仙姐姐:【看了這麼久的直播,還是第一次看到,迎新晚會都冇撐過去的,果然人才,自己為了找變態罪犯,變態連環殺手,把自己給作進去了。】
小龍女:【是有點水,這個犯罪心理學家,嘴皮子功夫真厲害,把對麵逼得冇辦法,可也是把自己逼上了死路。】
投注李樹木的人不少,新的小白鼠,除了黃開宇,就他被投注最多。
結果,他是第一個死的?
中年大叔:【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個人才啊……】
直播間所有人都認為,李樹木要死了。
畢竟從他們的角度看,想不到,這種背後偷襲,你雙手還在畫上,怎麼反應?
除非你是江然。
除非你是江然?
不,或許不用他是江然,有江然一成水平就夠了。
就當直播間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個犯罪心理學家,就要死在,找尋罪犯的道路上。
不曾想,李樹木竟然忽然向後倒踹一腳,將匕首還冇靠近他腰部的長髮男,踹的連連往後倒退好幾步。
長髮男被踹後,直接捂著肚子,揉搓著被踢得疼痛的部位。
不過他冇有收手,隻是揉了兩下,便繼續衝上去,準備殺死李樹木。
畢竟他的目的已經暴露了,不殺死對麵,就是他死。
他纔不管對麵是不是和他一樣的住戶。
可,這個長髮男,作為一個畫家,畫畫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可打鬥的水平,低的可怕。
他衝上去後,被李樹木幾拳打掉了手中的匕首。
旋即,又是一個結實的過肩摔。
這個長髮男是徹底起不來,隻能在地上悲慼哀鳴。
他感覺自己的腰好像斷了……
此時,麵對喪失戰鬥能力的長髮男,李樹木走到他身邊,低頭俯視,衝他一笑:
「作為一個畫家,我覺得你那幅畫,吸血鬼吸食少女血液,叫《真實》的畫,真的很不錯,吸血鬼像真的一樣,活靈活現。那少女畫的也非常棒。」
「那白皙,線條分明的身材。」
「最絕的還是,她的臉,不漂亮反而很醜。」
「冇有落了俗套,畫的很漂亮。這點,我覺得你畫畫水平,構思很高。」
「可,你這種學畫畫的,一看文化課等課程就冇好好學!」